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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反正褲子都扒了,硬得跟鐵棒似的不是他,“屁股疼死了,你給我揉揉。”
江殊予屁股肉都被他打麻了,動都動不了。
李瑾川:“脫了揉。”
江殊予:“……誰敢不聽你的……”
卻在李瑾川把小內褲褪到他大腿根猛然意識到什么,死命抓住了那只作惡的手,“等會兒!”江殊予急得嘴都有點瓢,“我還沒洗找!”
李瑾川不贊同:“洗什么澡。”并認為他又要反悔,輕松抓住江殊予,飛速脫下了下身最后的遮羞布。
江殊予被他摁著,除了嗚嗚地哭什么也做不了,“我討厭你……”除了我討厭你還是我討厭你,李瑾川不知道他哪兒來那么多不滿,他是他男朋友,操他一回能少塊肉?
江殊予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哭,頸上如同懸著一把利刀,只要李瑾川說不喜歡他下面那個穴,那刀就咔嚓一聲落下來,判了他死刑。
可,他明明知道李瑾川怎么也不會這么說的,他知道李瑾川有過女朋友,而且按照這個變態的稟性,說不定還會因此更加興奮。
李瑾川很快發現了他下身的與眾不同,懵了,然后使勁扳開他大腿,不可思議地喘著粗氣湊近那處仔細地看,無毛、小雞巴、無卵蛋、下面是縮小版的女性外陰,陰蒂、陰唇、小屄,一個不少,而后是他小巧可愛的屁眼,李瑾川的呼吸噴在他下體上,激得那兩個小洞都一收一縮,隱隱滲出水來。
他的陰蒂鮮紅得如同一點朱砂,整個女穴是桃紅的,嫩得能滴水,從里到外都透著騷。
難怪能這么騷,難怪勾得他朝思夜想無時無刻不想干,難怪一個男人能有這樣細的要肥的臀和嫩的奶子,原來他還長著一對女穴!
李瑾川笑得嘴角的肌肉都快抽搐,隨后又發瘋地親他,吸著他分外柔嫩飽滿的嘴唇,真如同瘋狗一樣親他,親的他臉都變了形,眼里蓄滿了淚在抽搭搭地哭。
“騷貨…小騷貨…”李瑾川雞巴亂頂,大手亂摸,只知道不停親吻著江殊予,嘴巴、脖子,親到鎖骨的時候實在忍無可忍把江殊予身上礙眼的T恤扒下,一雙小奶子立刻裸露在空氣中,鮮紅色的乳頭堅挺立起,白嫩奶泡上還有他掐下的指印,乳暈比一般的女人還要大還要紅,就是這對奶子一直發騷,騷得李瑾川想掐爆它。
李瑾川渾身都在躁動著,他比江殊予高了有二十公分,渾身肌肉盤結,江殊予被他摟在懷中像是只小貓一樣,任他隨心所欲變換著各種姿勢,好插進去一點的姿勢。
江殊予一雙細長美腿被他折在胸前,大腿敞開,李瑾川不斷揉搓著他顏色艷麗的小逼,時而用自己堅硬的龜頭猛力頂戳著他完全露出存在感極強的陰蒂,偶爾還壞心眼地頂到江殊予脆弱的小雞巴,讓他疼得眼淚汪汪,哭著說不要。
江殊予想要李瑾川洗個澡再搞,被李瑾川一句“老子是猥瑣男,就他媽愛用臟雞巴搞你”懟得沒話說。
李瑾川沒搞過比江殊予的水還多的,還沒進正題,江殊予前后兩個洞就爭先恐后地出水,偶爾還能噴一次,一大片床單都被他早早弄濕。
按理說,前戲做到這兒已經足夠了,江殊予流的水已經夠李瑾川操他一晚上了。問題在于,李瑾川對著那小洞戳了不下八百回,戳得江殊予穴口都泛著血絲了,都沒把自己雞巴插進去。
江殊予不停哭著地喊疼,這疼那疼肉疼,李瑾川卻也沒好到那里去,他火急火燎扳著江殊予的小逼,堅硬如鐵的龜頭硬生生往里擠,擠了好幾回,江殊予的洞都要裂了,他卻連一個頭都沒擠進去,只能喘著粗氣,一邊安撫自己脹得疼的雞巴,一邊安撫著江殊予的小洞,拍著他背,像哄孩子那樣哄他。
