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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腦中閃過同樣一個想法:這兩人真不愧是兄弟!
過了半個多小時,辦公室的門終于打開,踩著高跟鞋的女人剛走出來,言晨就直接躥了進去。
男人就坐在辦公桌前,言晨直接走了過去,伸手推開他桌面上的東西,撐起身體面對著他坐在了辦公桌上。
言弈微微抬起頭,看著面色不悅的少年不禁問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言晨別扭地移開視線,悶悶地開口道:“你的秘書……看著還挺年輕啊。”
言弈無語地盯著眼前那張微紅的臉,心中在盤算著要不要把家里的電視拆了。
他無奈地開口道:“我對他沒那種想法?!闭f著站起了身。
言晨立馬看向他,“那其他人呢?我看剛才那個就不錯……誒,你干嘛……”
身體突然被按倒在了桌上,寬大的手掌伸進了他的褲子里,“看來昨晚做得還不夠,讓你覺得我還有多余的精力和別人……”
言晨紅了臉。男人的手已經伸進了還腫著的地方。他趕忙拉住了對方的手臂,呼吸急促道:“別……”
言弈低頭吻住他,“這邊隔音很好?!?
言晨扭著腰躲避著,“不、不是,還有、有點痛……”他小聲道。
言弈輕笑,“以后不準再看亂七八糟的電視劇?!闭f著,手指帶著警告意味停在他體內敏感的那點上,重重地按了兩下后緩緩抽出。少年忍不住溢出呻吟,拽著他的衣服囁嚅道:“知、知道了。”
只是,言家監護人還是小看了電視劇對自家孩子的影響力。
具體表現為,最近幾天每次一回家,某個身影就會立馬竄出來并鉆到他懷里,他本以為這是一種新的撒嬌手段,直到他把人摟住,才發現懷里的人正神情專注地在他身上聞來聞去。
這就算了,在幾天后的一個晚上,當言弈抱著懷里的人廝磨了良久,正打算進行深入運動時,內心突然有點復雜。
言晨喘息著靠在他的胸口,仰起腦袋神色迷蒙地看著頭頂上方的男人。
“老公,好難受,里面好癢~”
“親愛的,快點進來~”
“哥,干死我~”
言弈抿緊唇,神色不明地注視著懷里滿嘴騷話的小孩。
就在言晨握住那根直挺挺的硬物時,言弈淡定地將他的手拉開,扣住他的雙手手腕后將人壓在了床上。
“你哪里學的?”言弈的聲音有些低啞,不知是因為克制著欲望還是有些惱怒。
言晨雙頰微紅,兩條白白的腿攀上了他的腰,“爸,操我~”
言弈太陽穴一跳,沉著臉將人翻了過來擺成跪趴的姿勢,身下的肉刃猛地挺到最深處。
“嗚……老公好大……嗯……”言晨蹙著眉,口中繼續胡亂叫著。
話音剛落,被柔軟腸肉擠壓的硬物直接快速又用力地抽送了起來。言弈神色幽暗,將他的雙手扣在身后,每次頂入就將拽著他的手腕拉向自己,勢必要將整根全部沒入。
比以往更重的力道頂得言晨呼吸不暢,他瞬間失去了剛剛那股說騷話的力氣,眼眶濕潤著開始求饒,“輕點……呃啊……受不了了……”
“啪——!”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高高挺起的白嫩臀肉上,言弈狠狠撞擊著他的敏感點,略帶狠戾的目光盯著身下不停呻吟的少年,“怎么不繼續說了,剛剛不是很愛說嗎?”
“嗯啊……不了……不要了……嗚……”言晨哭得直抽氣,后穴內快速的抽插次次都撞在他的敏感點上,過于強烈的快感逼得他難以承受,雙手卻怎么也掙脫不開男人的禁錮。
“我錯了……哥哥……爸……慢點……嗚嗚……”
身下的人哭得越發大聲,連帶著后穴也顫動得越發厲害,言弈放開了他的手,卻轉而揉捏起了他身前挺立的欲望。
“放開……啊——!呃啊……”言晨還沒來得及掰開男人的手掌,后穴內又是一下狠頂。他的身體瞬間繃緊,馬上又軟了下去,雙眼渙散地倒在床上喘著氣。
言弈停在他的深處,后穴的驟然縮緊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緊接著,那濕熱的腸道開始痙攣跳動,他放開了射精過后軟下去的部位,不再多做停留,就著抽搐的腸道繼續抽送了起來。
“呃啊——!!?!O隆毖猿克查g慘叫出聲,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試圖向前爬,才爬兩步,顫抖的身體就被人拽了回來。
言弈將他拉起,拉開他的雙腿后固定在了臂彎里,上下顛弄著繼續刺激那敏感的后穴。無法掙脫的姿勢讓言晨只能緊緊咬著唇,被迫承受著隨著重力一次次落下而狠狠摩擦的快感,剛剛軟下去的欲望又慢慢挺了起來。
“我不行了……真……真的不行了……嗚……停啊……”身后的男人并未放緩動作,在他的身體落下后又重重地頂上去。言晨視線模糊地看著身前晃動的墻壁,沒多久,再次挺立的欲望直接射了出來。
看了眼他射出的精液后,言弈緩緩停止了動作,將人放倒在床上后按住他試圖蜷縮的身體,安撫般地輕輕吻著他,過了會兒后將發脹的性器再度捅進了那個殷紅的肉穴,極快地抽動數十下后抵在深處射了出來。
熱燙的精液一股股涌入體內,言晨無意義地掙扎了幾下后,只能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以后不準學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言弈抹了抹他的眼淚,忍不住低聲訓斥道。
待到言晨的意識逐漸回籠,他看了看言弈似乎還有些不悅的臉,小臉瞬間一皺,開始嗚咽起來。
見狀,言弈立馬將人抱起,手掌輕撫著他的后背,皺著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言晨抹了抹眼淚,抽抽噎噎道:“正常人……不都應該喜歡在床上騷的嗎……哪有人……哪有人會生氣的……”
回想起電視劇里舉手投足風情萬種的秘書,把那個已婚總裁迷得不要不要的,他不過就說了幾句話,又沒采取什么實質性操作,怎么就把人惹生氣了?
言弈愣了下,他沉默著反思了會兒,不多久就意識到,他只是沒法接受自己原本單純如紙的孩子不知從哪兒又學了些不怎么健康的東西。出于父親對孩子的心理,就如他看到言晨挑食或是買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也會產生相同的情緒。
可他們的關系不止于此。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摟著言晨的后頸溫柔地吻著他的臉頰,語氣柔和道:“是我不對。”
哭聲漸止,言晨閉著眼任他吻著,表情還是有些委屈,只是心中不免暗暗竊喜,言弈估計沒啥機會發展婚外情,因為敢勾引他的必然是擅長賣弄風騷的,可惜他不喜歡騷的。
深夜,當蜷縮在自己臂彎里的少年已經陷入沉沉的睡夢中時,言弈還睜著眼思考著一件事。
自己的兒子到底跟誰學著說這些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