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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并不信任他的承諾,哼哼唧唧地要求:“讓我轉過去!我不要看著你了!”
此處言語當然是有破綻的,不點燈的深夜,還躲在床帳里,就算能看見,誰又能看見多少?可瑞香夜中視物顯然是不受妨礙的,不僅如此,甚至看的清清楚楚,連季凜埋在自己胸口如何狠狠褻玩欺負他的奶子,如何被他懇求拒絕也不肯松口,是怎么沉迷而喜愛地就是不放手的,瑞香自然全部沒有錯過,也因此氣鼓鼓地不肯再看了。
這個人類對自己著迷的表情固然好看,在自己身上獲得極樂,又叫自己也快樂得神魂顛倒的時候,被欲望控制的樣子固然也揪住了小狐貍的心,可到底小狐貍還是有幾分警惕的,察覺出他對自己的奶子似乎尚未完全盡興,便不肯面對面地繼續下去,免得又給他趁自己無法反抗的時候狠狠再弄一遍。
瑞香又很聰明,知道自己轉過身趴著一樣是能夠繼續的。一來山林間野獸交媾,面對面的少,一方趴著另一方騎上去才是最多見,二來這種事最本質的便是下身要連在一起,至于其他部分,其實倒也無所謂的。
于是他便堅持要趴著。
季凜頗有些悻悻,也不掩飾自己的失望,慢吞吞地不情不愿地從他身體里退了出來,簡直是拖泥帶水,伴隨著咕嘰咕嘰許多熱液的流出。小狐貍身下蔓延出一片春潮,又驟然覺得空虛,便也難以忍耐起來,倒沒有鬧著脾氣拿捏什么,而是迅速地轉了個身,又很配合地翹起屁股,塌腰翹臀地習慣性搖起尾巴來,因為并沒有露出尾巴,所以便只有白生生的屁股在夜色里晃來晃去地勾人。有求于人的時候聲音也是甜甜的,既往不咎:“快進來吧,還要!”
他倒是坦坦蕩蕩,季凜騎上這個屁股的時候卻難免覺得自己似乎化為了野獸,血脈僨張尚未滿足的性器貼著濡濕的穴口蹭了兩下,便從善如流地頂進了小狐貍期待不已的肉穴里,在濕滑綿軟又緊緊窄窄的內里一下就插進了最深處。
小狐貍啊地一聲,向前一晃,被他插得渾身發緊,內里又產生了熟悉的熱度。
季凜抱著他的腰,因為騎在這個屁股上,便也難免地揉捏起臀肉來。小狐貍顯然是沒有料到的,這個姿勢不僅能夠更加方便交配,所以為野獸與人類廣泛采用,也會更加深入,讓兩人更加緊密無間,也就無法保護他腹中脆弱而敏感的子宮被叩開門。
他仰著頭叫出了聲,季凜的手指擠進他抓著床單的手指間,低聲地教他此刻應該說什么。小狐貍腦子都快融化從耳朵里流出來,變成粉紅色的糖水,哪里還能虛心好學?只得被他頂弄著,抽插著,一遍一遍勉強地跟著學,叫哥哥,叫郎君,叫好人,學什么叫騷穴,什么叫操他,什么叫被操得再也受不了了,而騷穴的里面,還有個小小的子宮,射進去就會懷孕,會生孩子,會大著肚子,挺著奶子地被操。
小狐貍情不自禁地哭起來。他害怕的不是懷孕,而是大著肚子,懷著好幾個狐貍崽子,還要被這樣操得跑不掉,掙不開,整個地化掉。
他蜷著身子捂著肚子,幾乎不敢相信那么小,以前甚至根本不知道它存在的子宮容納得下季凜那么大的東西進進出出,挑弄著肥厚敏感的肉環,頂弄著光滑柔韌的宮壁,讓他痙攣抽搐著不斷地噴水,自己幾乎都聽不到自己的尖叫哭泣,也意識不到自己在胡亂地說什么。
“夫君!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別弄了,會死的,會被你操死的!啊……好疼,就是好疼,你太壞了,??!不……不要……”他語無倫次著,下巴被一只手捏著轉過臉來,便連舌尖都被男人重新吞吃掉,再也說不出話來,掙扎著發軟的舌尖只能在他口中顫動,被糾纏被吸吮著,像是軟綿綿的隨風搖曳的柳枝般無力。
季凜很愉快似的,捏著他的屁股,摸著他的臀縫,最后甚至指奸起他柔軟多情的后穴,一遍又一遍地射進了他的子宮里。瑞香躲無可躲,抖著哭著張開腿,不由喃喃自語:“會懷孕的,要懷孕了,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行……”
未曾懷孕的交歡都這樣叫狐貍難以承受,要是還大著肚子,那怎么可能呢?小狐貍不由的有了畏難情緒,躲在季凜的懷里泄憤般啃咬他緊實光滑的肌肉,又兩眼發直地被揉弄著兩個穴的敏感處,癡癡沉迷在延長的高潮里。
折騰了一夜,天邊微微發亮時,他們終于結束。小狐貍終于吸到了人類的精元和陽氣,卻由著他抱著自己出去擦洗身體——走自然是能自己走的,卻不能被白白草了一晚上。這男人雖然床上不留情面,叫他吸取陽氣的過程那么艱難,可在他懷里的時候,小狐貍卻也承認,自己是放松而安逸,十分快樂的。
他便懶洋洋地張開了腿,由著男人將射在里面,緩緩流出的東西又掏了出來,再把自己擦得干干凈凈。
不用自己舔毛,這也是找到一個人類的益處吧?小狐貍還不想睡,依偎在男人懷里,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心情極好地笑著扭頭親了親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