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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腳踩在地毯上,剛搭上他手心,就被蠻力拽飛一般撲倒在大床里,隨后林朝訣來泰上壓頂,把我雙手反剪在背后,湊到我耳邊輕吹一口:“乖寶,想我怎么拆禮物?”
我:“... ...”
我受不了地閉起眼,半邊兒身子都麻了,感覺林朝訣慢慢往下滑去,灼熱的鼻息拂在我皮膚上,撩起一片片雞皮疙瘩,又癢又難耐。
啄吻沿著脊椎向下,快到屁股時,變成了濕潤的舌頭舔出一道道濕涼的水痕。
我“嗯!”一聲,屁股不自覺就拱起來,毫不意外被咬住時,我頭皮都要炸了,又是那種放呲花的感覺,噼里啪啦炸得我渾身都在顫。
林朝訣低笑了幾聲,我以為前戲差不多到這兒就結束了,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而且不論今晚林朝訣把我操成什么樣我都不必有后顧之憂,因為做完可以涂藥膏,明天還可以睡懶覺。
結果不是的,前戲還沒完。
林朝訣跪在我雙腿之間,迫使我大腿分開在他兩側,他把我撈起一點,仿佛要欣賞我就掛了根細繩的屁股,羞得我剛要左右掙扎,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性器,炙熱的手心開始上上下下幫我打起飛機。
我喉頭一哽,迅速喪失抵抗力,塌腰撅臀蹭在被子里嗯嗯啊啊地浪喘。
“什么時候買的?”林朝訣拿一把動情的聲線問我。
“你,不知道,的時候。”我爽得忍不住主動去操他的手心,被摸到肉冠那條棱時,林朝訣像擰瓶蓋一般手指圈著它打轉,壞笑道,“是么,那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也精心準備了一份神秘大禮。”
... ...預感無敵強烈,那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我越喘越急,有點想要射了,我抖著嗓子拒絕道:“不要,你、你別送給我,你已經,給我很多,了!”
林朝訣不理我,任由我淫弄他的手心窩,屬于“丁”字豎線的那條繩兒恰恰卡在我臀縫里,隨著我每動一次而摩擦在卵蛋和穴口上,微妙地刺激著我的神經,仿佛羽毛搔癢,仿佛愈見成效的催情手段。
正當漸入佳境要高潮之時,一條軟韌濕滑的舌頭舔到我兩瓣屁股之間,從未體會過的感覺令我大腦一瞬間空白,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事情,呼吸都一下子驟停了。
是、是我想的,那樣嗎?
似乎是猜透我,林朝訣用實際行動幫我證實我的震驚。
他又舔一遍,很慢很用力,那條細繩都沾濕了,清晰無比地勒在我穴口上,讓我驚慌失措猛地回神,登時大叫著瘋狂掙扎,把雙手都掙脫了,手腳并用地往前爬,和屁股著火要逃跑沒有什么兩樣兒。
林朝訣笑得太愉悅了,房間里回蕩著他沙啞的低音炮。
我翻個身,此時是我此生中最羞赧的時刻!我看見林朝訣跪坐在床上,柔軟的居家服衣領大敞,右手的拇指抹在下唇上,像吃了什么美味大餐一般,眼里牢牢把我看著。
我尷尬、羞極、一團糟,什么話都說不出來,雞巴都他媽嚇萎了!
林朝訣欺身過來,我立刻就要跑,被他捉住一只腳踝,怎么都踹不開,反被輕輕松松拽回到他身下。
“舔不得?”他貼得很近地瞧著我,藏在睡褲里的性器硬得像根鐵杵,“是不是舔不得?”
我感覺自己的臉盤可以煎雞蛋了,氣得大罵:“非要問嗎!”
他與我額頭相抵,笑得太欠揍,手又摸到我胸前的蝴蝶結里,從邊緣鉆進去,捏著我的乳尖來回揉搓。
我緊閉著嘴不肯出聲了,任由消退的性欲重新席卷全身也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臊得我簡直眼冒金星。
親吻落下來,先在眉心,然后鼻尖,刻意跳過嘴唇,拱到了頸窩里。
我抓到林朝訣的頭發上,性器被他隔著睡褲蹭到瀕臨失守,憋悶的呻吟滾在嗓子里,我默默玩起較真的游戲,心道林朝訣什么時候親我的嘴,我就什么時候叫出來。
蝴蝶結被推開了,往上歪斜著,露出我被揉到發燙的乳頭。
然后我高高仰起脖子,被吃得忍不住挺起胸口,這種尖銳的快感只有在被吮吸奶子時才會特別明顯。
我曾嚴肅認真地于事后和林朝訣展開過討論,大概就是說可以套用壓強公式:P=F/S。乳尖面積這么小,施力的人又總是心懷不軌,而我只能不容抗拒地承受一波又一波鋒利的快感壓強。
要射了,空氣里全都是我急促的低喘。
我抓到林朝訣的睡衣上,想把他拽上來,快親親我,從回家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接過吻。
乳尖暴露在空氣中,林朝訣終于抬起頭,他一把脫了睡衣扔到一旁去,再俯下身的時候重重吻到我唇上,頓時叫我爽得靈魂震顫,抱在他身上射了個酣暢淋漓。
房間里重歸安靜。
我纏著林朝訣親了好一會兒,唇瓣分開時,我小聲地問他:“你喜歡嗎?”
林朝訣摸到我大腿上,“嗯”一聲,眉眼舒展,又倏然把我抱起來坐進他懷里:“這樣更喜歡。”
胸口的大蝴蝶結被他拆掉了,露出兩顆翹成石頭子的乳尖,一邊更比一邊紅。
他身貼身地勒緊我的腰,托著我屁股抬起來一點,把他又硬又燙根本不像話的東西慢慢插進來... ...都不給我做擴張,又是這樣硬闖。
我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吐氣顫抖,眼淚活生生被逼迫出來。
還有點失落:“我以為,你會特別驚喜。”
林朝訣側過臉來親我耳朵,悄悄話道:“看到你出來的時候,你就已經在我腦海里,被我干了百八十遍。”
性器野蠻地頂到最里面,我被撐得挑筋抽骨般酸軟,隱隱又要高潮一樣。
他呢喃道:“寶貝,我就差流鼻血了。”
我:“... ...”
心潮過度澎湃,一瞬間我顱內高潮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