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棱蝶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那把刀離唐末只有0.1公分,唐末的精神力都沒反應過來,也許是對面的雌蟲看起來一點殺氣都沒有吧,唐末甚至有心情觀察對面蟲的穿著打扮,那一對銀色的眼睛多少有些顯眼
“白化種?”
這個詞匯并不常見,至少蒂亞爾沒聽說過,他死死盯著架在他家雄蟲脖子上的長刀
雌蟲嘴角勾了勾
“小家伙,正常雄蟲第一反應不應該是病變嗎?”
唐末仔細看了眼,沉思兩秒
“基因病變的白眼會連著指甲一起鈣化,你的手看起來很正常,應該是少見的全身白化”
“········你們萊爾斯家拿醫書當家譜嗎?”
雌蟲有些不快的吐槽了一句
“也不是,但作為貴族,不該隨意以外表判斷他蟲,至少不該認錯強大的雌蟲”
“哈哈哈,很好,看來哪怕在那種腌臜地兒,你也成長的很好”
“謝謝您的夸獎,可以將刀放下了嗎?我的雌蟲有些到極限了”
唐末瞥了眼因為過于緊張指尖已經在蟲化的蒂亞爾,對面的雌蟲毫不在乎
“沒事兒,他倆一起上也打不過我,怎樣,我是不是很強?”
雌蟲甚至瀟灑的換了只手,唐末嘆了口氣
“這位叔叔,您和我雄父認識?”
唐席把他們仨帶到這棟建筑門口就離開了,還特意表示屋里沒別人,讓他們放心,現在這只雌蟲的樣子,唐末也只能想到這一個解釋了
“啊哈~”
雌蟲大喝一聲,把刀往邊兒上一扔
“不愧是老子的兒砸!”
“哈?”
唐末眉頭一皺
面前這個糙大漢?
不可棱!絕對!不可棱!!!
面對身后倆雌蟲的目光,唐末頭一次覺得有些惱怒,身邊的氣息都有些不穩定,那是他精神力在流轉的征兆
“唉唉唉,別激動啊兒砸!等下,等下,你就這么對待自己的老父親········那啥,我可以解釋,你冷靜一點”
雌蟲緩緩舉起雙手,他已經感覺到了他所有的命門,都被精神力抵著,對面的雄蟲清晰地表達了【你再亂說一個字,就和這個美麗的世界說再見吧】
“咳咳,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唐璜·萊爾斯等等等等下!別激動!我真叫這個名兒,沒騙你!!!你爹同意了的!”
唐末歪了歪頭
唐璜目光放空
“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那個時候,我還很年輕,我等等等!你個小娃娃怎么一點兒都不像你爹!!!!我是你繼父,繼父!”
“萊爾斯家沒有續弦的雌君”
“我是你爹養的外室!真的,我身份低,本來是想懷了蛋再~等等等等!我單方面!單方面的!”
唐末這才滿意的放松了收緊的精神力
唐璜摸著脖子,一臉怨念
“好歹我也算是你爹那輩兒的,給點面子啊”
“父親那一輩的人太多了,您見諒,現在可以好好解釋了嗎?”
唐末面無表情,指尖搓了搓,他有點煩了,他從來不是什么有耐心的雄蟲
“我真是你爹的情人····只是沒能來得及更進一步······”
“嗷”
唐末不意外的聽著他爹當年的情史,他從小可就見過他爹多招蜂引蝶的,他雌父走了后,他家的門檻子都快被那些狂蜂浪蝶踏平了,后來他父親就開始天天往外跑,徒留他一個年幼的5歲小雄蟲,還不到人家大腿高,就已經會待客會行禮能好好舉辦宴會,為了家族名譽被迫長成了一副頂級貴族的亞子·········
“你這下信了嗎?”
唐璜眨巴著眼,看著唐末,他講的那可都是他和唐璜大人之間情感升溫的高潮部分,很感人吧!很心動吧!是絕絕愛情的亞子沒錯吧
唐末記憶中的某些部分被補全,這雌蟲沒說謊,他歪頭輕笑
“所以我親愛的父親,在我努力的應付帝國那些麻煩貴族履行萊爾斯家主義務的大部分時間里,就是和您一起吃喝玩樂挑戰自身極限感受洋溢的青春,您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呃········嗯????”
這這這,他好像確實沒有反駁的余地
“在我和伯爵大人努力賣萌討好為了找不到家主而耽誤了的生意周旋的時候,我的父親在外族開的異域風情小酒館里抱著您旋轉,聽到了這樣的真相您該不會覺得我會心懷感激吧”
“啊這······好像”
唐璜有些羞恥了
“5歲的小雄蟲端著橙汁還要安撫那些見不到雄父的貴族雌蟲的日子里,我的父親和您在北極星看極光,這種話您對著我說真的不會心虛嗎?”
“啊,我······”
“就算是萊爾斯家,我也是唯一一只在5歲前就能完全掌握所有貴族禮儀的雄蟲呢~那時的皇太子都做不到欸,我做的很好呢!”
“啊啊啊,別說了,我對不起您!!!!我知道了啦!!!!!”
唐璜捂著臉哀嚎
唐末冷哼了一聲,貴族他都耍的那么溜,一個小妖精就想讓他叫父親?
