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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馭默然,視線凝在方青宜唇上。方青宜的嘴唇顏色淺,又薄,顯得不近人情。但此刻,唇瓣沾染血液,紅得昳麗驚心。
“不是跟人上床都這樣,”聞馭抬起手,用指腹擦拭方青宜唇角的血跡,“跟你上床,我才會這樣?!?
方青宜一怔:“什么意思?”
“不知道,”聞馭垂眸,“或許因為我……沒辦法只把你當作一個Omega?!?
方青宜還是不明白,正要再問,聲音突然哽在了喉嚨。
呼吸拂面,房間天旋地轉,嘴唇相貼的熱意如同子彈,砰然打進他的腦海。
聞馭含住他的唇,探出舌尖,替他舔盡唇瓣的血跡。他沒有再進一步,在方青宜仍然呆愣之際,氣息遠離,放開了那兩片溫軟的唇。
他起身,抱方青宜去了浴室。
聞馭性事發(fā)狠,操得方青宜快死在床上,事后倒十分細致,調(diào)好水溫,把方青宜放進浴缸,讓他依偎自己,慢慢清理他的身體。
方青宜腺體不穩(wěn)定,中途一段時間,信息素失控外涌,消耗他大量精力,加之身體承受過激的侵入,一旦放松下來,倦怠爬滿全身。泡在熱水里,被聞馭修長的手指撫過皮膚,很快迷迷糊糊,眼皮發(fā)重。
他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在浴缸里推了推聞馭,示意聞馭停下。
“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能把我看成Omega?”
聞馭看向他。
浴室里水汽氤氳,方青宜和他一絲不掛,擠在酒店的白色浴缸里。方青宜專注等他回答,甚至忽略自己眼下的模樣。眼尾潮濕、情潮未褪的臉,密布性愛痕跡、掐得發(fā)紅的皮膚。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在散發(fā)誘人侵犯的氣息。
聞馭揚起嘴角:“你想要我把你看做Omega?如果我完全以Alpha對待Omega的方式操你,你五分鐘都撐不到?!?
聞馭偷換了概念。
然而方青宜意識混沌,沒有察覺這一點。都是男人,誰還沒自尊心,他被刺激得提高音量:“怎么可能?”
“我們可以賭一把?!?
“你輸了要告訴我到底什么意思。”
“好,”聞馭眼底里掠過笑,“如果你輸了呢。”
方青宜臉紅了紅:“不可能?!?
聞馭沒再說話,嘩地起身,跨出浴缸,渾身滴水地離開浴室。不一會兒,他拿了手機進來,打開秒表擱在盥洗臺上。
水花飛濺,他重新坐回浴缸,一把抓住方青宜腳踝,把對方拉回自己懷里,兩根手指插進對方腫脹不堪、還沒恢復的嫩紅小洞,不知碾到哪里,方青宜驚喘一聲,腰窩發(fā)軟,喘息陡地亂了。
方青宜渾身發(fā)熱,想把自己的腳踝從聞馭手掌里掙脫。聞馭察覺他意圖,把他一架,突然從水里站起來,就著把尿的姿勢,抱他離開浴缸。
“看著鏡子,怡怡,看清楚我怎么操你的?!?
