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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印也顧及著湛露害羞,沒敢使勁撒嬌,這會兒出了門可忍不了了,左手環著柏冶,右手就往胯下滑,微微偏向外側,使柏冶的大手卡在自己的蓓蕾上,“走快點老公~嗯哼~受不了了~早就硬了~還好燈光暗,要不然就被發現了~”
“寶貝乖,馬上就到了,再等一會兒,嗯?”柏冶把單印抱得更緊,壓著單印的胯偏向自己,腳下生風,電梯太慢,推開消防通道門壓上單印,“在這兒嗎,柏大哥~”單印雙手環著柏冶,雙腿蹭著柏冶的腰,借著酒勁軟綿綿的勾著柏冶,單印下午還在想的野戰晚上沒想到就能實現,小單印更興奮了,貼著柏冶的西服不斷流口水。柏冶平時是個冷冰冰的人,情事上卻接近暴虐,每次做完單印都是一身的印子,單印很喜歡存在反差感的情事,更是期待在外面做時的柏冶。
柏冶用力吻著單印勾人的小嘴,此刻無法再講究技巧,酒精味兒彌漫在倆人的味蕾上。柏冶松開單印,看著眼前人媚極了,主動探出口腔的舌頭,泛著光澤的唇瓣,整齊的齒白間,是粉紅的小舌,霧蒙蒙的眼睛,泛紅的眼角,攀在自己身上哼唧的叫著自己,下身主動敞開勾著自己的腰,內里空蕩蕩,早拉開的褲鏈露出粉紅小莖,自己還沒動,小莖快要受不了似的不斷流水,西服下擺濕了一片。
“啊哈~老公~動動~”單印喝了酒感覺骨頭都化了,沒骨頭得攀著柏冶,加上柏冶吻得用力,整個人更是軟的沒邊。柏冶突然拉開倆人的距離,下面興奮著的小單印突然間沒有了動力源,哭兮兮的貼著柏冶。
“想不想要?”柏冶知道單印要受不了了,引誘地蹭單印的鼻尖,放下單印,怕他摔倒,用力環著嬌妻的腰,“乖,幫我拿出來。”
“親親~”單印踮起腳索吻,手上軟綿綿的解柏冶皮帶扣,身上的拉鏈衛衣被拉開掛在手腕上,兩處的蓓蕾被一只大手的拇指和中指揉著,單印受不住縮了縮肩,手下動作不停,單印身后急切地想要吃柏冶的肉莖,“嗯~老公~”緩口氣,拉下拉鏈,單印蹲下來隔著褲頭輕輕的舔舐形狀熟悉的肉柱,“老公好大~”單印還喜歡兩顆不小的圓球,伸著舌頭用舌頭濕意描繪著它們的大小,見自己喜歡的東西全被濕潤的褲頭包裹著,單印一把拽下褲頭,張嘴便吃到底。“嗯~”
單印一手握著自己喜歡的肉柱不斷進出口腔,另一只手伸向自己下面更加貪吃的小嘴,已經被柏冶開發到自主能分泌液體的小穴迫不及待吞入單印的三根手指,前面無人照管的小單印也不覺孤單,隨著后面進出的手指晃蕩著自己的身體。
柏冶快要被眼前的單印逼瘋了,跪撅著紅色小穴里抽插著三根白皙濕亮的手指,掛在手腕上的衣服襯得身下人更加瓷白的胴體,身上盡是自己留下的新舊痕跡,一臉沉迷的吃著自己的分身,漂亮的手指握著紫黑的肉棒,胸前凸出的兩點像在邀請自己蹂躪它們。正面撈起單印壓墻上,毫不猶豫一插到底,沒給單印緩沖的機會便大開大合的愺干起來。單印還沒來得及擦拭的嘴唇上凈是水光,迷戀的眼色,伸著小舌想要柏冶的親親,眼前人太浪了。
柏冶快速的挺動腰,抓著兩團軟肉往內擠壓,帶出的腸液不斷滴落在地上。單印任由著柏冶猛烈的愺干,發亮的手指用力褻玩著自己胸前的蓓蕾,蹭掉褲子的雙腿緊緊環著柏冶,太深的頂弄忍不住發出聲音,“啊哈~好大好深~嗯~柏哥哥~”
“好爽~老公~愺我~”
