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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我發現林朝訣在做愛的時候很喜歡犯渾,一旦兇起來是真的有點瘋。
我也在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有的男人為了讓自己更加雄偉、更加的氣壯山河,勢吞萬里,他們會在雞巴里入珠,勃起后可怕得跟克蘇魯附身了一樣,亦或是糖葫蘆沒串整齊,歪七扭八成了精一樣,情人兒看了目瞪口呆,別說還有心情做愛,得嚇得衣服都顧不及穿,直接光屁股就逃跑了吧?
... ...幻想的畫面有些搞笑,我都快被噎斷氣兒了,還是很沒轍地從鼻腔里漏出一聲短促的笑音,被林朝訣立刻捕捉,摸著我口水泛濫的嘴角問:“樂什么呢?”
樂你不用入珠就厲害得一騎絕塵。
我“唔唔”地在床上胡亂踢踹,真的要不行了,連續的深喉令我頭暈反胃,下巴要脫臼了他媽的!
我用眼神向林朝訣求救,視線模糊,讓他垂眸凌虐我的模樣更顯性感。
“喜歡吃么?”他撥了撥我汗濕的劉海兒,“吃得一直流口水。”
我眼淚也一直流,鼻子間全都是催情的膻腥味,屁股里好想被狠狠地干滿。
喜歡吃,我從受虐中體會到臣服的快感,才射過的性器又翹起來,豎在空氣里興奮地抖。
林朝訣又做了一次深喉,最深的一次,捅得我完全窒息。他抵在深處維持了好幾秒才緩慢地往外抽出去,裹著濕滑的唾液和汁水,終于徹底離開我的嘴巴。
我大口大口喘,又不住地咳,被林朝訣拉起來跨坐到他懷里,都不等我緩一緩,就這么掰著我屁股開始進攻。
“慢點、慢點!”他媽的怎么會這么燙,像杠鈴剛從沸水里撈出來一樣。
我嘴邊還有來不及咽下去的口水,連著絲兒往下墜,滴到了林朝訣的胸肌上。
他眉目輕蹙,突然騰出一只手來掐我的臉,兇神惡煞地就是一通強吻,把我剛獲得的一點清明又給吻沒,只感覺唇舌熱透麻透,從里到外都被野蠻地掠奪了。
“放松點,寶貝兒,”林朝訣聲線暗啞,隱隱呻吟道,“不然要操疼你了。”
我雙手還被捆著,只能抵在他肩膀上尋求支撐,我沒氣勢地罵道:“你自己,試試!”
他又吻我一口,隨后重新把我放倒在大床里,壓著我的膝蓋迫使我門戶大開,絲毫不帶憐惜地一舉操進最深處。
... ...日,他就是存心要讓我疼。
我仰著脖子失神,手好像在虛空中抓了一把,然后無力地垂到胸前,登時又把脆弱的乳頭壓到,爆發出一陣特別尖銳的酸楚,我幾乎就在這上下夾擊的蹂躪中直接奔赴高潮。
房間里全都是我沙啞的叫床聲,還有清脆利落的皮肉拍擊聲。
是我過馬路時說的話刺激到他了嗎?
還是更早一點,我沒跟他商量就來辦卡開房,從那時起他就憋著把火,所以現在來勢洶洶燒光了他的耐心。
我不敢再把胳膊蜷在胸前,而是高舉到頭頂抓住枕頭,挺著亂甩的兩顆藍寶石承受兇悍的操干。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這種爽。
我挨不到幾分鐘,就拱著腰射得連自己姓什么都快忘掉,屁股里也泄得一塌糊涂,整個人爽得靈魂震顫。
但是那根往死里面捅我的性器還沒有停下來,我越是想要縮成一團,它就偏要把我操開,在無法停歇的痙攣里再度將我操上新一個高高翻騰的浪尖兒。
力氣被高潮卷走,我已經要爽暈了。
林朝訣終于好心地慢下來,把我分開的雙腿合攏到一邊,揉著我的屁股慢條斯理地享受。
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寶石,我腦仁一緊,身體卻做不出反應,隨他去吧,我得歇歇。
“這就不行了?”林朝訣失笑,壓下來親親我濕成一片的臉,“我才剛開始呢,寶。”
我側臥在枕頭里,眼神發癡,被親了好幾下才吸著鼻子道:“記得,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