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知道嗎?當婢女很累的。
早晚都要伺候著這位岑公子,給他端洗腳水,給他打掃房間,每天問他想吃什么然后跑去吩咐后廚,在家我都沒這么勤快過。
更慘的是,岑羽經常讀書讀到深夜,我還得在旁邊候著。看那微弱的燭光在跳動,我都替岑羽感到眼疼。還是現代好,有光線充足的白熾燈。在古代這種條件下學習,瞎了眼是遲早的事。
深夜陪讀主要的任務就是幫他研磨,再問問他肚子餓不餓,想吃點什么。完完全全就是我讀高叁時,我媽的角色啊!
說實話,能當狀元的真的是得要有智商,還需要刻苦勤奮。當然了,除了那些搞黑幕,走后門的。
每每深夜,我忍不住在他面前睡著,而岑羽依舊埋頭苦讀。
我坐在岑羽對面,托著腮幫子打瞌睡,時不時頭點得像是小雞啄米,偶爾晃動得厲害瞬間驚醒,睜開眼卻是見岑羽用手扶我的腦袋,怕我磕到桌上。
我十分的慚愧,好歹現在我是他的婢女,主子深夜苦讀,我卻在他面前睡覺流口水,真的是沒有一點職業精神。
岑羽見我困得厲害,道:“你可以先去我床上歇歇。”
我擺擺手,“不用。”
在古代,尊卑有序,我還是懂的。
強打起精神,表示我還可以繼續熬夜,沒過幾分鐘我又閉上了眼皮。
算了算了,岑羽也不會怪罪我。
所以,每天晚上我都是大大方方地在岑羽面前打瞌睡。
今夜我墨還沒磨幾下,岑羽開口吩咐我:“你回去睡吧,明日一早我得為父親送行。”
我應了一聲,把墨塊還給他,觸碰到他的手,從他的掌心滑過。我能感受到他的手一頓。
我打著哈欠起身,說道:“你也早點休息。”走出門外。
岑華的父親,也就是岑羽的祖父在乾啟二十七年去世,慶朝官員有丁父尤的制度,辭官回鄉守孝叁年。
景圣二年,岑華接受景圣帝的任命,回京復職。
啟程這日早晨,岑羽送岑大人走到十里亭。
一人牽著一匹馬,相伴無言。
我和幾個隨從跟在他們的身后,身旁只有風略過樹林的沙沙聲。
那開不了口的父子情永遠只藏在這無聲的氛圍中。
到達十里亭,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岑大人拍了拍岑羽的肩膀,“科考那日,我在京城等你。”
岑羽向岑大人鞠了躬,“父親大人,一路順風。”
馬蹄聲響起,揚長而去,漸行漸遠,塵土消散,只余我他。
直至看不見人影,岑羽轉過頭找我,卻見我已坐在亭內脫鞋。
穿著大好幾碼男人的鞋,走到十里亭,我也是很不容易的!
岑羽走到我的身邊,低頭笑道:“腳酸?”
我不顧形象地翹起腳,揉著腳底板,“酸累至極!”
“把鞋穿上。”
語氣略微嚴肅,與平常待人溫和的岑羽不同。驚得我乖乖聽他的命令,把鞋重新穿上。
忽然我整個身子騰空,岑羽把我抱起放到馬背上,下一秒他一個翻身就騎上馬來,我被他攬在懷里。
我一驚,“誒誒…你干嘛?”
他開口,氣息噴灑在我耳邊,十足撩人。
“只有一匹馬,是我一人騎你一人走到岑府,還是如此兩人一同騎坐至岑府?”
我覺得臉頰開始發熱,說不出一句話來。
明明前幾日我碰一下他的手,他就臉紅,怎么今天他就敢和我一起騎馬?
果然能當大將軍的人,胸懷就是不一樣哈。
到了岑府,岑羽一手摟住我的腰,輕松把我抱下馬。
我雙手捂臉,不敢讓門前的小廝認出,不然我和岑羽一同騎馬歸來不知道惹出什么閑言碎語。
“這腳…啊,是秦姑娘…”
我垂下雙手。
真沒想到有這樣的一天,別人是靠看我的“這雙大腳”認出我的。
我對天發誓,我的腳真不大!只不過是穿越到有纏足習俗的封建朝代罷了。
轉頭看岑羽,他卻是嘴角噙笑,略過我直接走進府中。
傍晚,吃過飯,岑羽準備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