看著自己玩弄酥胸蓓蕾的單印,嘴里還在不斷勾引自己,忍不住壓著人蠻橫的啃食,來不及吞咽的涎液隨著好看的下巴低落在胸上,“老公~啊哈~舔舔~”挺起胸來湊到柏冶嘴邊,雙手勾著柏冶,身下的動作又猛又急,整根抽出又一插到底,兩顆肉球也想進去似的,不斷拍擊著敏感的小穴,身下的液體滴落成小湖泊,照映著湖面上交融的兩人。
門外是人聲鼎沸的走廊,門內單印被愺干得只剩求饒。“老公~嗯~不行了”趴在墻上,掛在手腕的衣服皺得不成樣子,脖子肩頭胸口全是鮮紅的吻痕,兩顆蓓蕾被采摘得大了一圈,仿佛快要流出紅色的血淚,身后依舊是快速猛烈的愺干,箍著腰間的手力大無比,支撐著他不摔倒,卻也讓他被動承受著身后的抽插。“嗯~老公~爸爸~射給我好不好~”
“啊哈~小茓要壞了~爸爸~”
“嗚~真的受不了了~主人~”單印真的受不了了,小穴里刺痛感替代了酥麻的快感,而又兇又急的愺干沒有停下的意思,“嗚嗚嗚,老公~真的要壞了~要被你愺死了老公~”柏冶故意一直頂他的高潮點,很快小單印隱隱約約又有了起勢,“啊哈~老公~別插了老公~我~啊哈”
柏冶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小妖精極限在哪兒,用力作弄他,又急又快的往身下人高潮點上沖刺,“寶寶,爸爸還一次都沒有射,堅持會兒好不好?”
“啊~爸爸~再叫我~我要~”
“寶寶,嗯?寶寶里面好熱,寶寶是水做的嗎,寶寶身材真好,像被濃精灌溉長大的一樣,寶寶里面又濕又軟,寶寶夾得爸爸好舒服。乖,寶寶夾緊,對,寶寶真能吃,把爸爸的大肉棒全吃下了。寶寶~爸爸加根手指好不好?嗯?寶寶~”
“不…不要~嗯哼~”單印受不了柏冶清冷的聲音說下流的話,小單印替單印表達他內心的快感,積極噴射乳液在墻上,跟隨著前幾次的液痕,緩緩的往下落,就像單印現在的感覺,射完敏感的小穴依舊沒被放過,快感離去刺痛感重新回歸,單印知道想要結束的唯一方法,就是讓柏冶射。
用力收縮著后穴,抓過柏冶的雙手蓋在自己的雙乳上,自己的手覆在柏冶的手上,引導著柏冶揉捏自己的整塊乳肉,“啊哈~老公,我是不是飛機場~”擠出淺淺的乳溝又上下繞,身后夾得更緊。
“寶寶想要爸爸命是不是!從哪兒學的,嗯?怎么這么騷。”柏冶更加大力得往單印身體里插,不再需要單印的引導,用力的捏緊乳肉,讓它變成更多的樣子。“寶寶不是飛機場,寶寶是爸爸的小騷貨~”
單印一聽到“騷貨”感覺好像又快來了,主動的把屁股往柏冶身下送去,“嗯哼~主人喜歡嗎?會被主人擠出奶啦~主人好會插,好喜歡~主人在插騷貨的騷洞嗎?主~啊哈~主人~”
“你真是,騷透了!”柏冶愺得越來越快,低頭看見身下晃動成虛影屁股,臀尖肉通紅,“我他媽干死你,”柏冶知道自己的小妖精騷,沒想到現在越愺越騷。在紅潤的臀尖留下掌印,胴體上全是自己的痕跡,柏冶沖刺完把子子孫孫全給單印。“寶寶那么貪吃能懷上嗎?”
單印也跟著柏冶射出今晚最后一滴精,整個人被墻面和柏冶夾著,身體里還含著半硬的肉棒。“能懷的話,懷著孕能被老公愺嗎?”
“怎么越來越騷了,一天不愺你騷得慌?這么貪吃怎么不滿足老公。”柏冶拍拍單印通紅的臀尖,“寶寶,今天晚上滿足我一次好不好?”用鼻尖親昵的蹭著單印臉頰,大手摸著單印身下的小縫。“今晚用這兒好不好?”身下的肉棒緩緩動著,“我們好久沒用這兒了,今天晚上滿足老公好不好~”
被摸到腿間的縫隙單印忍不住發顫,“不…不要~啊哈~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