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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反正也被玩弄成這樣了，最差還能怎么樣呢？不就是被上嗎？

就當用節操換生存了。

身后的門傳來響動，葉語不知道是誰，下意識地轉身，卻正與與推門而入的公爵對視——

或者應該說，是仆人，也是管家。

他一陣恍惚，恍然大悟的心情涌現在他的心頭。

同時一種微妙的、危機感浮現而出。

之前一直在裝著，為什么現在不裝了？

“……”公爵笑起來，眼睛卻沒笑，他語調輕柔，好似無奈地說道，“還真是一個壞孩子?！?

葉語悄悄向后退步，緩緩拉開自己與公爵的距離，他柔軟而警惕地說，“公爵大人……？”

“不過，我還挺喜歡你的?！惫糇匝宰哉Z道，似乎是某種對自己養的寵物進行宣告一樣，他平靜地說，“那么，就讓你與我融為一體吧?！?

“什么——”

下一秒，理智消失了，葉語猜測自己嘴里應該是發出了尖叫，可是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

因為眼前的公爵由人形裂解成了——成了超出人類認知的物種。

祂龐大而無序，無數雙眼睛釘在無數條觸手上，于是無數顆蘊藏著不知名閃爍的星星同時照耀在夜空、不、不是夜空，那是祂無窮無盡一樣的延展，隨便拼就的軀體不斷氤氳難以名狀的薄霧，祂漆黑如墨，祂燦如繁星，祂透過霧凝視，祂通過霧編織。

葉語難以阻止自己仰視祂，注視其上最耀眼的明珠、不，那是祂的一顆眼。

或許是認知在祂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完成了溶解重構，現在葉語注視著祂堆疊無序的身軀，不斷向內擴張一層又一層陰影的模樣，只覺得想要流淚、想要發狂、想為祂獻上自己的全部。

難以言說的奧秘知識在他的頭腦填充炸開，世界在他眼中傾倒，一條又一條扭曲而可怖的黑影向他伸出，上面一顆又一顆的血紅星星向他眨眼。

葉語發出毫無意義的細語，“啊、啊。您是、這都是您嗎？”

他的面頰染上了妃色的紅，如瘋似狂地向黑影伸出雙臂，欣喜若狂地迎接神明的降恩，思緒已然完全滯澀，他難以思考，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思考，或許他的大腦已經與拼接的黑色融合了。

層層疊疊的黑色與紅色向他涌來，那是冰冷無溫度的。

手被拉起，腿被拉起，污黑擁吻潔白的肉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