油炸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現在歐陽月根不理他,他這么上門去也沒人會待見他,那就是做無用功,還不如從府中人身上下手,這人選自然非歐陽柔莫屬了。這么想著,洪亦成的手緩緩襲上歐陽柔的身上,在腰跡臀部來回掃動,明顯感覺到歐陽柔身上一僵,洪亦成得意一笑,手上猛的往歐陽柔胸上抓去,歐陽柔驚叫一聲,身子立即軟了下來。
兩人首尾這么久,洪亦成是清楚歐陽柔身上的敏感點,洪亦成立即拉起歐陽柔抱在懷中,輕聲哄著:“寶貝,怎么,跟歐陽月吃起醋了,你該知道的,我對她一點意思也有沒有,她不過是我前途的墊腳石,我永遠不會喜歡她的?!边@么說著,手上卻開始揉捏起來,歐陽柔的呼吸明顯沉重起來。
微咬著唇,歐陽柔才忍著沒立即呻吟起來,面上卻紅了,眼中蕩起水波,眨著眼睛望著洪亦成,洪亦成深吸一口氣,也差點沒有忍住。
“你……你娶了她,那哪里還有我什么事,這些年來我一直被歐陽月的身份壓制著,進了你府中還被她壓制,難道我就沒有出頭之日了嗎!”歐陽柔軟在洪亦成懷中,她心中也很明白,對于男人,要軟硬兼施,剛才讓洪亦成知道她的不快,是為了讓洪亦成在意,現在洪亦成明顯動了情,她在這方面伺候好了他,之后的事還不是手到禽來!
“寶貝,這也是沒辦法的,跟你說吧,這是太子下的命令,我若是不照辦,別說我,就是我爹都要遭殃,你難道忍著我受苦嗎?”洪亦成頭湊向歐陽柔,就要往其嘴上吻去。
歐陽柔卻一扭頭,面上一沉,以前到了這種時候,是她說什么洪亦成就照做什么,現在竟然沒有用了?怎么可能!
洪亦成眼神一冷,抓著歐陽柔的頭一拉,嘴上狠狠湊去,一點也不溫柔的吻去,而手上“唰啦”一聲直接扯開歐陽柔的衣服,歐陽柔驚了一下,此時洪亦成已經抱著她直接扔到床上。
“洪亦成,你要干什么,你別快來?!?
洪亦成嘴角勾著色意十足的笑:“寶貝,近日孤枕難眠,想我了吧,我現在就滿足你!”
“你別過來!”歐陽柔驚了下,洪亦成今天實在有些怪異,她甚至有些怕他。
“別過去?你一會就該不滿足了吧!”洪亦成扯開床帳,將歐陽柔拉來,扯開她的肚兜,身子便壓了過去。歐陽柔一驚,連拉帶叫,“痛,快滾開!”
洪亦成卻是鐵了心讓歐陽柔在床上就犯,這賤人身體是放蕩,他就不信等待會讓她浪起來,她還跟他矜持!
果然沒一會,床帳里就響起歐陽柔似痛苦又似無法滿足,更似歡愉的呻吟聲,洪亦成面上帶著得意的笑。著已在他身下化成一攤水的歐陽柔,心中卻想著,等過段時間讓歐陽月破了身子,她還敢跟他傲,他非折磨她在床上百依百順不可。心里越想越氣憤,洪亦成動作越大,歐陽柔的聲音更像是失水之舟,尖叫聲更響!面上卻更加滿足……
一切平息后,歐陽柔一身赤裸倒在同樣裸露的洪亦成懷里,歐陽柔眼泛媚態,的洪亦成心癢難耐差點又失控,歐陽柔卻是一扭身子,又脫離他掌控,扭頭道:“你說真的,這一次幫你這回,只是為了你的前程,到時候你還會想辦法除了歐陽月,讓我做你正妻?!”歐陽柔明知道洪亦成這話只能信分,但是這個誘惑實在太大,并且洪亦成說的對,只要讓爹入了太子一黨,太子自然更重洪亦成與將軍府,到時候她這個功臣,說不定太子會幫忙,到時候除掉歐陽月,更是神不知鬼不覺!
洪亦成一臉色相,狠狠在歐陽柔臉上親了一口:“寶貝這還用問嗎,若我真對歐陽月有半點意思,當初為何與你在一起,你該知道我除掉她時,下手一點沒有猶豫,她不過是我們高升的墊腳石,我們現在還用的上她,所以這個事只能你來辦了?!?
歐陽柔沖著洪亦成嫵媚的笑了:“這一點我倒是很有信心~”說著媚眼如絲,的洪亦成心猿意馬,立即又壓了上來,歐陽柔卻裝模作樣的推拒著,“不行,時間來不及了,我得快些回府,還要參加府中的晚膳呢?!?
“急著回去做什么,你個騷蹄子,現在還不是想的很嗎!”
“才沒有~”
春帳又是一陣蕩漾,歐陽柔著洪亦成一副急色的樣子,得意的笑了,在這方面她確實不懼歐陽月,她根不是自己的對手。
總算后歐陽柔沒忘記晚膳的事,阻止洪亦成的求無度,起身穿衣回去,洪亦成此時光著上半身,抱著歐陽柔,遞給她一包東西。
歐陽柔疑惑道:“這是什么東西?”
“到時候將東西下到歐陽月用的物件或吃食里,然后帶她去我那里,至于具體在哪里到時候我會通知你。讓她用了這個東西,我保證她不會反抗,還會乖乖就犯,到時候我們的事自然更順利了。”洪亦成解釋道。
歐陽柔拿著東西,臉上掛著冷笑,只要將歐陽月清白毀了,以爹那種正直兇勇的性子,說不定徹底厭煩了歐陽月,但為了將軍府的名聲,只好同意了洪亦成的求親。到時候將軍府歸入太子勢力,而歐陽月再被厭棄,到時候還不是她說殺說罰都可以嗎!
