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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亞麻簾子拉得嚴實。
簾后的氛圍曖昧得緊。
南秦挑起千離的下巴,細細探究了番。他的黑發短而細軟,緞子似的,劉海后半遮半掩的粉面紅唇,稍染著秀氣的細眉邪飛入鬢,睫毛上沾了點未揩凈的金粉,黑亮的溢著彩的眸子往下看著而不曾看那注視他的人,稍帶半絲空寂的漠然。
“這副皮相倒是不錯。”南秦作了自以為極高的評價。
扇子從下巴滑至喉結,再至分外精致的鎖骨,清瘦的身子被月牙白的袍子罩著,領口開了幾顆扣子,露出一點胸膛,此刻正悄悄起伏著,略泛些誘人的粉。
南秦合了羽扇,擁著千離便吻上去。
“唇及以下,任意用之……”懷里的人兒溢出幾口喘息,卻像油花兒似的,當即濺起一波灼人的泉水,攪得人心里火燎燎的,不做點事兒到底是意難平。
“樓中底線,”南秦被這喘息撩撥得有些不可自抑,腦內僅剩暫存的清明,“不可辱人,不可縱欲,不可虐殺,是否?”
“是……嗯哈……”
千離整個兒軟在他懷里。
“卻是要于這里……”
簾子后,千離的衣服被扯開大半,萃上淡淡桃粉的肌膚勾著南秦烙下一顆又一顆的吻。
他攥緊了衣袖,卻被男人拿著手舉過頭頂。
“怎么,欲違約?”男人的語氣溫雅如常,其動作卻無異于頭凜凜兇獸,貪婪而猛烈地索取著,一刻不停,攻城略地。
“我可是出了高價買的你。”
…………
“今朝來到……喜孜孜,連衣兒忙摟緊著郎腰,渾身上下立時堆滿俏……雙股里是癢還是酥,褲襠兒立時濕潦潦,心尖尖兒里盡是那蟲兒又叮又撓……”
“兩體相親成合抱,圓融奇妙,交加上下互扳掾,親罷嘴兒低叫。湊著中央圈套,樂何須道……滋花雨露灑清涼,出腰間孔竅……”
大幕不知何時拉了開,方臺上各色伶倌站定,淫詞艷曲咿呀清響不絕,堂子里鬧熱成一片。
“二爺,看這般久了罷,可有歡喜的?”
樓上官座處,虞辭暮上來喧晃了半圈,最后卻是于南秦處扎了腳。
“未曾見得枝和及那千離?”南秦較前幾日又換了身行頭,披著的狐裘大氅內是件刺繡極華麗的玄色長袍,近脖頸處的幾顆黑曜石領扣散著暗光,有意無意地吞噬著周遭的光線。
虞辭暮隱隱覺得周身的氣息壓抑了些,卻覺察不來出處。
“原來二爺念著的竟是這兩個孩子,”他扶了扶眼鏡,目光掃至樓下的戲臺,眉梢蘸了點笑,“他們作為旦生,演的是‘壓軸兒’的曲兒,且是今日拍賣的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