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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8
那句話怎么說的,生活就像被強奸,如果你無法抵抗就去享受他嘛。
“啊——筋疲力盡。”
那群人撕爛了我的衣服然后玩完就跑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是覺得我沒有衣服就跑不掉了嗎?不過我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如果我沒猜錯一伙就會有人來接我了。
“可憐,真的好可憐啊,我的哥哥,真是凄慘的模樣。”
弟弟俯視著我,臉上滿是做作的同情。
看吧,我說什么來著。
“凌,給我衣服,然后扶我起來,我動不了。”我做起身子,手撐著腦袋,頭痛的要命。我用命令的語氣這么說著,可惜看樣子我的笨弟弟并沒有打算遵從我的意愿。
“可憐啊,真的好可憐啊我的哥哥。”他看起來并沒有要幫我一把的樣子,只是重復(fù)著話語“要是人家知道洪家的大少爺是個就算被輪奸都能爽的起來的大變態(tài)會怎么樣呢,真是傷心真是傷心。”他用做作的聲音繼續(xù)說著,接下來的臺詞大概就是“如果說不希望——”
“如果人家知道洪家的二少爺是個興趣就是綁架他哥哥拍GV就為了拿那個當(dāng)小菜來一發(fā)的變態(tài)的話大家會怎么說呢”我用平板的聲音搶讀道。笨弟弟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反擊,一下子愣住了。
看著他張口閉口不知道說什么的樣子,我嘆了一口氣,就是因為喜歡耍這種小手段阿炎才會那么討厭他。
“給我衣服,然后拉我起來。”我又重復(fù)了一遍,頭真的是痛的厲害。
我的笨弟弟似乎是終于放棄了抵抗,彎下腰伸出手來,我抬起頭將另一只手伸向他,但他卻越過了我的手,將我又一次壓回了地板上。
真是粗魯!地上是水泥啊。
“你還沒玩夠嗎又是在發(fā)什么瘋。”我瞇起眼睛瞪視著他,對上視線了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又多么的不妙,那雙眼睛紅彤彤的沖著血,似乎已是在瘋狂的邊緣。
“‘綁架哥哥就為了拿他的GV當(dāng)小菜’是這么說的吧?”他壓制著我“沒錯就是這么回事啊——那么不如讓我們來做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吧——”
他這么說著又把我拉起來,強迫我的臉靠近他的胯下,真是的很痛啊。他把他的那玩意掏出來對準(zhǔn)我,然后強迫我的臉和嘴靠近它,一股香皂的味道飄了過來,這家伙不會真的拿我來了一發(fā)吧?
“吶,哥哥,那種家伙都可以的話那我也可以的吧?吶,哥哥——剛才那個,看起來真的好舒服啊——”他這么說著壓在我的后腦勺的力氣卻更重了,我知道如果在這里抵抗的話這個笨弟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
權(quán)衡著現(xiàn)在在這里抵抗的風(fēng)險,我決定用第一次和第十次不都一樣這樣的理由來說服自己舔了上去。
“啊,好舒服啊哥哥,好舒服啊。”他迷離著雙眼。
可是我很難受啊。
那個東西壓迫者喉嚨讓我無法呼吸,說實話我不止一次的想要一口咬下去但如果做的到的話我的人生也就會輕松許多了吧。
我不止一次的這么想著。
我的人生大概在極為根本的地方就出現(xiàn)了錯誤,但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弟弟。
我殘忍的,狡猾但又愚蠢的,黑檀木一般的弟弟。
所以直到我的弟弟將他的那個東西插進我的屁股里,擠出里面的濁液的時候,我都沒有反抗。
終于,他的種子和部下的種子混在一起流了出來,他才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眼睛里的沖血已經(jīng)退去,他跨坐在我身上,似乎是覺得不可思議又難以置信。
“爽夠了?爽夠了就給我下去。”我用膝蓋頂了頂他的胯下,他似乎是才反應(yīng)過來,機械式的站了起來。
“衣服呢?把衣服給我。”我命令著他,他用略顯僵硬的動作遞給我一個紙袋,里面只有最低限度的東西,于是我毫不猶豫的搶走了他的外套,果不其然,錢包也在里面。嗯,看樣子里面的錢足夠我打車回家了,反正我的錢包八成也在那小子手上,于是我就把他自己一個人丟在那里自己打車回了家。
PART – 8
“——你,真的是人類嗎?”
