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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深考完試回來，我就拉這他在附近的一家小酒館里點了幾個菜，兩人對面坐下，

“你喝酒嗎，算了小孩喝什么酒。”

“哥，我想喝酒。我已經長大了。”

我看著賀深渴望的眼神，有些心軟。

“好，那你喝點啤酒吧。”我讓老板娘上兩瓶啤酒。

賀深一臉滿足的樣子，像是太陽花正在綻放著。

“你之后想去哪上學？我感覺你去大城市會有更好的機會。”

“我想……留在這。”

“你在想什么，你留在這干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和我在一起能干什么，聽哥的話，去外邊看看吧。”我有些惆悵的說。

賀深的眼睛看著桌面，低著頭不說話，我和賀深的氣氛有些尷尬。我感覺過了很久賀深才開口說：“我想想吧。”

我又何嘗不希望你留下，你是我在這世上的救贖。你的到來是我在這個混亂的家庭中唯一美好的記憶。你的未來很好，我不想讓你囚于這偏僻樓市。

“我先上個廁所。”我沖賀深說。

賀深點點頭表示知道。我路過柜臺時，老板娘問我：“小深這是考完試了？”

“對，考完了，出來放松放松。”

“那你這個哥哥以后就輕松了。”

我笑了笑，或許會輕松一陣吧。在心里念叨著，抬腳剛走了兩三步就被老板娘叫住。

“小凌，小深上大學的學費不夠的時候，跟嬸子說。”

老板娘離婚兩年多，自己來到這開了個小飯館，每天都是熱熱鬧鬧的，客源不斷。因為性情豪爽，受到不少追求者，不過老板娘好像沒有這意思。剛結婚沒多久，老板娘的前夫就露出了家暴的跡象，過了不久，老板娘就離婚了。

我向老板娘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