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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武咽了咽口水,說:“不了,老子喜歡穿著衣服摔,直接來吧。”說著擺出了摔跤的準備姿勢。
于是男人也不再開口了,走上前,手伸進他的衣服抓著他的褲子,兩頭靠在一起等待著開始。
男人醇厚的氣息全打在了他的臉上,王千武不禁心猿意馬,有點臉紅,眼睛瞟著男人面具露出來的下半張臉一時口干舌燥,衣服里被布條勒緊的胸有些發癢。
連小童喊了開始,他都沒反應過來,一時不察率先被壓在了胯下,手腕被人提著兩指覆上,被把了一脈。
果然是個雙兒。
王千武奮力掙扎著想把緊趴在身上的人挑開,雙手攥著箍在腰間的長臂,左右晃動間肥厚結實的臀部撞上了一個灼熱碩大的事物,燙得他腰腹一軟被壓塌下去,引起擂臺周邊喝彩聲不絕。
被壓在地上的王千武覺得那根鐵棍子觸感更加清晰了,厚實的臀肉凹陷出一個雞巴的形狀,他羞憤欲死,趕緊抬腰拱身撐開腿,想用下身的力道脫離男人的鉗制。
沒想到男人順力而起,膝蓋骨頂上他的屄心,稍一用力擦著柔嫩的陰蒂把他翻了個身摟抱在身體上方。
平時毫無反應的肉穴此刻居然被男人粗大的關節磨出了淫水兒,涓涓流淌,疼痛中帶了一種難言的舒爽,陌生爽利的快感襲上腦門。
四肢都被絞得死死的,王千武大張著腿動彈不得,忽然有個碩大猙獰的圓頭隔著褲子頂上了屄縫,寬松的褐色棉質外褲瞬間沾濕,有些打眼。
下體的異樣感越來越重,感受到那個棍子似乎還想往里頂弄,屄內麻癢萬分,他氣得一聲暴喝,頭上隆起青筋,用盡全身力氣把男人狠狠甩到了一邊,卡在肉縫里的雞巴也瞬間脫離開來。
突然被甩出來,還有些站不穩的男人腳掌用力,扶住擂臺圓柱這才止住了慣性。他有點吃驚,倒是高看了這個粗野的雙兒一眼,眼里的趣味更加濃厚了,下體止不住暴脹一圈。
分開的兩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力量角逐。
王千武沖過去死命抱著男人強勁的大腿,頭頂在在他的腰胯間,想要把男人掰倒在地,奈何那男人的腿像是釘在地上一樣怎么都起不來。王千武用盡了全身力氣,漲得滿臉通紅,被胡子擠滿的臉頰此刻也被大棍子戳住了,掙扎間差點一口含了進去,舌尖嘗到了腥騷濃郁的液體味道。
時機就在此刻,趁著男人身體一滯,他趕緊向前沖頂,一個翻滾,成功坐在了男人身上,用自己身體的重量狠狠壓制住男人的下腹。
男人被他騎乘在上面,也不惱,和他對視的時候眼中還帶了一絲灼人的笑意,燙得他頭皮發麻,慌亂地錯開眼。
大掌強硬擠進了兩人貼合之處,被粘膩的淫水沾濕,粗大的關節重重地碾壓了一下他的花核,王千武原本掐著男人勁腰的手瞬間松了下來,轉抓為推,身子不自覺地緊繃上彈,想趕快逃離男人的魔爪。
可男人偏不肯放過他,一手掌著他整個肥厚的陰阜揉捻撥挑,一手捏著他的蜂腰壓制著靠近。
王千武被男人作弄得大腦空白,眼角飛紅,全然沒了力氣,虛弱地跪趴在男人身上,感受著欲浪的沖擊。
“啊~”
充血挺直的陰蒂被揪起,他再也忍不住地淫叫了起來:“啊~啊~不~啊~”
大概是怕他叫得太過動情,男人也不再揉搓他那已經一塌糊涂的屄口,翻身用力抓著他的臀肉將他高高舉起再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像條蛇一樣靈活地嵌進了他的胯間,龜頭直直頂進
了似乎早就為它準備好的肉屄,連著棉褲布料一起塞了進去,刺得王千武渾身止不住戰栗,鎖著男人腰部的雙腿向里收緊,屄口收縮起伏,倒把雞巴又吃進去了一點兒,爽的男人在他耳邊悶哼一聲:“唔~小騷屄真緊。”
男人在他身上瘋狂聳著腰,一點一點地想要往騷屄的更深出前進,質量低劣的褲子都要被肉刃肏破了。他雙目失神,嘴角淌涎,享受著下體被沖撞給他帶來的無上快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忘記了自己在哪里。
而這上下疊加的情形在不明真相的觀眾看來反而像王千武掌握著主動,鎖死了男人。
混亂之中,男人的低笑喚醒了他。
“小騷屄還不認輸,難道要大雞巴在這擂臺上直接肏了你嗎?”
男人看著他露出光潔俊美的下巴,上面還有幾滴汗劃過,無比陽剛性感,宛若太陽之神。
其實男人早就已經卸了力道,也把雞巴抽了出來,盡力壓制住身體里狂躁的欲望,不想一時沖動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肏了這個可愛的小騷屄,不過看他盯著自己的迷茫樣子,剛有些軟下去的雞巴又挺立起來,很是無奈。
男人起身把剛脫下的白袍又裹上身的時候,王千武才有點回過神來,趕緊趁看客還沒注意到他褲子上的異樣,合攏了大岔四開的腿,別扭地走下了擂臺。
他輸了。
和他一起來的弟兄們看他失了魂的模樣,還以為他是不想接受輸了的事實,都紛紛安慰他,當然其中也不乏幸災樂禍之人。
不過他現在什么都無力理會,只想先回家換個褲子去。
結果還沒跨出門檻,就被一個小童攔住了。
“壯士,我家先生樓上有請。”
王千武心頭一慌,有點不耐煩:“不是都打完了嗎,還有什么事?!”
那小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今日擂臺壯士輸了,按規矩要滿足先生的一個要求,莫不是壯士想耍賴?”
王千武眉頭一皺,表情帶著兇狠:“我…!”
旁邊那些看熱鬧的都開始起哄,誒,這人不守規矩啊,輸不起是吧,輸不起別來啊。
他對著這樣目光,一時有些受不住了,向四周狠瞪視了一圈,灰溜溜地跟著小童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