“放心的吧,這件事交給我辦了,不過你可記得,將來我得是你洪府的女主人!”
洪亦成笑著又親了一口:“放心吧,我說話算話。”歐陽柔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而洪亦成著歐陽柔離開的背影冷笑,就憑歐陽柔這種出身,想做他的正妻,簡直是癡人說夢!不過先給她些甜頭,讓她安安心也不錯,這個歐陽柔現在還有些利用價值,還不能與她撕破臉!
街上,春草、秋月大包小包,或抱或坽著一些東西,春草累的一臉通紅,有些不解道:“秋月,你說小姐讓買這些東西做什么?難道是嫌府里大廚房的菜色不鮮嗎?”
秋月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小姐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做什么就好。”秋月同樣累的面色漲紅,春草一聽抿著唇,想了想又要說什么,但一抬頭,眸子突然定住了。
“秋月,你,那是不是我們將軍府后街的方向?!?
“咦,是啊,有什么問題?!?
春草一聽,眼睛頓時瞪大:“有什么問題,問題大了,快,快跟去!”
將軍府位居成乾街,這乃豪門貴府府宅之地,但這成乾街面積很大,且四通發達,倒也是什么樣的人物都有,不過將軍府所在之地,左右前后幾個府都是大戶人家,一輛十分灰舊普通的馬車出入將軍府后巷,這還不令人奇怪嗎?
春草一說,秋月也愣了下,然后不敢耽誤跟著春草跑了過去,兩人停在街口沒有進去,著那輛馬車停在將軍府后門處,兩人大氣不敢出一下,這明顯是碰到府是秘幸之事了。只是兩人眼睛瞪的更大,就怕錯過什么。
不一會那馬車上跳下來一人,四下張望了下,春草秋月立即頭一縮,不一會又悄悄伸了半個頭出去,就見先跳下來的那人,又立即從馬車上扶著一人走下來,兩人又四下掃了掃,接著便進了將軍府后門。
春草與秋月收回頭對望一眼,春草問道:“秋月,你那兩個人的身影是不是有些熟悉?!?
秋月必竟來府中時間不長,腦子里開始過濾,突然她眼睛一亮:“是有些熟悉,好像是……二小姐!”
“是二小姐和草兒!”
秋月和春草一起說道,兩人同時一驚,春草面上一急:“今天老爺剛回府,馬上就要到晚膳的時候了,二小姐和草兒這時候出府做什么,哼,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快回府!”
兩人急匆匆向將軍府正門走去,然后直奔明月閣。
一回到明月閣,兩人都來不急放下東西,便去往歐陽月的房間,房間里歐陽月正窩在塌上書,到兩人這么急匆匆的樣子,倒是意外:“你們急的,這東西明天才用呢。”
春草連忙搖頭:“小姐,奴婢們剛才回府的時候,到二小姐與草兒乘著輛不起眼的破舊馬車從后門進府了,不知道去做什么,奴婢覺得她們沒做好事?!?
歐陽月眸子微微閃了記:“噢,在這種時候出府,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了。叫冬雪過來。”
秋月放下東西,不一會帶著冬雪過來,歐陽月吩咐道:“冬雪,這幾日你盯著點柔雨院,她們跟誰聯系,有重要事情來報?!睔W陽月微垂下眼瞼,照理來說,在歐陽志德回府,晚上全府用晚膳的時候,是沒有人會出府的,并且歐陽柔身上還帶著傷,她這么做就更令人奇怪了。只不過她倒也不是不懼什么,不過事先準備些事倒也必要。
“是,小姐。”
“春草,秋月,你們將東西拿到小庫房吧,明早早膳用后,小廚房給我空出來,我有用處?!?
春草張張嘴欲言又止,后還是沒說話,她隱隱記得剛來小姐院子的時候,那時候小姐似乎就將小廚房燒了,小姐不想明月閣再來一次災難吧……
當天晚膳,一家人倒是吃的很開心,又齊樂融融。歐陽志德回府,首先老寧氏便笑的合不攏嘴,寧氏也是的哪哪都很滿意,明姨娘歐陽華等人也很懂得,在今天這種時候出亂子對她們沒有好處的道理,所以直到晚膳結束,當天也沒出什么亂子。而作為正妻,歐陽志德第一天回府,按規據自然要去寧氏的善語閣休息,著寧氏得意的樣子,明姨娘等人只能咬牙切齒干忍著。
翌日一早,歐陽月吃過早膳,帶著春草去給老寧氏請了個安,便回到明月閣來到小廚房。
整個將軍府,只有老寧氏、寧氏、歐陽志德和歐陽月四人的院子里設有小廚房,雖然歐陽月身為嫡女,但是當初若不是歐陽志德開口,以她在身府中尷尬的身份,也不可能在明月閣開放小廚房。因為明月閣開銷比一般院子開銷大,所以這按例一個廚房兩有幫廚,到了她這就變成一廚娘一幫廚,而且這兩個的水平都十分一般,平常里歐陽月很少讓小廚房做東西,歐陽月這一走近,廚房娘與幫廚,還以為歐陽月有什么事要吩咐。
“三小姐,您來了,今天想吃點什么?”廚房廚娘張媽媽立即眉開眼笑走過來問道。
歐陽月一擺手,春草與秋月拿著東西就往廚房走,張媽媽的一愣:“小姐您這是有什么吩咐啊,廚房這地方臟亂的很,小姐這等身份的人怎么好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