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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憐聽見了。
可他想要留住他唯一和封隨的聯系。他拼命掙脫夢境,見到了長大后真實的小少爺。
“你故意睡覺懶是不是。”封隨想,如果他那一句話剛剛沒能叫醒林憐,他說不定真的會讓阮卿停止研究。不過,還好,林憐醒了。
“不…”
“我還得去公司上班呢,你一天到晚都能睡,大早上的,有什么好賴床的。”封隨收拾好自己,端坐屬于林憐的獨凳上,一臉嫌棄的吃著李偉給林憐買的小零食,想了想又補上一句,“我福氣都沒你好。”
“我,我”林憐頭有些暈沉,全身像被車碾過似的,又酸又乏,封隨不高興的語氣逼迫著他吃力的坐起來。
“做什么,說你有福氣還真當自己是溫室里的花朵啊?”
“不、不是,我,我起…”
“你躺都躺那么久了,現在才想著起來,那你爭這一時半會兒做什么?”
“對不起,我,我…”
“什么垃圾零食,一點兒都不好吃。你愛吃這個品牌的?”
“我沒、沒吃…”林憐有些看不清,他現在頭還沒有清醒,只看見好像是校長買給自己的水果干。
“你怎么又沒吃過,那你平時吃什么?”
“吃、吃飯”
“小零食呢?”
“還沒…”
“哦。”封隨看了看零食包裝袋后面的品牌,他想或許封氏開個副業也不是不行,“那你一會兒早餐吃了嘗嘗。晚上和我說味道如何。”
比起零食袋里的水果干,林憐其實更喜歡吃新鮮的水果。尤其是甜甜的橘子。但他怕封隨會生氣,所以他只按照張國慶的食譜,每天吃一點新鮮水果,不過他可滿足了,每天吃水果和看胖熊熊的時候他都想時間慢一點。
現在封隨說他還能吃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干,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我、我嗎?”林憐驚喜的抬眼偷偷看了看封隨的手。他不敢看封隨的眼睛,夢里實實在在的厭煩烙印在林憐心尖上。
“那我是在和鬼說話?”
“謝謝、謝謝封先…”
“是給你肚子里的孩子吃的,又不是給你吃。”
“對、對不起”林憐尷尬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被子里的手緊張不安的摳著,他想他以后再也不敢貪吃了。
“你怎么一天到晚凈知道道歉,別的話一句也不會。煩死了。”一袋草莓干不多,封隨和林憐說著幾句話已經沒有了。
林憐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坐在床上感受著封隨的怒氣大氣也不敢出,低著頭縮坐在床頭。封隨起床太久,林憐的被窩早就不熱了。
封隨端過獨凳移到林憐床邊,肉眼可見的小人兒頭更低了,露出脆弱的脊椎骨節。封隨猜林憐這時候肯定拽緊了褲子。“那么怕我?”
“怕什么,我又不打你。我看看昨天晚上的暖…”
“封隨!!!你干嘛!!!”張國慶一進門便看見封隨掀開林憐的被子,一副找茬的模樣。張國慶連忙把早餐全部扔在餐桌上,一把拉開封隨,母雞護崽似的擋住封隨的目光,“做什么!大早上的!你要做什么?!”
“張叔,我是看看…”封隨想結束自己昨天晚上的惡趣味,替林憐換暖玉。他昨晚塞了顆大號的暖玉,林憐目前為止甚至連中號都沒用過,他擔心林憐今天換不了暖玉。
“你吃完飯快去公司,我來看。你去忙去忙!”