唐末的房間被安排在了頂樓,這里的裝潢和萊爾斯家的公館幾乎一模一樣,連房間的布局也是完全一致的,唐末從看見房間后就一直保持著沉默,唐璜剛才在談話中敗下了陣,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訕訕的
“這是雄······你父親當時給的圖紙建的,說是和你們那邊一模一樣,你應該能用的慣·······我先去準備晚飯!”
唐璜被唐末的眼神驚了一下,剛才的羞恥感又迎上心頭,他趕忙離開了這只雄蟲
走到了廚房,才苦笑著嘆了口氣,摸了摸胸前的吊墜
“雄主,你兒子不喜歡我,怎么辦啊······”
記憶慢慢飄遠,他想起了以前剛見到唐璜的時候
————————————————————————————————————————————————
————————————————————————————————————————————————
一、遇見
“噓”
唐璜伸出一根手指,雌蟲從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人,下意識地閉上了嘴,衛兵成群結隊地從橋上經過,沒有人下來查探這個骯臟的橋洞里是否有人藏匿
在他們看來
就算再怎么鬧,偉大的萊爾斯家主總不可能鉆進骯臟的橋洞里
很顯然,萊爾斯家的衛兵對他們這個喜歡胡鬧的家主并沒有太深的認知
“呼~還好,這些蠢貨果然不知變通”
俊美的蟲夸張的呼氣,雌蟲縮了縮身子,不想他身上的臟污氣息沾染到這只蟲
“噫?你眼睛是銀色的?好特別啊”
雌蟲趕忙閉上眼,在蟲族,這是病變的象征,他不愿意被這么好看的蟲盯著
“滾!”
他聽見自己這么說
二、又見
這只蟲多少有點毛病
雌蟲看著面前美麗的蟲雙手合十做出求助狀
和上次的場面差不多,只是他們所處的是比之前的橋洞更加寒摻的下水管道
每當風雨來臨河水會上漲,下水管道雖然惡氣撲鼻,總歸能有個落腳
“找到了嗎?!”
“沒有!大人到底去哪兒了?”
“不會在下面吧啊嗚·····”
一道聲音弱弱的響起,頭頂的通風管被人踢了踢,但顯然說話的人被揍了一巴掌
“屁!萊爾斯大人怎么可能進入這種腌臜地方!”
“可,聽人說有人看見上次大人是從橋洞出來啊嗚···”
“那是謠言,蠢貨!那一定是對我們萊爾斯家圖謀不軌的政敵放出來的屁話!大人那般姿容絕代,怎么可能進入橋洞呢,快!分頭去找!”
“是!”
聲音漸遠,這蟲得意的朝著自己比了個他看不懂的手勢
“嘿,又見面了~”
“您是萊爾斯家的蟲?”
干裂的嘴唇發出的聲音也是干涸的,只說了一句,雌蟲就閉了嘴
“啊,不用在意,我姓唐,你可以叫我唐璜,你叫啥鴨,倆次都碰見你我們可真有緣分”
“不重要”
雌蟲轉身,他要是不離開,說不定這蟲會繼續呆在下水道里
那可不行
三、還來
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雌蟲瞪著眼,看著端著酒杯呼朋喚友豪邁的蟲
“呦?原來你在這兒工作?”
唐璜驚訝的向他招手,他端著酒瓶,尷尬蔓延全身,他從未覺得如此羞恥,在這種骯臟的地下酒館,一個帶著低等哺乳動物獸耳的低級侍者,比在橋洞中的他更加地下
“唐~你認識他?”
另一只蟲上下打量著他,露出了嫌棄的面貌
“嗨,之前能躲過家里的那群煩人精可多靠了他,過來喝兩杯?”
唐末舉了舉手上的杯子,同時向領班的方向示意
他知道自己沒辦法拒絕,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僵硬
“抱歉,我只是,想讓你輕松點”
唐璜看出了他的尷尬,撓撓頭
這哪里能怪他
“沒關系”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名字了嗎?”
“·······灰兔,就····這么叫”
唐璜有些迷茫
“這兒的侍者都是些有點樣貌的流民,大部分都沒有名字的,帶什么飾品就叫什么,諾,那邊兒那個叫狐貍,那個是小貓”
唐璜身邊的蟲看著非常有經驗的介紹到,然后頗有些嫌棄
“你別離太近,他們這些流民可沒做過檢疫,別再染上病去”
“我很健康!的····先生”
不知怎得,他想替自己辯解一句,只是說到后面,語氣虛了下去
“好了,阿席,要有禮貌”
唐席略帶些不爽扭過了頭
四、
酒館被查封了,他唯一能找到的工作也沒了,無奈之下他進了航線,負責搬運一些機器不方便搬運的東西
他知道,這是走私,被抓到了就死路一條,但那又怎么樣,他早就該死了
然而
誰能告訴他
萊爾斯家的蟲為什么也在這里?
“噓~”
躲在貨物中間的蟲向他比這手勢
和他們第一次見面一樣
他真的很喜歡冒險
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也許,他該跟著他,反正它本身就是要運送貨物的,在哪個貨艙也都一樣不是嗎
五、
“我說灰兔,你真的沒有名字嗎?我們都見了那么多次了”
“沒有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