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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和朝堂上的瑣事占據他大部分時間,再加上最近禁衛軍對他們營地的騷擾,很少有空閑。
原以為京城禁衛軍不過是世家子弟的溫床,林的黨朋,一群酒囊飯袋而已,不足掛齒,不成想里面確實有幾個足以使他困擾的人。
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他驅散了下人,獨自跨進主臥,里面的人應該已經睡了,穆戡也沒重新燃燈,就著黑暗幾步走到了床前,無聲無息。
除了前次沒忍住要了他一晚,他通常只是過來看兩眼便會回到書房洗漱休息。
今天也同樣如此。
暗夜里一聲微弱的嘆息,他盯著雙眼緊閉眼珠子拼命滾動著的熊蓮,總覺得無奈極了,不懂他面對自己的時候為何總這般緊張防備。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熊蓮有點著急地睜開眼,抓住了那只微涼的手。
抓得有點緊,穆戡先是下意識反握回去,又看到了穿著凌亂白袍的人,被褥凌亂地被他踢到了身下,光滑黝黑的大腿深處幽暗不見底。
“你,留下來,睡。”
幾縷月光透著窗戶打了進來,朦朧地暗夜給了熊蓮說出口的勇氣,他在邀請穆戡。
穆戡回到床邊,撫開他蓬亂的長發,輕刮了一下他的臉頰,接著拎住他的手腕,將自己的手脫了出去。
“你…”
“我去沐浴,你要跟我一起?”
還在失落的熊蓮整顆心都漲滿了,他搖搖頭,胡思亂想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他等會兒還會回來?還是僅僅只是沐???可想到上次在浴池里的淫亂,他又不好意思跟過去,就像默許了什么一樣。
幽暗的內室瞬間燈火通明,穆戡點完燈將外袍脫了時間扔到床上。
熊蓮見他進去了,才下床將黑袍拾掇好,掛了起來,口干舌燥地多喝了一杯茶。
不知從何時開始房間里就一直溫好了水,供他隨時取用。
他又躺回床上,整理著熊只教他的說辭,雙腿緊夾著,阻了里面洶涌的暗潮。
怎么一見著人,平時安安靜靜的地方會變得這么癢。
穆戡換上睡袍回來之時,就見著熊蓮把自己悶到被子里在床上打滾,不知道干什么。
他頭發未干,坐上了床邊,拉開那個像蠶蛹一般的布繭。
里面粗壯的蠕蟲先是緊拽著不放,待穆戡也用了里,才不情不愿的冒出了頭,呼哧喘著粗氣,臉都悶得黑里透紅。
穆戡對他這種自虐行為很是不解,靜默著。
熊蓮的臉更加紅了,見他肩上已經被發絲浸飽了水,主動開口道:“頭發,擦,不干,會生病?!?
“那你替我擦?”
“嗯?!?
熊蓮掀開被子,跪立在穆戡身后,大腿的肌肉擠壓著小腿,膝蓋半抵,借過他遞過來的布巾,由上到下認真擦拭起來。
發黑如墨,披在身后異常順滑,與他像雜草鋼絲一樣的堅韌不同。
熊蓮的手挑過他耳后的發,偶然間那里有一顆小痣,藏得很深,若不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他忍不住有手指摸了上去,被蹭過的耳垂微微發紅。
熊蓮很開心,其實這個人不兇他的樣子還挺好的,長得也俊,比他的夫婿還要好看很多。
就是他總是嚇自己,或者黑燈瞎火地壓著他做,根本來不及仔細看他的臉,看他的身體。
指尖在他發熱變紅的耳后流連來回,往了干正事的熊蓮被惱羞成怒的人拽到了身前,半躺進那人寬闊的胸膛里。
他對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攀上了他軒昂的雙肩,義無反顧地吻了上去,捻開他緊抿的薄唇,羞澀地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挑逗起好似無動于衷的大舌。
腦后的手掌扣著他加深了這個吻,可里面的東西一點都不給他反應。
熊蓮賭氣地拉開了自己的袍子,露出兩個他最愛的豐滿,胸膛相貼,柔軟嫩滑。
被蒙上水汽的雙眼,期期艾艾地盯著,穆戡再也遮不住自己的貪欲,挺立的柱體沖出睡袍,直接頂進了坐在他胯骨上的肥厚,瞬間被包裹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