“誒,怪物,你等我晚上回來換,我說的什么你別裝傻。我不吃了張叔,我直接去公司。”還沒等張國慶回話封隨便大步離開了。
“小憐洗漱好了,我們吃早餐。不著急不著急,我把桌面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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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尤百無聊賴的站在落地窗前,他現在是空頭司令,什么都得過問封隨,可封隨又不愛搭理自己,進出辦公室還得像大臣覲見似的,還得秘書長通知他可以了才能進去。封尤想,自己得先忍一段時間,反正封隨不得不教他,等他學會了如何管理經營公司,到那時候,誰說了算乾坤未定呢。
“誒,哥,是,我在辦公室呢,”電話鈴聲打斷封尤漫游的思緒,“封隨”兩個大字促使他馬上狗腿子的接電話,“好,好,好,那我五分鐘后上來,誒,是,是,我明白的哥,好,再…”再見還沒說出口,電話掛斷音打斷封尤。
“吃火藥桶了啊,脾氣這么大!”嘴上對封隨的脾氣不齒,身體卻迅速帶好電腦拿上紙筆,往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趕。封尤站在電梯里檢查衣服有沒有褶皺,再理了理頭發,滿意的對鏡子里露出青少年特有的笑容。封尤想,封隨讓他五分鐘后再去,他哪兒真敢五分鐘后去,這點兒信兒他如果都不懂,那他這一整天恐怕是進不去董事長辦公室了。
果然,門掩著,封尤猜對了。“哥!你來這么早啊,我以后得向你看齊,作為領導也要規范其身,要…”
“閉嘴。”封隨扯了扯領帶,他現在一聽到封尤的聲音就覺得莫名煩躁。“現在7:50,秘書長8點到,你跟著她,先了解一段時間的公司業務,弄懂哪個項目是主,哪個項目股票市場值得投資,哪些項目可以發展,以此類推,我說明白了嗎?”
“哦哦哦,好的好的哥。明白明白的。那我去秘書長門口等著?”
“要我送你去?”
封尤見封隨終于愿意抬眼,只是眼神陰沉得不像是要送他。“我自己去,哥,您忙您忙。”回饋封隨一個自以為懂事的大大的笑容,甚至還帶上了門,封尤想,他哥對他的印象應該能中和一下,好不少。
同樣是17歲,怎么一個乖巧聽話,一個瘋瘋癲癲精神不正常。也不知道小怪物帶著大號暖玉行動方不方便。封隨后知后覺,他似乎有些后悔。他明明就聽阮卿說林憐昨天暈過,體力本就不支,他還硬帶著人做兩次。封隨想,他們以前也沒做過兩次,更何況林憐身體條件還不行的時候,他昨晚實在是不應該放縱自己的欲望,畢竟林憐肚子里還有個孩子。
可他又在腦海里拼湊林憐被操哭的樣子,全身都泛著粉,又軟又欲,時不時抖動的胸肉還刺激著他的眼睛,他哪兒能守得住。高潮的時候也是,害羞得整個人軟綿綿的,狐貍眼會繾綣的看著他,宛如他是他的救命稻草般,露出粉色的小舌換氣,下面的口吸得他頭皮發麻,他控制不住也很正常。
對,一切都怪林憐太勾人。我沒錯,是他騷透了,不停勾引自己,要不然自己也不能鬼迷了心竅。日光灑金在地板上,封隨在日照金山下戒告自己,不能再不顧忌孩子,不能再受林憐的蠱惑。人們總是會為自己的原因找外部因素來推脫。
記憶也是一種相見的方式。封隨的陰莖在想起林憐的時候,便收不住身形,大張旗鼓的撐起西裝褲,它精神抖擻的想要進入7年來夜夜澆灌他的巢穴。
封隨靠在椅背上,閉眼靜靜等待著下體冷靜。理智占據上風,他想他不應該在工作時間想起林憐,那太影響他的工作效率。可他的情緒是死循環,林憐不斷在他的腦子里冒泡。直到他看見回憶停留在他13歲時,他第一次夢到林憐,在他身下呻吟的林憐,潮紅的臉,攀在他的肩上柔情蜜意的喚著哥哥,惹人憐愛,嬌喘吁吁,呻吟陣陣。
封隨想,他是真沾不得林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