洪家的大少爺,現(xiàn)在家族最有望的繼承人,里世界最閃耀的新星,現(xiàn)在在自己弟弟家的閣樓里被一個裸男(風(fēng)衣剛才跳的時候弄掉了)壓在身下,脖子被人控制住,原本拿在手中的麻醉槍已經(jīng)被打飛了,滑倒了墻邊。
“姑且?”裸男(空)歪了歪腦袋,似乎是不明白話中的嘲諷意味,話雖如此手上的力氣卻沒有半點松懈。
“普通的人類可沒有辦法在中了用來使美洲豹昏迷的麻藥之后還能一躍上三樓哦。”
“拖你弟弟的福,只進去半管啦,而且再怎么說把那種東西對著自己的弟弟射都不好哦。”
“如果用正常的方法能奏效的話我也不想啊,對著你射的話,肯定射不中的,那還不如對著他呢,畢竟你一定會幫他檔的嘛。”
虧我還專門和凌串通好挑你應(yīng)該會最弱的今天。男人又小聲的加上一句。
“嘛,如果正常的等到六點才回來的話,是沒錯啦,但今天不是結(jié)束的比預(yù)定要早嘛,而且對付我的話就應(yīng)該用瞬間休克的神經(jīng)毒素。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了。”
“話是怎么說啊,但那種一不小心會死人的嘛,我可不想讓我可愛的弟弟再留下那么一兩個心靈陰影。”
“那你還讓阿凌帶他去看那種秀?”
“男人總有一天要長大的嘛。”
“那種成長一輩子都不要有才好吧?”
“你還是一樣對誰都保護過度。”
“這話輪不到你來說哦。”
“不過為什么明明你對我那兩個弟弟都會裝乖對我卻不會呢?”
“——誰知道呢。”
那態(tài)度簡直就像是說比起那兩個弟弟,對于空來說自己更是特別一樣,男人不由的產(chǎn)生了這種想法,然后啞然失笑,將這種接近于不切實際的妄想丟到大腦后。
“不過嘛,就大家都是勞苦命的角度上來將,比起弟弟還是你更讓我有親近感就是了。”
說著空控制起因為麻藥的作用無論如何果然還是比起平日里要遲鈍上不少的右手,抹了抹自己的后頸。
“話雖如此,果然還是要對惡作劇的孩子懲罰才行。”
他將右手上沾染的血液抹到了自己的嘴唇上,背對著月光,那動作妖艷至極。
空的左手慢慢的松開了男人的脖子,帶著三分挑逗意味的手劃過胸膛,付下身子將自己的嘴唇貼上男人的嘴唇,然后嘻嘻一笑。
“今天就先回去吧,有事的話明天再來找我,不論是什么都會聽你說的。”空的氣息拂過男人的耳畔,讓他不由的臉上一紅,但隨即卻是劇烈的,仿若針扎一般的撕裂一般的劇痛從嘴上傳來。
“——你這個混蛋!”
看著身下的男人突然掙扎了起來的樣子,空哈哈大笑,他站起身子。將被撞碎的窗戶重新打開,似乎是打算從這里再跳出去。
“走到時候別讓你弟弟撞見啊,阿年。”說著便縱身一躍。
“那家伙果然不是人類。”男人站起身子,用手臂擦了擦嘴唇,疼痛馬上順著血液傳了過來,讓男人不由的又暗罵一聲。
“艸”
過于迅速的發(fā)展讓洪炎在一瞬間幾乎忘記了手指的疼痛,然后他這才注意到,只是沾了一點點就變成這樣,那么那個現(xiàn)在應(yīng)該背上都是原液的他會是什么樣的感覺?一想到這里洪炎不由得汗毛倒立,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平靜的?不,在那之前,他的動作是不是有一點點太矯健了?那小子到底是用什么作的啊?一個人滅了一個組,開始有真實感了。不過話雖如此這和帶傷和持槍歹徒搏斗是兩回事吧?