聞馭貼在他耳垂,嗓音壓得很低,肌肉扎實的手臂迸出力量感,把一米八高的方青宜,竟雙腿架著,懸空抱在胸前。他勃起的陰莖就頂著Omega那操得軟爛的地方。方青宜撐不住,身軀往下墜,Alpha粗長的陰莖順勢頂進去,一上一下地快速律動。
方青宜壓根沒想過,聞馭會用這種姿勢操他,血沖頭頂,羞恥到極點。酒店浴室的鏡子,原本用來擴展視覺空間,此刻卻清晰見證他放蕩的情欲。他眼睜睜看著聞馭筋脈盤虬的肉棍翻開自己股縫里的嫩肉,窄小的洞口不可思議吞下那么大的東西。他的身體被干得上下顛動,兩條腿在聞馭手臂上晃蕩,肉體撞擊混合黏膩水聲,密集沖擊耳膜,難以形容的淫亂。
鏡子里Omega,被Alpha懸空架著,眼神迷離、滿臉欲色。Alpha進攻性的信息素不斷釋放,把Omega像獵物一樣捕獲。
方青宜覺得自己好像在看一部尺度很大的情色片。鏡子里,站在他背后的Alpha,眉目英俊、身材高大,赤裸的肌肉精壯有力,線條凌厲。
他正被這樣一個Alpha操透自己的身體。
白光切過腦海,在熱氣、汗水與體液里,方青宜意識混亂,情不自禁叫喊。聞馭似乎很喜歡聽到他的喊聲,長眉緊鎖,被他吃進體內(nèi)的雞巴愈發(fā)脹硬滾燙。他抱著方青宜走了幾步,陰莖滑落出來,伴隨走路的動作拍打方青宜屁股。
聞馭把方青宜背過去按在盥洗臺上,不等方青宜跪穩(wěn),壓著他清瘦的背,再度深頂進去。
做了一晚上,聞馭把方青宜的敏感點摸了個七七八八,不斷剮蹭方青宜神經(jīng)最脆弱的地帶,撞得他臀肉如白浪翻動,呻吟都四分五裂。
突然,方青宜嘶叫一聲,渾身不自主地震動,在做出更激烈的反應前,聞馭雙臂收緊,把受驚的Omega死死箍在懷中,牙齒繼續(xù)往他后頸里咬入。
雖然他只咬在皮肉上,沒有咬進腺體,也沒進行生殖腔射精,但對于方青宜不穩(wěn)定的腺體來說,聞馭的行為,依然強烈得難以承受。
“唔……”方青宜哭泣起來,仰起脖子,視野白茫茫一片,像是墜入海里,周遭水流空空然淹沒耳膜、遮蔽感官。精液噴射,濺在盥洗臺潔白的磚面。
聞馭喘著粗氣,從后面壓住方青宜,一動不動地停了幾秒。
手機屏幕上的數(shù)字模糊閃爍,映入方青宜瞳孔。是什么?方青宜看不清楚。
聞馭拿起手機,關掉秒表讀數(shù)。
“三分五十二秒,”聞馭打了一掌方青宜屁股,抱他從盥洗臺下來。他低下頭,含吮方青宜泛紅耳廓,把混雜情欲的嘶啞嗓音,緩緩遞入對方耳中,“怡怡,你輸了。
方青宜睫毛被淚水沾濕,仰起頭,看向說話的男人。他目光失焦,似乎還沒能從高潮余韻里拼合分裂的神智。
聞馭知道方青宜到了極限,緩緩拔出還硬著的陰莖,把方青宜抱起來,打算放他去睡覺。
還沒動身,方青宜忽然勾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他視線模糊,吻在了聞馭高挺的鼻梁。察覺不對,又往下尋覓,才捉住那兩片緊閉的唇。他缺乏接吻的經(jīng)驗,一味拿唇亂蹭,就像口渴之人迫不及待想飲水,卻怎么都擰不開瓶蓋。
聞馭類似于標記的行為,激活了他的腺體。作為Omega,他的理性與意識被生理激素綁架,本能向眼前優(yōu)越強大的Alpha發(fā)出邀請,帶著哀求的意味,渴求得到Alpha的愛撫。
可是眼前這個Alpha,在整個夜晚激烈入侵他身體的Alpha,靜靜沒有反應。
“親親我,”方青宜急得喃喃,“你怎么不親我了?”
他手使不上勁,勾不住Alpha的脖子,快要從Alpha身上要掉下來。一只手迅速抓住他的胳臂,很重地捏著,似要把他纖細的骨骼捏碎。
漫長得凝固的幾秒后,聞馭一抬手,扣牢方青宜后腦勺,回應了他的索吻。
與方青宜不得章法的亂吻不同,他目的明確,撬開方青宜牙關,舌頭探進去,壓住Omega柔軟的舌面,勾吮、舔舐,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掃蕩。
聞馭一邊深吻進方青宜口腔,一邊拿腳踢開虛掩的浴室門,抱著懷中人往大床走去。方青宜被吻得喘不過氣,臉蛋憋得通紅,口水順著張開的嘴角不住流下。
兩人倒在皺亂不堪的大床上,沒有再繼續(xù)身體交合,只是摟緊了瘋狂接吻,吞咽彼此的津液,翻攪迷亂的水聲。方青宜到最后,舌尖發(fā)麻,嘴唇紅腫,肺部的氧氣都被抽空。眼淚不知不覺,淌滿整張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