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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虞突然覺得眼前這人像是個嗜血的惡魔,她自恃一身上乘武功,卻在這人腳下如螻蟻般瑟縮顫抖。
江棘抬起手在空中抓了把,便握住了一跟皮鞭。這憑空造物的本事更是嚇傻了孫子虞,她的五指不由得抓緊了身下的被褥,雙眸恐懼地看著向自己靠近的江棘。
“從前人人都喚我江棘,現在自是沒人敢直呼我的名諱了,”江棘揚起皮鞭,并不急著落下,因為她還要欣賞孫子虞恐懼的眼神:“至于我想做什么……我想做的事很多,你會慢慢知道的。”
凌厲的皮鞭跟著江棘戲謔的聲音一同落在孫子虞的身上,江棘耳邊響起孫子虞的一聲凄厲的痛呼,目之所及是那一鞭下去,孫子虞身上的衣衫直接被抽成兩半,露出的肌膚上是一道細長、鮮紅的鞭痕,直接從孫子虞右肩穿過兩乳,直到小腹左側。
江棘看著孫子虞立刻迸出許多淚水,看著她大起大伏的胸膛,聽著她痛得一聲聲低沉的喘息,便知道她在努力消化著這突來的劇痛,她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道:“只一鞭,便這副模樣了,你今后可怎么辦?”
江棘當然知道為什么內力深厚的孫子虞會痛成這副模樣。那是一記帶著她二十一年修為的鞭打,且透著來自鬼界的陰冷之氣。如是常人挨了這一鞭,怕是早就一命嗚呼了。江棘想到這,甚是想去拜謝孫子虞這一世的父母將她早早送去習武,她可不想玩兩天就把人玩死了,到時候還要等上十幾年才能把下一世的孟涼歌盼大。
直到挨了這一記幾乎能要了她命的鞭子,孫子虞才明白這人發費周章相救于她的原因。她努力在自己的記憶中搜索這人,確無論如何也無法記起。她對這人一無所知,自己此時如砧板上的魚肉,似乎只有承受痛苦的權力。
“想說什么?”江棘察覺到了孫子虞神情有了些變化。
“我自認為與閣下素不相識,不知怎么得罪了閣下?還要閣下大費周章,假意救我于危難之間,如此表里不一,當真不是君子作為,實在令人作嘔。”
江棘一腳踩在榻上,逼近了孫子虞,道:“我剛才說過,我會讓讓你想起來的。至于是不是君子,令不令人作嘔,你覺得我在乎么?”
江棘完全沒給孫子虞回話的機會,左抽右打,一口氣連抽了幾十鞭,她耳邊盡是孫子虞支離破碎的慘叫,身上的衣衫連著皮肉都向外翻花,白色的衣衫上全身一道道鮮紅的血痕。向上望去,孫子虞已經大汗淋漓,臉色死白,雙眼中既有仇恨也有恐懼,卻仍是一言不發。
身前似乎已經無處下鞭,但江棘心中毫無一絲憐憫之意,她抬了抬手,孫子虞立刻被翻了個身,翻身過去的頃刻,她發出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