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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去的時候瑞香仍在哭,但哭泣的意味已經很不一樣,皇帝聽著他哼哼嚶嚶的聲音,察覺他已經偷偷撅起屁股,像只求歡的大白母羊,于是一時血氣上頭,往他屁股上拍了兩掌,左右開弓。
瑞香臀上兩波肉浪震顫不休,同時大聲哀嘆驚叫,兩腿不斷彈動,身下穴里涌出一波淫液,同時絞緊了軟肉,似乎這樣就能抵擋丈夫的征伐。
雖然瑞香自己還不十分清楚的曉得,但他的身子著實喜歡被拍打和強迫。于是皇帝也不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反而扯著他頸后的繩結把他折成一個上半身后仰的姿勢,一邊掌摑一邊騎這只小母羊。
人的反應激烈,小穴卻只知一味討好,皇帝被他吸得簡直魂飛魄散,手下也就沒輕沒重起來,猛力抽插。瑞香的身子與妙音的十分不同,何況這是他頭一次這樣從里到外無比渴望男人雨露澆灌,又是皇帝親自把他催開,不由心滿意足,也就更要把他喂飽。
瑞香被插到底的時候幾乎是要驚懼昏厥,身子卻不允許,宮頸一被觸碰他就又一次噴精,渾身上下因熱汗而濕淋淋,粉融脂膩,聲調也黏糊糊嬌滴滴,浪得發甜。
皇帝自少時開葷以來就偏愛他這種美人,床榻上要耐得住折騰,偏偏怎么也沒有想到往常床事總不能歡愉的瑞香居然就是這樣的極品,于是越發不能控制自己,倒好像重回年輕時候一樣,先是從背后盡情的操了一頓,在他后背和肩頭咬出好幾個紅艷齒痕,直弄到瑞香哭聲漸低下來,流出的水沾濕了一大片錦單,這才把他翻過來。
瑞香這時候已然眼神渙散,滿面潮紅,兩只沒等到疼愛的乳兒脹鼓鼓的,被皇帝一手一個握住的時候瑞香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主動張開合不攏的雙腿,卻還不會纏住男人的腰,只屈起膝蓋夾緊他。
皇帝沉下身子再次進入,這回緊盯著瑞香的神態,卻見他低吟一聲,咬住嘴唇,隨著兩個奶頭也被捏緊而露出隱忍的痛苦舒爽之色,靠在軟枕上軟聲低泣,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樣。
“嗯……陛下……我不是……我不是那樣的……”他邊說邊將臉往枕頭里藏。
皇帝起先不明白他在分辯什么,只顧著埋在瑞香體內反復橫沖直撞,頂著宮頸寸寸進犯。他身子太軟,里頭太濕太緊,還含著一泡濃精的時候人不可能那么緊,所以他也就氣喘吁吁像個十幾歲的少年人一樣沒完沒了的在自己的皇后身上索取,過了這陣因明確意識到對方全屬于自己,甚至體內還有自己射進去的東西的勁,才察覺到瑞香在極端的快樂中仍然要說明的是什么。
是,他不是天生騷浪,下賤,比外頭下流的娼妓更低賤,他只是生來喜歡的就與一般人不同。不過皇帝自己也不能說是個純然普通,正常的人,他不在乎。
于是他堵住瑞香正哭著低語的嘴,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
瑞香不是頭回被吻,不過這回和以前都不同,他正被自己丈夫一次又一次的猛干推上高潮的巔峰,又被熱情且急切的吻住,皇帝的舌尖頂進他嘴里,讓他除了顫巍巍的含著別無他法??墒沁@個吻并不滿足于此,他很快就被操干著喉嚨,好像整個人從上到下成了一個東西,除了含著丈夫的東西被反復操弄到軟成一灘水之外沒有別的用處般。
就算不用言語,瑞香也感覺到這其中的激情與占有欲,與丈夫所說的并不完全相同,且充滿了欲念,欲念,更多的欲念。
