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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倫立刻起身去了樓層盡頭的衛(wèi)生間。他的公司在寫字樓的第16層,只租了1/3層樓的位置,和其他幾個公司共用這層樓的茶水間和盥洗室。他走進一個隔間,脫下褲子,解開紙尿褲,然后坐在馬桶上。逼口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蹙縮,內(nèi)里的女尿口也軟嘟嘟地鼓著,但格倫驚恐地意識到一個事實:他控制不了他的女性尿口張開。
這真是太糟糕了,但又在情理之中。在過去的三十年里,他都是使用男性器官排尿,那個未發(fā)育的小小的雌穴和尿道基本就是個擺設,任何時候他想撒尿,張開的都是陰莖的馬眼。格倫努力感受自己的雌尿口,但徒勞無功;他試圖做出排尿的動作,但除了膀胱里的液體愈發(fā)翻江倒海以外,他還是無法用雌口排出一滴液體。他憋得漲紅了臉,低頭觀察自己的尿口,上面還留著昨天的鞭痕,似乎是被抽得失去知覺還未恢復過來。終于,格倫在耳機里痛苦地小聲吐露:“主人……我尿不出。”
埃德溫的聲音輕而柔和:“我想,作為一只剛成年的小母馬,遇到這樣的問題也是有情可原。穿上褲子吧,記得把尿布包好。”
格倫又努力了一會兒,不得不接收現(xiàn)實,把褲子穿好回到辦公室。他已經(jīng)憋尿超過12個小時了,膀胱里的液體簡直隨時都會爆炸。但他的確控制不了自己的小尿口張開,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即使是這幾天用雌孔排尿,也是被埃德溫的鞭子抽到失禁地尿出來……格倫坐下來,越是被憋漲的痛苦折磨,越是想念埃德溫的鞭子。
有人敲門,格倫勉強振奮精神,兩位會計推門進來,送來了剛做好的公司明年的全口徑預算。格倫一項一項和他們核對,注意力暫時從酸脹的小腹上轉移,讓他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們花了二十多分鐘講完第一頁,翻到下一頁,第一條就是差旅費。格倫想起自己身后的柜子里有去年的文件夾,“這一項差旅費,我這里有去年年的記錄……”他站起來往后走,剛邁出一步,突然間身體一僵,在原地靜止了幾秒。
兩位會計以為老板想到了其他事情,不由得出聲問:“怎么了,boss?”
“……不,沒什么。我想起來文件以前好像被我拿出來了,不在那里了。”格倫艱難地說,僵硬著身子往回走,坐下來時虛軟地扶了一下桌沿。就在剛剛站起來的一瞬間,他感覺兩腿之間一陣溫熱,膀胱內(nèi)的液壓似乎終于超過了女性尿口的承受極限,竟然自發(fā)地失禁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那處可憐的小口,與之伴隨而來的是潮涌般的酥麻快感,他爽得差點就要翻起了白眼,但還是強拉著自己不沉浸在失神的快感里,勉強坐了下來,臉色放空了幾十秒。
“Boss?Boss?”在會計擔憂的問詢聲里,格倫總算被稍稍喚回了理智。他艱難地啟唇:“沒什么……我剛剛有些頭暈。”他憋了太久,足足尿了一分多鐘,在這個過程中他完全說不出話,咬著后槽牙不讓自己露出異狀。見他沉默著,會計們以為老板在思考,其中一個還幫他倒了一杯水,全然不知老板的雌穴已經(jīng)抽搐著絞緊,又噴出了一小股淫液。等理智稍稍回籠,格倫終于干澀地開口:“抱歉……我失態(tài)了,是以前留下的舊疾。請讓我們繼續(xù)吧。”
會計們都知道老板曾經(jīng)的職業(yè),理智地沒有多嘴,繼續(xù)談論工作。格倫飲盡一杯水,支撐著精神繼續(xù)完成預算的核對。這可相當不容易——因為干性高潮的余韻,他的爽得大腿都在發(fā)抖,每次,嫩紅的尿口微微抽搐著又吐出一兩滴,身體就會跟著打一個尿顫。等討論終于結束,會計們起身離開后,格倫立刻向后仰倒在椅子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色空茫而潮紅。
“怎么了,小家伙?”耳麥里的主人適時地發(fā)出聲音,淡淡地詢問他,“尿褲子了?”
