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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容安趕緊踩著馬鐙跨上馬,滇馬身形矮,上馬比較容易,而且這些馬都是馴好了的,十分溫順乖巧,他騎上去后腳踩另一只馬鐙,兩只腳都踩在馬鐙上面站著,遲遲不敢坐下,因為馬鞍上就是一根木制陽具,而且整個馬鞍上都是硬毛,他又沒有穿褲子,下體一片裸露,這要是坐下去,小逼就直接坐到陽具上了。
“啊~”在容安猶豫的時候,皮羅東一鞭子揮到了他的肥臀上面,容安被抽得短促的淫叫一聲,拉緊韁繩,弓起了背。
“把你的騷逼扒開坐下去,一個專門被操的賤雙兒還在那矜持什么,不要浪費時間。”皮羅東說話間,又對準容安的屁股抽了一鞭子。馬鞭抽打的感覺不同于平時被調教時的抽打,硬質鞭子打下來直抽到肉里,從里痛到外,皮羅東又是大力得很,感覺兩鞭子下來,屁股都快被打爛了。容安可不想再被抽一鞭,趕緊把手伸到兩腿下面,往下蹲了一點,一只手扒開陰唇,另一只手在穴中插了幾下擴張,然后把手指抽出來,肉洞對著硬物,一下子坐了下去,假陽具猛的直操進了子宮口,巨大的快感震得他雙腿發軟,口中直直浪叫,喊著受不了,太大了,操到子宮里面了。
皮羅東在他坐下去的一刻,拍了一下馬屁股,小馬像收到指令一般,開始走了起來,馬雖走得不快,但還是一震一震的,假陽具像木棍一樣在他穴里攪動,攪得汁水四濺。馬鞍墊上的硬毛也來回掛蹭著他的陰唇和屁股,容安又痛又癢,快要坐不住了,身子被操得直往前彎。皮羅東牽著馬,看著他彎腰,大手一揮又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坐直,騎馬是像你這樣騎的嗎?”
說完又轉身對著剩下的三人說話,“你們也騎上馬,自己跟過來,我讓他做什么,你們就跟著做什么,我只教一遍,到時候你們記不住在趙二爺的生辰宴上出錯了的話,后果自負。”
三人連忙上馬,把假陽具吃進騷逼里面,兩腿夾馬,讓小馬跟了上去。
皮羅東牽著馬把容安引到方形馬場的第一個轉角處,“停,在這里時,把胸壓下去貼著馬鬃,屁股從假雞吧上抽出來,往上翹,保持這個姿勢。”
容安照做了,只不過這個姿勢,馬鬃毛扎得他的兩顆奶子又酸又麻,屁股翹起來,逼里被插出來的淫水往下滴著,沾濕了墊子。這個姿勢騎馬對平衡力要求很高,容安堅持了一會兒就不行了,抬高的臀堅持不住,一屁股坐下去,又把陽具插進了逼里面,容安直接被插得潮吹了,整個人趴在馬上,粗喘著氣。皮羅東才管他是不是剛剛高潮,大手又用力扇著他的臀部,還趁機捏著他的屁股,手指刮著他的屁股洞,“身子坐直,騷逼只知道吹水,真是淫賤。”
“啊啊啊,不要...騷屁股好麻,好痛~”容安此時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屁股被又拍又揉,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勁,即使皮羅東打他的屁股讓他坐直,他也還是趴在馬背上,坐不直。
皮羅東只有拉著他的頭發,把他整個人扯起來,拍著他的小奶子,“坐好,騷貨。”
“別打了別打了,容安馬上坐好~”容安拉緊韁繩,使勁全身的力氣坐穩。
騎到馬場第二個轉角,皮羅東說,“你們剛才一整段路程在正式表演那天都需要按我剛剛說的姿勢把屁股撅起來知道嗎?到這個轉角,需要把馬鞍上的假雞巴插到屁股洞里。”
容安的后穴在剛剛就被皮羅東摸出了水,現在正好可以當作潤滑,木制陽具一下子插進了肉穴,腸肉一寸一寸的貼著陽具,擠到前列腺,又在小馬的走動下一磨一磨的,磨得他變成了個只知道淫叫的騷貨。
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兒去,小齊整個身子都被假雞吧操得通紅,身子軟得差點從馬上摔下去。好不容易走到了第三個轉角,幾乎每個人都雙眼迷離高潮了數次。容安出了一身薄汗,過了這個轉角就是一圈的最后一部分了,他們又被皮羅東要求做出胸貼馬鬃,屁股高翹的姿勢,維持這個姿勢走到終點才算完。他們都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姿勢騎馬,根本堅持不了多久,所以之后的十五天,他們都要來這里練習這樣騎馬,直到能夠熟練掌握為止。
且看留風那邊,他們四個被帶到了菊花園,四人并排站著,像蹲馬步一樣,胯下都放著一盆菊花,黃的,紅的,粉的,各種顏色,漂亮極了。
他們的胸和屁股都不及其他人,只有這處淫逼水光锃亮,像熟透了一般,時時都能出水。
孫姑姑手拿教鞭,要他們表演用淫水澆花,留風已經很久沒有被插入過了,他被送給景玉當下人后,更多的時候是看著景玉被趙公子插射,自己悄悄流著水,現在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插穴噴水,還有些害臊,冷淡的小臉紅了一片。他蹲在花盆上,手伸到下面,三指插入陰道,中指彎曲,正好按在微微凸起的敏感點上,他輕輕按著那一點,隔著肉壁刺激著尿道,他仰著頭,享受著手指抽插的快感,臀部也上下搖晃著迎合手指,不稍一刻,陰道內就噴出一股液體,同時,他的尿道口微張,竟也噴出了一股不同于尿液的清透的液體,他居然用尿道口潮吹了,上方陰莖也緊接著噴出精液,三孔齊射,三道液體澆到下面的花瓣上,真是一副少見的場景。
孫姑姑欣慰的看著他,這淫液澆到黃色的菊花上,水淋淋的,在陽光反射下甚是好看。
其他人也紛紛射出了精液和淫水,可是都沒能像留風那樣用尿道口潮噴。
“留風,你站中間,挨著阿竹,鄭云,鄭雨,你們兩個站在兩邊。”孫姑姑重新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站位。
細看一下,鄭云和鄭雨兩人竟是生得一模一樣,兩人是雙生子,今年十五歲,他們其實還有趙家的血脈,生他們的人其實還算是趙泱的表兄,是趙泱娘親的姐姐生的,他娘親的姐姐嫁給了鄭家,也是一方權勢,在生了兩個兒子之后,生了一個雙兒,名叫鄭彥,只是因為是雙兒,不能入族譜,鄭彥又是雙性,生下來就留在鄭氏府邸當侍奴了,十六歲時被操大了肚子,十七歲就生了這對雙胞胎,本來應該要留在鄭家的,但是當時已經八歲的趙泱還鬧著要喝奶,需要找奶娘,趙泱的母親就從鄭府把鄭彥買回了趙府,當了趙泱的小奶娘,這對雙生子也接回了府中。現在過了15年,趙泱時不時的還是要找鄭彥要奶喝,當然現在做的事就不只是喝奶了,不過鄭彥還是以奶娘的身份留在府中的,如果身份是侍奴的話,這次生辰宴表演鄭彥也是要參加的。鄭彥已經三十有二了,但是風姿依舊,不過到底不年輕了,多半時候趙泱都會免了他參加這些宴會表演。
四人按照孫姑姑吩咐的站好,“你們這些日子一定要多點刺激自己的騷逼,爭取在宴會上把這菊花澆得亮堂堂的,知道嗎?”
“是,孫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