皇帝想要他,正在要他,他都快要受不住了。
于是瑞香徹底暈頭轉向迷失在這番汗水淋漓徹底又混亂的交歡之中。他總免不了把真正做成這事看做恪盡皇后職責,謹守妻子本分的一件事,因此以為會胸有成竹,有來有往。但事實是皇帝的索求熾熱如火,而他毫無招架之力,絲毫沒有從容可言。
第二回皇帝才剛射出來就逼著自己從瑞香暖熱的小穴里抽出來,一半精液灑在他身上,另一半當瑞香懵懂無知被龜頭頂開嘴唇后盡數射進了他嘴里。
皇帝愛看美人吞精,雖然于瑞香而言或許勉強了一些,但他就喜歡勉強,所以瑞香還是眼神迷離的受了,滿臉精液不提,咽了口中那些之后他甚至還順著丈夫的意伏在皇帝胯下仔細清理干凈。
這樣自然給了他自輕自賤之感,可瑞香昏昏沉沉,絲毫也不覺得這不對,不好了。
畢竟這是瑞香真正開苞的初夜,皇帝先前又在妙音身上泄過幾次,于是兩回也就夠了,親自叫了人重新安排衾枕順便拿藥,自己親自帶著瑞香去沐浴。
瑞香的臉兒通紅,被他抱到浴池,幾乎不敢反抗他的安排,倒像是嚇壞了?;实酃倘粣鬯槒挠诩?,但畢竟才剛饜足,正是最喜歡瑞香的時候,因此格外寬和,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親自給他洗浴。
可可憐憐的皇后渾身酸痛,又困乏,不得不自己分開脂滑香濃的兩腿,自己以手指分開兩瓣軟嫩窄小陰唇,由他撩水給自己清洗干凈。含著丈夫精水的感覺太微妙,瑞香紅著臉不語,反而被皇帝騙走幾個香吻,唇舌軟綿無力才被放過。
沐浴后重回換過被褥的大床,瑞香怯怯依偎在丈夫懷里,終于等到丈夫開口:“涂過藥了,還痛么?”
痛倒是痛的,瑞香渾身受傷的地方都發熱,可他穴里也發熱,似乎軟肉仍在蠕動收縮,不過這回是滿足的酥麻的,于是倒也不能說全都是痛,于是干脆否決:“不痛了?!?
再說,若是叫痛,豈不是指責丈夫方才的粗暴?他才被大大驚嚇過一場,怎么敢?
皇帝輕嘆一口氣,在被子底下捉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鬢發:“我羞辱你,你雖哭得可憐,身子卻是喜歡的,是不是?”
瑞香臉熱,卻不應聲。他做皇后才多久,絲毫不敢懈怠,就怕被人說不配做皇后,尤其和皇帝感情不深,又才新婚,不敢行差踏錯,更不能隨便承認了。
他不說皇帝也知道,又嘆一聲,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這并不是不好,只是少見罷了,我并未因此而瞧不起你,只會更疼你。但你也須知道,床笫之事,說的話未必都真,只是助興罷了?!?
“真的么?”瑞香終于遲疑問了。
皇帝又親他一口,正親在紅艷艷的嘴上。瑞香一時羞窘,連忙避開,和他正經對答。
然而皇帝并不準備如何正經,反而在他穿著寢衣的胸口摸了一把,道:“你說呢?我愛你這嬌軟身子,難道還有假?萬家金尊玉貴的郎君,骨子里竟是個難得一見的娼婦,不該是我走了大運才娶到你?”
他說得輕薄,瑞香聽了反而心安。他怕的就是被丈夫厭棄,于是趁著丈夫態度和緩親昵,大膽摟住男人脖頸將自己往上送去,含羞帶怯配合道:“只是陛下一人的娼婦可好?”
難得見他將淫浪訴諸言行,皇帝只覺動人,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好一陣揉搓親熱才罷。
自此瑞香終于得寵,后位金甌永固,夫妻也日漸恩愛起來。
不日后,妙音終于得了機會,見了皇后,不過卻是在皇后寢宮,屏退從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