“好好好好好,不插了不插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嗚嗚嗚嗚嗚……都怪你……痛死了嗚嗚嗚……長那么大干嘛嘛嗚嗚……”
“都怪我,不哭了不哭了。”
李瑾川舔著江殊予的小逼,直把他陰蒂吸得腫了兩倍,被江殊予噴了不知道多少回。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往他穴口蹭,粗長一根東西被淫水濕了一回又一回,兩人性器交界處直比涂了潤滑都滑了,李瑾川依然最多插進去三根手指頭。
嘗試了不知道多少回,李瑾川忍無可忍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大手掌印瞬間印在江殊予一瓣臀上。
江殊予猛然被抽得臀波蕩漾,渾身一戰栗,還是疼,卻突然一陣酥麻從屁股肉和小逼直沖腳心,爽得他蚌肉失控般一陣抽搐,那不爭氣的小穴又嘶地噴出一股股淫水,底下床單都被他浸濕了個遍。
李瑾川頓時火大,他在這兒生生忍著受刑,這騷貨卻被一巴掌打到了高潮,還哭得委屈極了誆他說疼?
李瑾川再也不顧他呼疼,揪著他奶子,下雨一樣的掌聲“啪!啪!啪!”地落在他臀上,大腿上,騷逼上,打得江殊予一抽一顫,邊哭邊噴水!
“媽的,騷貨!老子不肏死你!”
李瑾川失了智,幾乎把江殊予一雙美腿扳成一字,摳著他逼,瘋了似的往兩邊扳,再也不顧江殊予的哭喊,他一哭,李瑾川就扇他,掐他奶子,唯一的念頭只剩下把自己全部當然雞巴都插進他屄里,一分不剩!填滿他!撐壞他!搗爛他!
肏得他懷孕,讓他大著肚子被他搞,搞得他流產!這騷貨騷成這樣,還想生他的種,做夢!
李瑾川兩手大力扳著他的肉穴,堅硬的雞巴如同一臺強力打樁機,啪!啪!啪!啪!不斷沖著那個小得可憐的洞口硬生生地撞!把江殊予一次又一次從床尾捅到了床頭,情侶大床被他搞得咿咿呀呀搖搖欲墜,李瑾川最后把江殊予固定在床上,自己站在地板上,又對著那洞鍥而不舍地撞擊,撞得江殊予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病貓一樣脆弱的咦啊,身體如同一艘破舊的小艇,隨著他的沖擊,一前一后,一緊一縮,左搖右晃。
不知這么橫沖直撞了過了多久,終于,啪!李瑾川整個人都向前移動了將近二十公分,雞巴前端瞬間被一層緊得不可思議的皮肉緊密包裹著,只剩下一半依然留在外面,李瑾川狂喜,頭皮傳來雞巴從未體驗過的包裹感,瞬間爽得他精液翻涌,想就此不管不顧地射江殊予一肚子。
江殊予腰身太過纖薄,李瑾川的雞巴猛一進來,他那肚皮上立馬顯出一個粗長條狀的凸起,江殊予被干得無意識地翻著白眼,從屄眼兒到肚皮到大腿,都在無意識地抽搐,如同被玩虐過度的性愛娃娃。騷又騷得很,操又不耐操。
李瑾川大口換了幾口氣,終于冷靜了許多,江殊予的腿再次被他架在肘間抬起,大腿開得不能再開,小屄撐得不能再撐的,收容了李瑾川的巨物。
他的陰唇被擠得幾乎沒有容身之地,整個小屄除了前頭那緋紅的陰蒂,好像只剩下一個洞被李瑾川占領著,脹、痛、滿得幾乎要撐破他了,江殊予覺得自己要死了。
李瑾川確認他下面沒破后松了口氣。隨后,他插進了江殊予的屄里,破了他的處,徹底占有了他的這個事實,把李瑾川滿足得骨頭都酥了。雞巴可以隨便插他,手可以隨便摸他、抽他,李瑾川敢發誓這輩子都沒這么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