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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和稚放進被窩后,池斯遠突然想到和稚那句話,在微信群里發了條信息:和稚是我的人,以后注意分寸。
任文昱手指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條信息,今天和稚被池斯遠帶走他知道,和稚一定是被迫的,和稚,不可能愿意和池斯遠那個變態在一起!
天還早,池斯遠臨時有事去公司,卻時不時看看監控,和稚就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等到池斯遠回來的時候還在睡,這個時候看起來和第一次在福利院見時很像,白皙光滑的皮膚配上纖細的腰身襯得他很柔弱,柔弱就剛剛好,只能像個菟絲花一樣,只有攀附他才能活著。
和稚在池斯遠上床的時候就醒了,他手臂樓過來時裝作夢魘一樣突然嗚咽哭出來,劇烈掙扎。
“不要!好疼,不要這樣對我,嗚嗚嗚~……求你,不要,不要……”
池斯遠被嚇到,趕緊抱住他安撫,懷里人哭的全身發抖,顯然是十分害怕,淚水在他胸膛上暈開,慢慢平靜下來卻沒有醒。
池斯遠沉默了一會兒,眸光暗沉下來,和稚怕他,怕他的特殊愛好,但是今天他除了用皮帶什么也沒用,異常煩躁的情緒讓他有些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和稚睜開眼看見他第一瞬間閃過的恐懼神情更是讓他爆發出來。
手掌握住和稚的脖子慢慢收緊,看著他淚水流出來,難受的張著嘴呼吸,就感到愉悅,更多的卻是煩躁甚至心疼,忍不住松了手。
和稚立刻跌在床上咳嗽,喉嚨的疼痛感才緩緩降下去,害怕的低著頭不敢抬起來,池斯遠的目光熾熱又好像陰冷,很矛盾的感覺。
“怕我……那就學會去適應。”
池斯遠臨走前給和稚兩個穴里都塞了一顆小巧的跳蛋,手指伸進他嘴里攪動一會兒,滿意的看著他臉頰逐漸潮紅,蹂躪了一會兒陰蒂看著他尖叫噴水,軟軟的躺在床上,才轉身離開。
“敢拿出來,今晚肏死你。”
和稚全身都酸軟的沒有力氣,被池斯遠抽打的地方有些蟄痛,傭人送飯進進出出時的表情充滿了憐憫。
兩個穴里的跳蛋都是最小檔,輕微振動有點癢有點麻,還可以忍受,躺在床上突然有點茫然。
他還真是懦弱,為什么那個時候不跑,就算……跑也沒有用,只是也要反抗一下啊……
任文昱打開門的時候,只能看到和稚眼中破碎的光芒,一片片明亮動人,卻拼湊不到一起。
和稚看見他了,但是沒有說話,就全當沒看見,讓他有點傷心,主動坐過去,欲言又止。
“和稚,你為什么和池斯遠在一起?”
……
任文昱突然就升騰起怒意,堵在胸口悶悶的,煩躁不安,強硬的抓住他的手腕。
“你為什么要和池斯遠在一起,他折磨的你還不夠嗎!”
和稚看了過來,那樣的眼神更是讓他憤怒。
“我求你的時候你什么都沒做,看著池斯遠把我拉進車里時,你又在干什么,你這個懦夫憑什么指責我。”
“我沒有要求你救我的權利,你也沒有指責我的立場。”
“如果你來就是想說這些你可以走了,我很累,不想和你說話。”
和稚抽回手的動作大了些,被子滑下露出肩膀上被咬的傷口,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刺眼,任文昱呼吸急促的又抓住他的手腕壓上去。
“池斯遠都把你弄成這樣了,離開他!”
“你是想帶我走嗎?你敢嗎?”
……
空氣中長久的沉積,因為他確實不敢,或者說不想只是為了和稚而與池斯遠發生沖突。
任文昱無話可說,憤恨的握緊拳頭,突然整個人壓在和稚身上。
“我帶不走你,但池斯遠可以肏你,我也可以。”
和稚氣急去推他,但卻紋絲不動,熱烈的吻劈頭蓋臉落下,糾纏不休的在他口腔里攪動纏綿,一路向下,含住那顆戰栗的乳頭,白白嫩嫩的池斯遠昨天沒有吃過。
“你放開我,你混蛋!”
和稚抓住他的頭發使勁揪,沒有一點用,眼眶急的通紅,狠狠捶打他的脊背,奶子上就被咬了一口,疼得他咬著牙抽氣。
“再鬧我就咬爛你的奶子。”
和稚氣呼呼的胸膛劇烈起伏,兩個奶子被任文昱換著舔,都粘上了口水晶瑩誘人。
“你混蛋!放開我!池斯遠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哈~知道了又能怎么樣,肏都肏過了,又不是第一次。”
“唔~……呃啊~……”
和稚突然瞪大眼呻吟出聲,讓任文昱有點意外,就聽見嗡嗡的聲音,眼神一瞟,直接掀開了被子,和稚兩條白嫩細直的腿緊緊夾在一起,輕輕顫動,身下潤濕的床單格外顯眼。
任文昱抓住他的大腿強硬分開,粘了兩腿的淫水拉成絲掉在床上,陰戶被池斯遠肏的還有點紅,兩片陰唇中間的水越來越多,張開一條縫流出,深處的小玩具不知道為什么到了中檔,在里面強烈震動的和稚呼吸急促,壓抑不住只能低聲嗚咽。
“真騷,池斯遠走了還塞玩具。”
“滾開!”
任文昱手指直接插入拉著跳蛋繩子拉出,一路上刮擦陰道璧,刺激的和稚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制止,瞳孔都有些濕潤。
“玩具怎么可能肏的你盡興,現在我就滿足你,肏壞你的屄。”
和稚非常害怕的踢腿,但是抓住大腿的兩只手像鉗子一樣有力,禁錮住他的腿強硬掰開拉直,陰莖插入的一瞬間,和稚就軟了腰徹底放棄抵抗。
“你混蛋!嗚嗚嗚……禽獸……虛偽……”
“池斯遠你都讓他肏,我算什么。”
任文昱嘴角的笑越發殘忍,心里的嫉妒快要讓他失去理智,拉住和稚的腿向里猛撞,被跳蛋磨出的淫水在交合處被磨成白沫,隨著任文昱的進入,更多的淫水被擠出來流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