畢竟洪炎還沒有恢復(fù)到能注意既然對方第一下用的是麻醉彈那么目的應(yīng)該就不在搏命的地步,不過就算是注意到了,又有誰能保證不出意外呢,這種想法讓洪炎坐立不安,手上的疼痛更是加重了這一切,話雖如此,他也沒有打開車門的勇氣——或者說是愚蠢。他知道就算是這個無論如果也稱不上萬全的空也比自己強悍的多,那么在對方判斷讓自己呆在車?yán)锏那闆r下亂跑就是在給人添麻煩。這種程度的智慧,或者說經(jīng)驗,洪家三少爺還是有的。
但是依舊坐立不安。
心神不寧。
明明還沒有過多長時間,體感上卻仿佛已經(jīng)過了一個世紀(jì)一般。
忽然,世最后的面容復(fù)現(xiàn)在他的臉前,反胃感涌上心頭,變得無法忍耐,迫切感還有焦躁感涌上心頭,恐懼感迫使他不顧一切的想要大概車門。
仿若是順應(yīng)這種想法一般,車門打開了,空就在那里,嘴唇不自然的鮮紅,但空,確實就在這里。
安心感,無比的安心感。
“怎么了?Master,露出這副表情。”
“——不,沒事,什么事都沒有。”
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驚訝的表情轉(zhuǎn)為柔和“沒事就好,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抱歉留你一個人。好了,我們回家吧,Master。”
“就算再怎么深夜,一個裸男到處亂跑也不太好吧。”
回到家空也沒有急著去穿上衣服,而是先把洪炎拉倒了洗手池旁邊一遍一遍的反復(fù)沖洗,隨著血跡被清洗掉,洪炎確實感覺到了那種疼痛正在消去,洪炎順從的接收著這一切。但是直到空用毛巾溫柔的將洪炎的手擦干,手指上的疼痛也轉(zhuǎn)為幻痛的時候,空都沒有試圖去處理自己的傷口。
除了背上的傷口意外,洪炎身上的痕跡并不明顯,但雖然在外面并沒有注意到,燈光下的雙腳卻顯得極為凄慘,到處都是劃傷,說不定還混了玻璃渣子,考利到他剛才是赤著腳做了什么大動作,這或許是必然也不一定。洪炎并不愿表現(xiàn)出他的擔(dān)心,背上的傷口又實在是令他過于尷尬,只得以弄臟地板為名讓他處理一下自己的雙腳。
只是令人驚訝的,空并沒有馬上去處理背上的傷,而是先洗了洗手然后洗了把臉,然后悠閑的開始處理起自己腳上的劃傷,全裸的——明明背上正在傳來令人瘋狂的疼痛才對。然后直到空穿起褲子,他都沒有想到去處理自己的后背,不過話雖如此,他也沒有穿上上衣,這個人的內(nèi)心就沒有什么叫羞恥心的東西嗎,空在內(nèi)心吐槽著。
看到空端著應(yīng)該是給自己準(zhǔn)備的熱牛奶出來的時候,洪炎終于忍不住了。
“你背上那個,不處理一下嗎?”洪炎指了指自己的背部。
“啊,這個啊。”空將手中的杯子遞給洪炎“這個我打算一伙讓專業(yè)人士來處理,我剛才有聯(lián)絡(luò)過他,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才對。”
空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洪炎也就不再接話,加了滿滿蜂蜜的熱牛奶進入胃中,惶恐不安的精神也確實因為糖分而安定了下來。
大概就是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金絲眼鏡的密醫(yī)(自稱)出現(xiàn)在了門后面。
“——你也真是耐得住耶。”這是看見赤裸著上半身的空的秦的第一句臺詞。
“說起來剛才是什么人?”
空正坐在沙發(fā)上,他的身后秦男正一點一點用不知叫什么的銀色器具刮取他背后已經(jīng)接近凝固的血塊。到這里洪炎才好像突然想起一般的詢問起剛才的襲擊者。
“是阿年哦。”
“——阿年?”洪炎皺了皺眉頭,空很少會在這種時候說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而且聽他的口氣,他和那個襲擊者似乎還頗為熟絡(luò)。
“是Master也認(rèn)識的人,不過放心好了,他的目的似乎是我,應(yīng)該暫時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了。”
洪炎不由的思索起自己是否認(rèn)識什么叫年的人,又或許只是單純的外號和名子沒有關(guān)系?但左思右想都不得其果,他搖了搖腦袋,決定不再思考。
“嘛,既然你這么說,那就沒事了吧。”這方面洪炎對空極度信任,而且如果空真的不想說,洪炎畢竟也沒有能讓他開口的自信。
就在說著的時候,秦站了起來,擰緊手中裝了空背后血液的管子,里面似乎還有一些類似皮膚組織的東西,讓人不由的擔(dān)心這個人不會為了取樣連皮都一起割下來了吧。
“好了,你可以去洗掉了。”
“了解。”說著空也站了起來。
“話說你真虧你能忍到我來耶,雖然我是有拜托你啦,但這種的一般不都是一分鐘也好的想要快點洗掉的嗎?那只狐貍可是用了能讓人腦髓都融化掉的量哦。”秦一邊起身一邊脫掉自己手上的白色手套。
“但是你看,我對于忍耐這種東西還是很擅長的哦,而且自己的手也夠不到自己的后面嘛。”
“那你可以讓少主幫你啊,真虧你還有心情去給他熱牛奶。”洪炎其實也這么想。
“但是你想想看那,雖說會帶著手套,但要是萬一不小心碰到了,Master不是會很可憐嗎?”
