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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兒去縣上采購了一些靈堂要用的東西,秦暮白冷著臉看他進進出出搬東西,慢吞吞的,也不知道開口找他幫忙,還不時朝他一臉媚笑。
他走上前去推開正用袖子擦汗的老騷貨,一言不發(fā)地把東西全搬進了院廳準備布置靈堂的地方。
“就在前面…對,通奸!通奸!就是通奸!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男人!”
李家村村長李貴一臉氣憤地帶著伙兒縣里的捕快來到了這個小院子,門都快被拍壞了。
李天兒看這個架勢,嚇得差點哭了,怕李貴把秦暮白抓進縣里大牢,據(jù)說那里面非常可怕,沒人能活著出來。
他緊張地看著秦暮白,雙手汗?jié)瘢还懿活櫟剡纤男渥樱骸澳憧熳甙桑彘L的女兒嫁了縣太爺,我們斗不過他的!”
秦暮白看這個老騷貨嚇得快哭了,也不著急,問道:“那我走了,你不怕嗎?你難道要嫁給那個淫賊嗎?”
李天兒被問得心里一酸,不說話了,就這么揪著秦暮白料子上乘的衣服,捏出許多褶皺。
秦暮白想:若是老騷貨求我一句,我就帶他走。
可李天兒就是說不出口,兩人僵持著。后來秦暮白冷了臉也不逼他了,拍了拍他的肩讓他進屋,自己走出去扔了塊牌子給上門的捕快,揚聲說了句:“去給你家縣太爺看看。”
那牌子厚重,上面刻了“晉陽”二字,捕快雖不懂,也知道事情大了。
下午縣太爺親自上門賠禮道歉道歉,訓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丈人一頓,又舔著臉送了很多葬禮要用的東西來。
李天兒知道事情被解決之后并沒有開心起來,他已經(jīng)三天沒和秦暮白說過一句話了,晚上兩個人還是躺在一塊兒睡覺。
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這個人,李天兒心口酸的發(fā)脹,躲在被子里哭。
秦暮白聽著旁邊老騷貨貓叫似的哭聲,心里毛躁的不行,這幾天他的情緒一直被這個老騷貨牽動著。
白天里李天兒的眼睛是含水的,每一寸眼角細紋都透露出委屈哀怨,卻不敢接近他;到了晚上,那胸那屁股就開始浪蕩發(fā)騷,挨著他緊緊地誰,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蹭過他的手臂。
秦暮白已經(jīng)兩個月沒肏過屄了,通常他的性欲不算是特別旺盛,可自從來了李家村,對著這個特別騷浪的人,腹中的欲火就一直沒有消散過,恨不得立刻就肏了李天兒,讓他舔著自己的大雞巴期期艾艾地叫小叔。
這么想著,剛才還哭著的老騷貨又偷偷靠了過來。
秦暮白不耐,伸手叉上了他的腋窩把老騷貨提坐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啊…小叔,你干什么。”
李天兒尖著嗓子媚叫起來。他今晚本來是打算勾引秦暮白的,可哭了許久也沒得到安慰,有點傷心。這時突然被那雙大手架著換了位置他有種難言的興奮。
男人的大腿肌肉發(fā)達,還有些發(fā)硬,李天兒跨坐在上面屁股被壓得有點疼,只能偷偷調整著,想找個更舒服的地方。
秦暮白也不說話,大掌伸進李天兒的衣服順著他光潔纖細的脊背極盡色情的撫摸至凹陷的腰窩處,在那里打旋兒,然后雙指一點,麻得李天兒坐不住直接趴上了他溫潤的胸膛。
“唔…小叔…”李天兒順勢舒服地伏在那里,側耳聽著秦暮白的心跳聲,手指勾纏住他里衣的扣繩。
下體疊交之處,雄偉的大雞巴越來越挺,戳在李天兒的小腹上,和他的小玉莖撞在了一起,像對戰(zhàn)的兩把劍,針鋒相對又纏綿交織。
“唔~唔~”李天兒挺起身子,大膽與那鋒利的刀刃交戰(zhàn)廝殺,似乎真想分個勝負。
可下一秒他的褲子就淪陷了,扔到了泥土地上,整個人被圈坐在男人懷里,手被一只覆著厚繭的大掌包裹,握住了兩根同樣灼熱的柱狀物體,不停地上下擼動,感受那大雞巴的粗長和熱量。
他的右手累得直發(fā)酸,趴靠在男人的頸側哭泣呻吟,感受著男人的手指在脊背上劃過而留下的顫栗,屁股肉也被靈活的腳趾擠壓蹂躪著,唯有鬢角處唇吻算得上安撫。
“啊…哈…小叔,我握不住了…小叔…手好麻啊…”
要不是男人給了他點力,他怕是早就從這個懷抱滑落出去了。
“我看你搬東西的時候力氣倒是挺大的,怎么到了床上這么弱?嗯?”秦暮白調笑了他兩句,直弄的他耳朵麻癢,哼了一下。
見他膽子大了起來,秦暮白也不再客氣,腳趾沿著臀縫戳進了他的屄,弄的他驚喘連連,羞得小臉埋在男人的鎖骨里不出來。
“小叔,你別折磨…嫂嫂了,快把…腳…腳趾拿出來…好羞人…唔…”
不知為何,秦暮白今晚異常的柔情,不輕不重的玩弄著他,搞得他雖然很享受,但卻不上不下磨人得緊。
腳趾攪動久了,李天兒也覺出味兒來,壓著腰用力往下一沉,瞬間把秦暮白的大腳趾整個吃了進去,“嘖嘖”的水聲不停響動,令他羞愧萬分,可屁股上下的動作卻停不下來。
“嗯…好深…好深…”
秦暮白本來憐他這幾日來籌備喪事辛苦,只想簡單玩玩,沒想到李天兒騷媚入骨,更喜歡激烈一點的性事,迫不及待地自己玩起來。
他也開始放肆起來,撥開李天兒已經(jīng)無力的手把兩根雞巴握在一起擼動起來,厚繭一次次重重磨過那赤裸裸的兩顆蘑菇頭,被夾在屄的的大腳趾從他的肉壁抽出再擦過陰蒂狠狠頂入,一下一下地雙重刺激得老騷貨失聲高潮。
后來秦暮白和李天兒一起出了精,兩根雞巴癱軟垂下,大片白濁澆灌在胯間疊交處,分不清誰是誰的。陰毛在早就結在一起了,此刻被凝固了的液體一粘,分開時被拉得有些疼,連帶著扯下來幾根。
擦洗干凈,李天兒被秦暮白擁在懷里睡了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第二天一大早沒來得及溫存,秦暮白就出門了,被縣太爺拉到府衙喝酒去了。他從小淫浸官場,有些道理還是懂的,沒有拒絕,還點了個妓子陪在旁邊,逢場作戲了一番,一場宴飲賓主盡歡,延續(xù)到了深夜。
月亮掛上了樹梢,李天兒還跪在靈堂里燒紙,等著遲遲不回家的人,心里有點難過。他知道縣太爺那里有長得比他好看的妖精在,那個人是不是被絆住了,明明昨天晚上還那么溫柔待他。
一陣煙霧吹過,帶著膩人的甜,他忽然全身無力,手里的紙錢全散了出去,一陣風刮過,漫天飛舞。
恍惚間他看見秦暮白一步步向他走來,只是面部表情有點奇怪,帶著詭異和荒淫,但他現(xiàn)在管不了了,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他,訴說著自己的難耐與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