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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是阮庭小心照顧的,宣煬不想弄臟,筆挺地站在車旁緩酒勁,低頭扯開自己領帶的一瞬間嗅到身上濃重的酒味就皺起眉,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沖個澡,后排車門被人從里推開。宣煬一愣,抬起眼對上阮庭的視線,沒忍住笑彎了唇,“你怎么過來了?”
“我來接狼崽子回家。”,阮庭向里挪,給宣煬騰出位置,拍了拍座椅,“上來。”
“嗯。”,宣煬見到阮庭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被酒精上了頭,腦袋暈乎,腿腳也跟著一起沒了力氣,“阮庭~我好像喝多了~”
“你這酒味再隔一百米我也能聞到。”,阮庭從側門位置摸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粒放進宣煬嘴里,“含在舌頭下面。”
“嗯。”,宣煬應了一聲乖乖含好藥片,還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阮庭的手指。阮庭扣好蓋子把藥瓶隨手一丟,壓近宣煬,氣勢十足地盯著宣煬的眼睛。宣煬一開始還能回視,越久越心虛,“小…主人…是奴隸做錯什么了嗎?”
阮庭抽出宣煬收在外套里的領帶,食指從尾端盤繞而上,最后指尖抵住宣煬的喉結,伴隨著宣煬吞咽動作的滑動,猛地,狠扯領帶,從鼻子發出“嗯?”一聲。
“奴隸錯了主人,奴隸做錯了,求您責罰。”,宣煬的背緊緊貼在車門上,肩胛骨壓著車窗玻璃的隔斷格外難受,“主人…奴隸錯了,奴隸再也不敢了。”
“說說。”,阮庭右手玩弄著宣煬的喉結,左手解開了宣煬的腰間皮帶,“雙手抓住車頂扶手。”
“是,主人。”,宣煬聽話地將自己變成了被禁錮的脆弱模樣,“主人…奴隸不該喝酒,不該交際到這么晚還不回家。奴隸錯了。”
阮庭的手已經摸進了宣煬的內褲,大拇指繞著性器幾圈,在龜頭上狠狠一刮才問:“幾點了?”
“奴呃唔!奴隸不知道…”,宣煬緊緊攥著扶手,手背和小臂的青筋被頂起,難耐地哼了幾聲,“主人,奴隸錯了,求您原諒。”
“說這么多沒用的。”,阮庭捏住宣煬的性器用力,“我問的是幾~點~了~”
“嗚。”,宣煬疼得厲害,卻嗚咽著主動將性器往阮庭手里送,“奴隸不知道嗚嗚真的不知道,求您責罰。”
“五點十七分。”,阮庭抽出左手,把掌心的液體蹭在宣煬的臉上,“小野貓三更半夜不回家是被誰迷了魂?”
“奴隸不敢,奴隸絕對沒有。”,舌下的含片苦得澀心,口腔里也因此分泌出大量唾液,宣煬難受地吞咽下,哀哀開口,“求您狠狠罰奴隸,讓奴隸再也不敢這么晚不回家。”
“哎喲,狼崽子心玩野了,一回來就教我做事?”,阮庭抽緊領結,看宣煬仰著頭艱難呼吸,不滿意宣煬的表現,阮庭又拎著領帶不斷向上提。
“呃——”,宣煬死命抓著扶手不敢松,可他肺里的空氣消耗殆盡,敵不過求生本能,雙手攥住阮庭的手腕向后壓,“呃咳咳咳咳!”,宣煬劇烈咳嗽,眼淚鼻涕都被咳出來,“呃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嗽聲越來越小,宣煬的身體也越來越僵硬,“主人…奴隸…主人…”,稱呼來來回回,宣煬自己也不知道想說什么。
阮庭的左手輕易從宣煬的桎梏中掙脫而出,抽出紙巾擦干凈宣煬的臉,隨口問道:“怕了?”,阮庭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唇,他的下半身硬得快要爆炸,宣煬這副驚懼又無辜的樣子讓他只想狠狠貫穿他的身體。
宣煬無數次地吞咽口水,“對不起主人…奴隸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還不松手?”
“啊?啊!”,宣煬松手的同一時間就跪在了阮庭雙腿間,身體輕顫,“對不起主人,奴隸該罰。”
“確實該罰。”,阮庭扣著宣煬的后腦勺按向自己撐起帳篷的部位,“嗯,確實該罰。”,宣煬用鼻尖順從地蹭性器輪廓,被阮庭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要我請你?”
宣煬抬起頭,眼眸水潤,哭過以后更顯可憐,“主人想用奴隸還故意嚇唬奴隸,奴隸快被您嚇得陽痿了。”
“少騙人。”,阮庭扯著宣煬的頭發逼他看向自己被踩在腳下的襠部。阮庭用腳尖左右碾,“喏,這不是很精神嗎,哪里痿了?”
“呃嗯~呃~主人~”,宣煬抱著阮庭另一只手含進口中,嘖嘖作響。阮庭壞心眼地用指尖刮宣煬的上顎,宣煬口齒不清地含糊道:“奴隸想伺候主人,求主人允許。”
“晚點兒,我要先玩你。”
宣煬猛地劇烈一顫,垂下眼、高昂起頭,心臟快速地跳動起來,顫聲道:“是,主人,一切聽主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