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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訣抬起手,用手心將它按住。
6.
果然無果。
這已經是三個月來第不知道多少次來這個十字路口蹲守了。
林朝訣抽著煙,把煙灰撣到車窗外去,望著無聊的夜景決定再等最后半小時... ...還是等不來的話,只能說緣分淺薄,求不得,就此放棄罷。
手機扔在副駕位里,這時鈴聲大作,林朝訣一面把煙屁股摁滅在泡泡糖鐵盒里,一面接起電話:“說。”
凌霈澤被這冷冰冰的語氣搞得一愣,好笑道:“今兒有空沒,老地方吃燒烤。”
“有,”林朝訣關上車窗,“這就來。”
7.
今晚在曲奇酒吧里借酒消愁,喝多了。
找了個代駕,酒吧街上到處都是代駕,林朝訣就近選了一個等在奔馳旁邊的、皮膚黝黑的男生,估計是大學生,留在云濘打暑假工。
街景飛速后退,林朝訣雙眼放空,感覺有點累。
喝酒的時候,被凌霈澤和屈崎輪番轟炸,連凌兒那個有點笨笨呆呆的男朋友伊曉也加入催促行列,要他有苦水就吐,憋著有什么用?說出來大家伙還能幫忙想想辦法。
林朝訣把幾人瞧瞧,德行吧,八卦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就嘴上還冠冕堂皇。
他一笑,索性說了:“想找個人,找不到。”
凌兒問:“前幾次約你你都沒空,就是找他呢?”
林朝訣“嗯”一聲,又聽伊曉好奇道:“是、是喜歡,的人,嗎?”
林朝訣再“嗯”一聲:“又愛又恨。”
哦豁,這就很有趣了,愛恨情仇的拉扯故事最適合喝酒吃烤串兒的時候聽。
幾人又把他催促一番,林朝訣無法,前前后后一通復盤。講到小金毛的病況時伊曉都要哭了,等到全部講完,講至今晚他決定放棄后,桌上一片沉默,誰都沒想到會是個這么揪心的故事。
屈崎仰頭灌酒,道:“也不是沒辦法,但這路子野,而且人叫價二十萬起步,看單子再具體定價。”
林朝訣失笑:“路子野?多野?”
屈崎神神秘秘的,壓低聲解釋了一番,隨后又嘆氣道:“可你一問三不知,光憑照片估計找起來也不容易,畢竟不是007。”
林朝訣把屈崎拍一拍:“謝了,一切隨緣吧。”
8.
導航結束,奔馳抵達橋灣。
代駕解開安全帶,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男生轉過頭看向林朝訣:“先生,你喝醉了,我可以扶你回家。”
哦,蠻新鮮的,第一次叫代駕遇上這么火辣的。
林朝訣也解開安全帶,他只是半醉而已,很直接地不給面子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男生聳了下肩,似乎是隨口問:“你喜歡什么樣的?”
林朝訣拔下車鑰匙,說:“喜歡膽子小的。”
又補充道:“喜歡皮膚白的,臉紅好看。”
代駕騎著自己的折疊小車走了,林朝訣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甩著鑰匙慢吞吞地往電梯處走,腦袋里沒正經,想著詐騙犯的白頸子和紅臉蛋兒,想他抱著紙盒箱眼神亂飄,緊張兮兮地問自己能不能先付定金。
想把他弄哭。
在紙箱落進自己懷里、在他把錢重重拍下來的時候,就捉住他的手腕,讓他逃跑不成。
箱子可能會失衡摔到地上,發(fā)情的小貓?zhí)鰜恚粏栲粏璧亟写骸?
而小騙子會被禁錮在... ...林朝訣肆意地幻想著,就禁錮在前臺上吧,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那么瘦的身板,就算掙扎起來也能輕松制服,再擠進他兩腿之間,讓他想踹也踹不到,只能乖乖接受宰割。
二十二層到了,中央空調在林朝訣進門之后自動開啟。
吊燈沒開,只有玄關的感應小燈散發(fā)出柔和的光線。
林朝訣拉開褲鏈,握著自己勃起的性器一下下擼動,嘴邊很空,想要叫一個名字,可他不知道那個名字。
快感層層堆積,腦海里的幻想已經淫亂得見不得人了。
他壓在小騙子的背上,手握著他的手,共拿一支筆伏案寫下:
我在此,對林朝訣保證,再也不跑路、不失蹤。
落款是:寶寶。
還要按壓指印,就把手指往出精的地方蘸一蘸,沾著精液當印泥。如有哪天故技重施了,拿出這份提取DNA,就可以算作是一張有效的追捕令。
嘴里的名字也有著落了。
林朝訣輕啟唇瓣,喘息越發(fā)粗重,他呢喃道:“寶寶... ...”
幻境中的寶貝兒又被操去一個高潮。臉蛋兒早就哭花了,眼尾紅紅地叫著“不敢了”,屁股里卻一陣陣痙攣和含吮,浪得交合處淫水泛濫,甚至順著大腿滴到地上,失禁般積了一灘。
靜謐的房間里一時潮熱。
林朝訣垂下手,手指間掛著縷縷精液。
他就這樣摸出煙,叼一根,點燃,吸上一大口。
煙霧徐徐噴出,林朝訣短促地一笑,低語道:“隨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