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還未暗,岑羽回來了。
我沒有問他去哪了,只是說了一句,“今晚盧若雨將會來岑府。”
“你…”
現在我一在他面前提起“盧若雨”,岑羽就變得氣急敗壞。
我連忙繼續說道:“我既然邀請了她,也不好將她攔在門外。你若真的不愿意娶她,你今晚就自己好好跟她說說吧。”
聽我說完,岑羽沒再說什么,只是微微頷首,眉頭依舊緊鎖。
盧若雨登進岑府時,我走回房。
我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么。提議與岑羽飲酒,表明就此后不再牽連,然后趁機在酒里下迷藥。事后盧若雨以清白要挾岑羽。
這個計劃倒真是巧妙。
這一夜,我無眠。
我背著迎香把窗打開,坐在窗邊看著月亮緩緩移動。
晚風微涼,寒意從腳底只竄頭頂。我坐在椅上呆呆地望向窗外。
忽然,我聽見碗摔在地上的脆響,緊接著是盧若雨的尖叫。
我慌忙站起來,然而膝關節早在那日雪地里受了寒,站都站不穩,連忙扶住桌邊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一步一步挪到門邊,想推開門出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想想又作罷。也許是盧若雨的計劃成功了。
還未走回到床邊,一陣腳步聲離我的房間越來越近。
“砰!”
門被粗魯的推開。
“秦煙時!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岑羽對我憤怒地喊著。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把我推倒在床上,將我桎梏在他身下。
他力氣很大,胳膊被他抓得發疼。
“岑羽…”
“你以為在酒里下迷藥我就不知道?我做了什么竟讓你把我推給別人?哈?你說啊!”
他額頭上的青筋時隱時現,眼底發紅,氣憤不已。
“我…”我哽咽地說不出一句話。
他低頭狠狠地咬我的唇,一股腥味開始在嘴里漫延。他依舊不解氣,粗魯地撕開我的衣裳,在我身上四處啃咬,就連乳尖他也用食指和拇指用力揉捏,往日的溫柔蕩然無存。
“啊!”我痛得想反抗,雙手依然被他限制著,怎么也掙脫不開。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溫柔的撫慰,傲然挺立的事物對準私處就粗魯地直接挺入。沒有潤滑的液體,岑羽硬是直挺入最深處,干巴巴地摩擦著。
自小產后至今,我還未出月,大夫特意囑托不可進行房事
我痛苦不堪,心里的委屈不停地在叫囂,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
“岑羽…痛…”
他見我皺眉,自嘲道:“痛?那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說著又是毫不留情地撞擊。
原來床事可以使人愉悅至極,也可以讓人痛苦難耐。
后半夜終于停歇,他緊摟著我睡著了。
而我的小腹還一抽一抽的疼,抽痛得我睡不著,捂著小腹,艱難地轉個身面對他。
他好像夢見了什么,岑羽的睫毛輕顫,嘴巴微微張開。
他囈語,“煙兒,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你為何不要我了?煙兒…我定改…你不可將我遺棄…不可…”
我又淚目,輕輕覆上的眼皮,“你沒有做錯。”
錯的只是這個時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