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霜進來時,正好聽到時清洛那句后宮三千佳麗,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這時清洛是裝傻還是真傻,在宮里待了也有三年了吧,難道還不知道陛下到現(xiàn)在都沒有選秀納妃嗎?就算不關(guān)心陛下后宮之事,也該有所耳聞或者發(fā)現(xiàn)這后宮中基本上都碰不到其他妃子吧。
若是陛下有三千佳麗還能翻到你的牌子?
這時清洛還真不知道啊,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抽中率是百分之五十的話,估計會大罵君墨寒一聲傻逼,不然誰會怎么無聊天天翻牌子,這翻來翻去還是那兩塊牌子,這皇帝當?shù)囊舱鎵虮锴。恢肋€以為是走錯片場的苦行僧呢。
伺候陛下的宮人都知道,君墨寒翻牌子只是一個習慣,宣不宣又是另外一回事。
從陛下登基后,秦霜基本上每晚都就會看到陛下從宮女端著放了兩塊牌子的木托上選一塊,卻從來不宣選中之人進來侍寢,這翻牌子就像卜卦,抽簽,占兇吉。
也不知道這誰是兇誰是吉。
秦霜還暗自揣度過陛下是不是有難言之隱亦或者是真的不近男色女色。
這事也把李崢這老太監(jiān)急的不得了,唯恐江山后繼無人了,換著法子讓皇貴妃偶遇陛下,這一來二去的被君墨寒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被罰了一通,也就不敢造次了。
就在前兩天君墨寒破天荒的居然宣了時清洛侍寢,這事很快就在宮里傳開了,史官風風火火的帶著宗卷就要記下陛下登基三年臨幸的第一位寵妃,還信誓旦旦的要給陛下人生中添上隆重的一筆,只是不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陛下沒多久就怒氣沖沖下了龍榻去了御書房,第二日更是把史官第一次記錄陛下房事激動地寫了兩頁的史冊給撕了,嚇的那史官還以為自己要上斷頭臺了。
后來還是李崢那老太監(jiān)旁敲側(cè)擊的打聽到,原來是男子之間房事頗有學問,差點讓那男寵翻了身,陛下覺得丟臉所以才如此生氣。
……
君墨寒余光瞥見了進來愣在一旁的秦霜,才把時清洛晾在一邊,朝秦霜問道:“查的怎么樣了?”
秦霜收回心思,搖搖頭道:“全查過了,就一普通的青樓。”
君墨寒臉色鐵青,薛景安那老匹夫生性多疑,或許早在朝堂上有風吹草動時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地點,這條線索在三年前就斷了。雖然一開始就對這條線索并沒有抱多大希望,可偏偏那處別院是青樓,這讓他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時清洛在秦霜進來后,就時刻注意著兩人的對話,正在琢磨著這狗皇帝微服私訪居然跑出來逛窯子,果然男人都一個德性,即使后宮美人無數(shù)......
君墨寒銳利的眸子一瞇,朝他看了過來,時清洛被那道目光盯的有些緊張地吞咽了一下,朝他眨了下眼,打住了腦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總感覺對方那雙眼睛能透過皮肉看穿他此刻的想法。
“看緊他。”
君墨寒丟下這句話冷著臉不再看他,大步走了出去。
呼,嚇死爸爸了,說話就說話,干嘛非要露出那么嚇人的表情,還以為要被拉出去抹脖子了呢。
兩個護衛(wèi)上前,直接把他架了起來,拖進一間閣樓里,在門快要關(guān)上時,時清洛虛弱地喊了一聲,悅耳的聲音夾雜著一股脫力感,“兩位大哥,能給我換套干衣服嗎?”
那倆護衛(wèi)被他的聲音弄的臉色發(fā)紅,對視一眼,主子沒有吩咐的事情,他們不會擅自做主,這是大忌。所以對于這位美人的請求,他們也只好裝作沒聽見“砰”的一聲就把門關(guān)上了,擋住了外面照進來的光線,屋子里瞬間黑漆漆的,聽這著外面鐵鏈碰撞的聲音似乎還上了鎖。
“……”
沒了外人在場,時清洛也不裝了,癱軟地癱在地板上,臉上的表情也松懈下來。
雖然房間里黑漆漆的,但還是能透過紙糊的門看到回廊上那兩道模糊的人影,看來那倆護衛(wèi)是打算在外面守著他一夜了。
不過能不能守的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時的時清洛早已有了接下來的打算。
反正任務(wù)都失敗了,既然回不去了待在這位面里他照樣可以混的風生水起。
不過他可沒有做那狗皇帝的男寵的愛好,還是像那顧藍軒那傻叉的皇帝,鬼知道會不會一言不合就把他拉出去砍頭,而且看樣子,那狗皇帝好像并沒有完全相信他說的話。
時清洛覺得今天就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沒有皇宮的高墻大院,也沒有戒備森嚴的守衛(wèi)軍,就連現(xiàn)在都是夜黑風高的晚上,果然天時地利人和都湊齊了,現(xiàn)在只等他把繩子解了就能逃之夭夭了。
這繩子雖然看著很粗綁的也很結(jié)實,但一點都難不倒他,時清洛雖然是個男人,但他全身的骨頭都非常的軟,所以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把手從那繩子中掙脫出來。
雙手得到解放,他并不急著逃跑。
而是借著外面昏暗的光線觀察了一圈房間的結(jié)構(gòu),除了被上了鎖的門,就只剩下一扇窗戶了,他躡手躡腳地朝著窗戶走去,摸索一番,發(fā)現(xiàn)居然可以打開。
這窗戶并沒有開在后面,而是開在側(cè)面的,又剛好是拐角處,時清洛輕松翻了出去,穩(wěn)穩(wěn)地落在回廊上。
發(fā)出輕微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