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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了不到兩天我們最終抵達了南國的邊境。在靠近邊界線的地方有士兵看守,外來飛行者一般不會給予通行。我們便停落在了邊境的一個村落附近,決定先稍作休息,剩下的路程大概只能靠步行了。
在越靠近南國的地方氣候變得越極端,大多數地方都是終年高溫多雨,潮濕而悶熱。
我坐在獅翼獸上,桀異走在前面牽著它朝村落里面前進。天空密布著大片大片的積雨云,這里雨大概下了許久了,盡管是白日也整片昏沉沉的,地上滿是深深淺淺的水洼,飛濺的泥土三兩下就布滿了男人的靴子。
畢竟到了機械神的地界,建筑大多是銅墻鐵壁鑄成,每一座房屋或農舍都裝著各式各樣的機械造物,銀白色的圍墻在淅淅瀝瀝的雨水中泛著冰冷的光,像一個個瑩壁生輝的巨人,靜臥在濕潤的土地上,冰冷、孤獨而又彼此疏遠。
在上古時代我曾來拜訪過機械神,已經是很久之前了,如今再次過來,所有的一切依然如常,雖然一切擺放都是照著舊世界復刻而來的,卻看不出一點經歷過滄海桑田的痕跡。
我們走在主街上,一路上過往的行人模樣千奇百怪,除開奇靈異獸,大多都是裝著許多機械部件的人類,眾人看見我們都紛紛側目,想來我們這樣完整的人體在這里恐怕不多見了,再者桀異這個高大蠻橫的個子瞧起來也確實乍眼。
周遭的一切頗有些未來紀元的感覺,我抱著獅翼獸的脖子湊上前對著桀異問道:“老公,你說我們還會回去嗎,以前的那個世界。”
桀異轉過頭,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坤哥!”我提醒道。
桀異哈哈大笑了幾聲,明亮的眸子在大雨中折射著光,“有機會一定會回去看一看!輪回了這么多世,在這一世的記憶里歸位。張坤,也是我的名字。”
“那你愿意跟我回去嗎?”桀異逗狗兒似的撓了撓我的下巴。
我把下巴壓在他強壯有力的手臂上點了點頭,“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桀異抹掉我額間流下的雨水,不假思索道:“這兩個世界的時間線原不會互不干擾,咱們沒事了回去看看,不用本相,就還是之前的樣子,別人也不會發現什么異常。”
……
村落不大,走了幾百米就找到了一家客棧。店主人熱情洋溢地頂著雨氈出門迎客,他把我們的獅翼獸收進了收納戒指里,一邊走著一邊問道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桀異在腰帶里掏了掏,扔出幾塊上品靈石到桌上吩咐道:“要一桌飯菜,然后還要一間房。”
店家沒想到這壯漢粗布麻衣的出手倒還闊綽,臉上樂呵呵的,一邊說著請進一邊殷勤地提醒著,
“壯士小心門檐,您個兒高,小心別碰著頭了。”
店里的生意還算不錯,空位置不多,我和桀異選了個靠邊人少的地兒坐下,周遭客喧如沸,觥籌交錯之聲不絕于耳,也有不少人偷偷的瞄過來,有意無意地打量著這個渾身濕透的肌肉壯漢。
不一會兒飯菜就滿上了一桌,我不需要進食,桌上各類雞鴨魚肉還有兩桶白飯基本上都是桀異一人的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