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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未說話,冷采文又道:“京城有名三才三貌三丑,而她便是三丑之首,大將軍歐陽志德嫡女歐陽月。”男子倒真沒想到,愣了下,冷采文已經嗤笑道,“什么三才三貌三丑,不過人云亦去,某些人給自己添彩的玩意,起碼這才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自夸。”
冷采文京成三才之首,大周五大世家其二,有千年傳承文化大家族,現族長嫡次子,性子風流瀟灑雖未入朝為官,但這冷氏嫡子的名號都能夠順著京成闖上一圈,而比起冷采文這個真正的貴門嫡子,那洪亦成可真構不上什么檔次了。
男子垂眉,深想著什么,才緩緩道:“洪亦成昨日去大將軍府退親。”
“啊?真的!”冷采文一聽皺了眉,隨即冷笑,“洪亦成當真不是東西,他老爹怎么上的位我可知道,現在用過就甩了,果然是他那種人做的出來的。”冷采文臉上只有諷刺,對于男子怎么知道將軍府內的事,一點也不驚訝與質疑。
而冷采文對洪亦成觀感這么低也有原因,洪亦成父親會攀上太子,有歐陽志德周旋功勞,還因為像狗一樣阿諛奉承的功勞。
洪亦成能得京成三才席位,也不過是因為靠上太子的原因罷了,洪亦成沒什么家底攀上太子,也不過是俗話所說的暴發戶,與冷家這種千年貴族沒法比,偏洪亦成還總想與冷采文較勁奪第一才子的頭號,冷采文對此很是厭煩,再加上洪亦成是太子的人,兩人只能是敵人!
冷采文倒是有些疑惑:“洪亦成這種小人心性,敢這么得罪將軍府?”
男子嘴角輕輕挑開:“自然不敢,所以換親。”
“換親?”冷采文愣了下,隨即恍然大悟:“這對狗男女沒人性啊,你真是神了,當時我問你對這事怎么看,你說定有人挑撥,果然如此啊!”
那寧遠伯府也不是誰說鬧就能鬧的,歐陽月再白癡也該有個度,若是她為了破壞自己姐姐婚事,也不用拿自己名聲開玩笑。所以冷采文一直覺得這里有事,現在他倒是摸到點門道了,只不過更神的還是他身邊的男子。
“不過這歐陽月也太笨了,被人利用至此,以后想嫁也難了。”冷采文感慨。
身邊的男子卻勾唇一笑:“笨?最聰明的就是她吧!”
冷采文不明所以,但男子明顯不想再說,他只好看向窗外,這一看倒是驚愣住了。
那兩個女子從人群中沖出來便往歐陽月身上撞,歐陽月本是能躲過,但當看到后面男子的臉時,卻勾著一抹淡笑,眼中冷光一閃,反手拉著一人甩到后面,前面沖過的幾個面色猙獰的壯漢立即沖來,歐陽月伸腳狠狠一踹。
“噗噗通!”之前叫喊的頭領立即摔了個狗吃屎,哎哎叫了起來,惹的街上行人轟笑出來,身后跟來的立即扶他,那頭領這么丟臉臉立即黑了,站起身來怒道:“哪來的小賤人,竟然敢擋大爺的道,怎么著,你救她們,難道說也想跟爺進窯里!”
歐陽月冷淡的看著男子,這人歐陽月的記憶里也見過,那紅姨娘娘家不過是七品外放小官,紅姨娘在京城沒人照顧,便托了一個遠房表親照看著,而這人也因為沾了紅姨娘打著將軍府在外面吆五喝六的,是個十足的渾子,當初歐陽月才給歐陽柔鬧著將婚退了,第二天滿京城便傳開歐陽月的惡名,想來與這人脫不了干系。
明大武是嗎,這不是送上來讓她玩嗎!他一出現,歐陽月就想到以他來敲開歐陽柔的假面具正好!就讓明大武成為歐陽柔人盡可夫惡名聲的開頭一炮吧。
歐陽月沒回話,輕抬步子上前,樣子柔柔弱弱的,但是眉目間卻說不出的冷銳,明大武心中不禁一跳,本能縮回腳,但一想一個小娘們竟然嚇到他,以后還怎么混,當下挺高胸口淫笑道:“怎么著,小姑娘還真好這口啊,長的倒是不錯,爺定能多喜歡你兩日!”
走近,歐陽月腳步忽的一停,唇淡淡一挑,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甩手“啪啪”給明大武煽了兩掌。
明大武只感覺臉上好似被鐵扇猛刮兩下,身子不由一甩,重重扭倒在地,接著“啊”的一聲大叫,他身子奇扭倒地,腰豈能受力,當下疼的直冒冷汗,起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呼呼喘氣,疼卻沒消去!
