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脫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師弟,你發現沒有,他和你很像。”
李秋月抬眸看著云雪飛指了指那位太子,驚訝說道。
云雪飛看了一眼那名被叫著太子的小男孩搖搖搖頭,“我不認識他,我的家不住在這里。”
幾名宮女慌張地跟在小太子身后,小太子回頭見身后跟著宮女,便撒腿跑得更快,一溜煙兒地不見人影了。
云雪飛見李秋月站在原地盯著小太子,雙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趣地說道:“我的爹爹是一名學堂的教書先生,我家住在臨安城街邊的小胡同里,家里的人可不是天潢貴胄。”
李秋月又仔細看了他一眼,嘆道:“真是太像了!”
云雪飛引著她來到一個偏僻的街道邊停下來東張西望,神情凝重,目光捉摸不定,嘴里咦了一聲,然后又躊躇地朝胡同里走了進去。李秋月挑著眉毛按了按腰間的劍也跟了進去。云雪飛走了幾步后停下來,轉身晃著腦袋對李秋月說道:“師姐,我的家怎么不見了,我記得明明就是這里,門前有幾株大柳樹,后面是一片樹林。”
李秋月露出個勉強的微笑,劍柄上的手隨時拔劍出鞘:“這是幻境,師弟不用當真。”
云雪飛頗為失望,又帶著李秋月走了幾條街,這才確定這里的確不是他自幼長大的地方。李秋月見他依舊不死心了,便說道:“不如我們再去逛逛,看能否打聽得出這是什么地方。”
李秋月這樣說,無非有兩個目的,一是她不確定眼前這個云雪飛是真的,想再試探他;二是他們在這個幻境里,她已經將走過的街道大致情景記了下來,如果再回走一遍,不知道會不會有改變。
不知不覺又來到這座宮殿,李秋月提議,既然這是一座皇宮,進去瞧瞧說不定有發現。
二人進入宮殿后,發現這里面正在舉行宴會,只見在座的這些王公貴族皆是身著華服,坐在黃金打造的長桌前舉杯歡宴,舞池里歌姬明艷正載歌載舞,場面十分熱鬧。
大殿的正座上坐著國主和王后,只見一位宮女神色慌張地走進來然后對王后稟報道:“娘娘,太子他又跑出宮了。”
王后嘆了一口氣,擺擺手說道:“隨他吧,他生性好玩,你們看緊就是,切不要讓他傷到自己。”
宮女應諾出去后,國主顰了顰眉頭問王后,“太子他又逃課了?”
王后嘴角牽起一絲無奈的笑容:“寧兒畢竟太小,貪心重。”
國主有些失望:“若不是王后每次都護著他,他哪能那么大膽,連太傅的課都敢跑?將來樂郡國交給他治理,孤真有些放不下心。”
言外之意就是天下慈母多敗兒。
李秋月聽聞此言心里頓時驚了一跳,根據史載,樂郡國早在兩百年前就被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琉璃國,難道這個幻境是兩百年前的樂郡國?
王后將玉手放在國主的手上給他安慰和鼓勵:“陛下不必擔心,寧兒本性善良,他年幼無非貪玩,況且天師說寧兒將來必是一代明君,能為樂郡國開疆擴土,流芳百世。”
國主說道:“話雖如此,但......"
“但”字還未說完,忽見一群白衣蒙面人從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憑空躍下,他們手握重劍見人就殺,那些原本還沉浸在歡樂環境中的皇族貴族們手無寸鐵,睜著恐懼的眼神看著那群窮兇極惡的蒙面人朝自己殺來,一時間,原本歡聲笑語的宮宴變成了慘絕人寰的殺戮盛宴。
國主歪坐在寶座上,被一個身形高大的蒙面人一劍刺穿胸口,那蒙面人目光森冷,盯著倒在一側的國主,國主死不瞑目,伸出血手指著蒙面人,語氣斷斷續續極為憤慨:“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對孤痛下殺手?”
白衣蒙面人反手一劍從他胸膛里抽出來,目光極為輕蔑,用手指輕輕彈了彈血跡斑斑的劍身,語氣冰冷如霜:“因為你的好運到頭了!至于我是誰,你現在總該知道了吧!”
“你是天......天師?!”
國主面露驚駭之狀,一口鮮血從嘴里涌出來流向下頜,血染龍袍,他終是未能說完余下的話便咽氣了。
面罩下的天師面容猙獰,抬手又是一劍刺向國主的喉嚨,然后又往他身上補了幾劍,這才冷漠地收手。
站一旁的李秋月和云雪飛干瞪眼看著,這畢竟是兩百年發生的事,誰也無力去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見這些皇室貴族被白衣蒙面人殺完后,天師漠然地回首望了望整個血染的宮廷,將手中的劍扔在國主和王后的尸身上,大步揚長而去。
李秋月記不得是如何走出宮殿的,她只記得整個宮殿到處都是血,房梁上,柱子上,尸橫遍野,污血橫流,這真是名副其實的血宴。
“這真是太可怕了,那些白衣人為什么要殺那么多人,他們都是無辜的,真的是好慘!”
好半天,云雪飛才緩緩說道,似乎被剛才那一幕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