“是的,主人。”格倫略顯羞赧地回答。
“什么時候尿的?”
“剛剛討論的時候。”格倫說。他的內(nèi)分泌一向旺盛,積蓄了超過12個小時的尿液現(xiàn)在積存在成人紙尿褲里,熱乎乎地感覺極為明顯。格倫還想再說點什么,埃德溫提醒他:“你該吃午飯了,格倫。”
“是。”格倫拿出主人早上遞給他的食盒,里面是一整盒沙拉——埃德溫任何一頓都不會忘記給他的馬投喂新鮮蔬菜,格倫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另一盒里有土豆泥、羊排、雞肉卷餅和玉米片。格倫把熟食用微波爐加熱,在辦公室吃完了午餐。
吃完飯他又處理了一會公司事務。格倫有些心不在焉,平時這個時候,吃完午餐太陽很烈,埃德溫就會在院子里的涼亭下和他一起休息。地上鋪了涼席,他像馬一樣側趴著,埃德溫的長腿搭在他身上。埃德溫會看書,有時候也會和他一起小憩,被主人陪伴著睡午覺真是舒服極了。
格倫一邊工作一邊回憶前幾天的日常,越想越煩躁,覺得自己簡直像個思春的少女。他對副總和秘書安排了幾件事,看看墻上的掛鐘,時針居然才剛指向2。思緒轉回了今天早上出門前……埃德溫說他今天在家。埃德溫說他今天都在家。
埃德溫沒有和他說“五點見”或者“下午見”,而是他今天都在家。
那么他如果現(xiàn)在回去,是不是就能和埃德溫立刻開始訓練?格倫覺得大可一試,反正他此刻確實也無心工作。他沒在耳機里告訴埃德溫,而是草草收拾了東西,下樓去停車場。紙尿褲沉甸甸地吸滿了水分,行走的時候感覺胯下沉重的一大包,格倫甚至感覺到他腿間那口軟穴有些微微地發(fā)熱,可能已經(jīng)被泡紅了。
格倫開車回了埃德溫的莊園。他把車停在地下車庫,上到一樓客廳。顯然,手腕上的檢測儀已經(jīng)把他的地理位置提前輸送給了主端,格倫一眼就看到在客廳等他的埃德溫。
“主人。”格倫喚他。埃德溫點點頭,看著格倫把衣服脫光,露出吸滿水的紙尿褲和半硬的粗屌。埃德溫沒有問他提前下班的事,給他帶上脖革和口韁,牽著他到院子里檢查。
“乖孩子。”埃德溫解下紙尿褲丟掉,然后輕柔地撫弄格倫的額發(fā),意味不明地夸獎。他給格倫洗干凈兩腿間,牽出浴池擦干水珠,半跪下來摟著他的脖頸。格倫很喜歡埃德溫這個動作,他開心地用額頭蹭著埃德溫的額頭,姿勢像極了一匹馬正在和疼愛他的主人表達親昵。埃德溫讓他休息了一會,吃了點心,然后從馬廄的墻上取下馬鞍,格倫就知道下午的訓練要開始了。
這樣的生活成了日常。格倫漸漸習慣了早晨出門工作,下午兩點下班,然后回家當馬的日子。埃德溫是個嚴于律己的男人,即使格倫要大清早出門上班,埃德溫也會起得比他還早,提前把他從馬廄里牽出來,清洗、灌腸、喂食,然后包上紙尿褲。格倫一直無法控制他的女性尿道排泄,他通常會在晚上訓練時被鞭子抽得失禁一次,然后第二天穿著紙尿褲上班,還未恢復知覺的尿口會在工作時間內(nèi)憋不住再泄一回洪。很快,連在公共場合排泄的羞恥心也被磨練得一干二凈了——按照主人的話來說,這才像一只小母馬會做的事情,他沒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只是偶爾在打電話的時候,另一頭的顧客正在聽他說話,這位猛男前雇傭兵突然呼吸一滯,陷入長達一分鐘的沉默,無論顧客如何疑問都拒絕解釋:他只是剛好在排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