空用仿佛在講述著什么世界的真理一般的口吻說著。
“——完全已經(jīng)超出保護過度的范圍了吧?”秦語氣呆然。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洪炎一邊抿著熱牛奶一邊點頭。
第二天的空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正常狀態(tài)——應(yīng)該說洪炎幾乎就沒有見過他不在正常狀態(tài)的樣子,笑的沒心沒肺——溫存如玉。
只是很少見的——極為少見的,他很少見的在出門之前認(rèn)真的重新確認(rèn)了一便空的行程——雖然空沒事都表現(xiàn)的跟個管家婆一樣似乎能包辦一切,但他卻幾乎從來不會去插手洪炎的行動,就連確認(rèn)行程都不會,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后面,話雖如此洪炎卻始終覺得空其實對自己行動計劃清楚到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明明一天二十四小時二十個小時都跟在自己后面工作卻能好好完成,也幾乎看不見他進行什么私人活動的樣子。
——他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然后洪炎想了想,雖然本來預(yù)定是要出門的但仔細(xì)想想似乎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看他這個樣子空似乎是破天荒的想請假,這種事情就算同意了自然也不會遭天譴的,于是便說自己一天都會呆在家里,以便暗示自己沒事,給他搭個臺階。只是就像往常一樣的拳頭打在棉花上,空只是歪了歪頭說這樣也好。
也不知是好在哪里。
只是接下來的一通電話讓洪炎對自己的這個決定頗為滿意。
哥哥——大的那個,難得的說會來自己這里做客。跟小的那個不一樣,大的那個哥哥對洪炎來說簡直就像是凝聚了對于兄長這個詞的理想一般的存在,溫柔,強悍又優(yōu)秀,了不起的哥哥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會保護自己——不像小的那個那樣只知道冷嘲熱諷。只是因為這個哥哥大上自己不少,家里的工作也幾乎都是由他來繼承的,非常忙碌。 所以平時見面的機會并不多。
下午三點的時候,哥哥便依照約定的出現(xiàn)了,一身頗為高檔的西裝,梳著松散的大背頭,沒有打領(lǐng)帶,嘴唇不自然的泛著潮紅,像故意的一樣帶著讓人覺得有三分惡俗的項鏈。低下頭時卻總是纏繞著一種極為疲倦和穩(wěn)重的印象,但不知是不是眼神不好,一抬起頭便讓人覺得是在瞪視著別人,一雙三白眼看起來極為兇惡。
只是和這個印象不同,一看到洪炎大哥馬上便露出了極為溫柔的笑容“好久不見了吧,阿炎。”
確實是和另外一個完全不一樣。
洪炎也完全不顧平日形像的,不顧自己將近一米八的身高飛撲進男人的懷里“好久不見了,好想你啊!大哥。”
洪炎一邊接住這個身高并不比自己矮的弟弟,一邊抬起眼簾,看向空。
“你也是啊,辰空。”
不出洪炎意外的,這個哥哥和空也認(rèn)識。
空也只是如同往日一般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好久不見了,洪文。”
洪文先是沉默,然后眼轱轆一轉(zhuǎn)似乎是明白了空的用意,也同樣笑臉相迎,只是少了三分溫柔的微笑配合著長相實在讓人覺得有些猙獰。
“是啊——好久不見了,辰空。”
不過很明顯洪炎并沒有注意到這大概兩秒鐘的沉默。
接著洪炎便把洪文迎進屋里,兩個人熱切的聊起天來,空站在洪炎身后,也不搭話,只是偶爾端端茶倒到水,話雖如此,氣氛確實是比在二哥那里要好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