周圍本來覺得歐陽月一女子定要受明大武欺辱的,可才眨眼時間情勢一轉,不禁有些回不過神來!
歐陽月臉上冷笑更深,抬腿直接往明大武腰上重重一踢,明大武“嗷”的大叫一聲,便滾于一旁,清冷的聲音同時響起:“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出言污辱將軍府的小姐,找死!”
“什么!將軍府小姐?”周圍看熱鬧的一愣,本來喊痛的明大武也忘記喊痛了,抬眼看著歐陽月,隨后瞪大眼睛,倒吸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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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們女主反擊啦,快來給我鼓掌撒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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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這是反擊!
歐陽月冷冷看著明大武,立即將后者看的肩膀一縮,本能的心虛。
明大武并沒見過歐陽月,只是他做過的事卻和歐陽月有著十足的關系,而他兩次進府都很小心,卻還是被歐陽月無意撞見過,后來一打聽是歐陽柔的遠房親戚,便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卻放虎歸山。
周圍的人群此時卻亂了起來,開始議論紛紛:“啊?將軍府小姐,難道就是那個有三丑之首之名的歐陽月!”
“是她是她,我見過,就是她!”
“怪不得呢,剛才你看看她踢人多兇狠,哪像個大家千金,簡直粗魯不堪!”
“還將軍府嫡女呢,比起兩個姐姐,真是天與地的差別!”
成華街是大周朝京城中上人種喜歡聚集的商業街,所行之人都是有些點墨的,說起話來講究幾分文雅,只是這刻薄本質,根本沒變!
一瞬間歐陽月成了眾矢之地,這群看熱鬧的恨不得直接伸指頭戳在歐陽月腦袋上罵她品性不良,面對這些人指責歐陽月面色不變,沒人注意到她眼神越發冷銳。
明大武本是有些懼,看這情勢臉上揚起得意,拍拍屁股站起身,聽說這三小姐很是沒腦子,現在壞他事不詐些好處,他是不會罷休的!
而本來撞向歐陽月被拉其身后的兩女子對看一眼,卻有些擔憂,其中一個面色較冷的,已皺起眉頭,眸子冷寒,歐陽月余光一掃不禁側過頭,看到的是女子來不及收回的神色,心中卻是一動,她本是注意到明大武才故意找其麻煩,并非真心想救人,現在她卻換了番心思。
轉過頭立即喝道:“大膽狂徒,當街追趕女子行兇,該當何罪!”
明大武邪笑:“這兩個本來就是大爺的人,大爺想如何那是大爺的事,你不要多管閑事!”
歐陽月看著明大武變幻的眼神,心中卻笑了,她這開頭一炮還真找對了:“哼!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是哪的,光天化日竟想逼良為娼,被本小姐撞上豈有不管之理!”
明大武冷哼:“大爺手上有她們的賣身契,什么逼良為娼,你不要胡說!”
歐陽月厲聲質問:“那你說說,你是干什么的,之前的污言穢雨是為何!”
“噗通”歐陽月身后二人中一個突然跪下身子,哭道:“小姐你救救我們吧,這個惡人是飛彩院的人,他想抓我們回去……接客,我們不從,他就想心辦法折磨我們就犯,我們被逼無奈但又不想自賤身子這才逃出來的。我們若是被抓回去,嗚嗚嗚,我們就活不成了!”
女子明顯被折磨的不輕,才剛一說完便哇哇大哭,渾身顫抖,那屈辱不甘的神情立即引來不少同情。
歐陽月面上一沉:“好啊,原來是那等下賤地方的人,果然是逼良為娼的惡徒,快去找京兆府尹,這等破壞治安的惡徒定要重罰!”
周圍的人面色一變,立場頓時顛倒,明大武面色一沉,喝道:“她胡說,她根本是我買來的通房丫環,還是喜歡攀高枝的,勾搭上更好的就想踹開我,這等不守婦德的,你們千萬不要信她!”
議論聲又響起來,這時人群中一人道:“我認得此人,上次陪人喝酒,在飛彩院見過,他在說慌!”
議論聲再起,已是指責明大武惡行惡狀的,其實這時代是沒有人權的,簽了賣身契那是任由主子發落的,可是明大武還牽扯逼良為娼,就不能單以主仆說事了。
歐陽月沖春草道:“春草你快去找人,將這些人給本小姐抓了,光天化日做此等惡事還不認賬,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