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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貝利斯起身的瞬間,臧真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咬著唇扭動著被束縛起來的身體,但由于重心不穩一下子滾到了地上,并在無意間碰倒了桌柜上提供給貝利斯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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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瓶罐罐碰撞出清脆的聲響,掉落在地上也是敲打在臧真的精神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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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真在地下城區見慣了雄蟲囂張跋扈、浪蕩不堪,缺少校園經驗和雄蟲教育的他深受著社會觀念的影響,但卻始終保有一絲清明。他應當是獨立的,起碼在某些方面他是能夠自己做出選擇的,就比如他至始至終都不愿意委身于一只弱小無用的雄蟲,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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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臧真的口中被塞入了貝利斯的三根手指,口腔被漲的滿滿當當。更叫臧真惶恐的是,那些手指不單單只是堵住他的口腔而已,它們還在不停的向內探索,在臨近喉管的那塊軟肉上來回按壓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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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斯蹲在臧真身側一邊用手指抽戳著臧真的口腔,一邊有些嚴厲的警告臧真:“噓,你的聲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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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斯瞇起眼睛,金黃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臧真誘蟲的模樣:眼角微微泛著紅,那雙狹長的雙眼中勾著的一星半點要落不落的淚花非但不能引起貝利斯的同情心,反而成了激起貝利斯占有欲和破壞欲望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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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臧真嘴角掛著的一絲晶亮剔透的津水,貝利斯壞心眼的想要逗弄這只雌蟲,并加重了手上的動作,“我想你應該不想要你的同事們都來圍觀我和你的性愛現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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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真似乎是被雄蟲的這句話刺激到了,狠狠的收縮了一下口腔并再一次夾緊了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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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蟲溫熱柔軟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換著花樣入侵的手指,臧真的鼻子一吸一吸的讓貝利斯無法忽視,這只雌蟲莫不是連換氣都不會?果然,抽插了幾下就把手指拿出來的貝利斯發現雌蟲正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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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蟲可真有意思。”貝利斯在心中調笑著,他勾住雌蟲的腋下和腿彎一把將臧真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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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拿走雌蟲的第一次更能讓他們印象深刻。”將雌蟲放在床上并用精神力事實監控著房間外面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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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臧真已經不驚訝于雄蟲能夠有力氣一把抱起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健壯雌蟲了,他勾引貝利斯的目的就是為了在不央求那些雄蟲的情況下平穩的度過發情期并緩解自己的狂暴癥,然而事實總與他的計劃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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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真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在發出聲音,計劃失敗他也認了,現在他只希望自己的乖順能夠讓雄蟲溫柔的對待他并快點結束這一煎熬的過程。
“很乖。”發現臧真改變的貝利斯摸了摸他有些發硬的褐色短發,并毫不吝嗇地夸贊道。說罷便控制著精神力撤掉了那一圈一圈纏繞在臧真大腿和腳踝上的精神力觸手,盡管雙手仍然被捆綁在身后,但察覺到貝利斯好心情的臧真終于是緩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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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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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真的白色內襯衣料一下子就被扯裂開來,小麥色的胸膛一直到腰腹都暴露在雄蟲的面前,他再一次對這只雄蟲的力量感到恐懼。就算是看起來再簡單樸素的軍用衣料本質上也都是采用最柔韌、最結實的蟲絲纖維精加工制作而成,這樣才能保障雌蟲在戰斗中的靈活性和安全性。普通的雌蟲尚且不能將它們一下子撕開,而貝利斯卻屢次刷新他對雄蟲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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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真大概已經能料到接下來的情況是該有多糟糕,然而他并沒有預見自己待會兒會被這只雄蟲操的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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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的體脂含量非常低,再加上幾乎每只雌蟲都會有一段軍隊服役的經歷,因此他們的肌肉被訓練的非常發達,無論是膚色還是身材比例都極符合貝利斯一貫的審美,像臧真這樣在軍中沉浮多年的軍雌更是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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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臧真的左胸被一只瓷白的手掌握住,順時針、再逆時針的旋轉、揉弄著,避開中間那一點淺褐色的乳頭;而他的右胸卻只有中間哪一粒略嬌小脆弱的乳頭被兩根手指掐住換著方向撥來撥去。分明是被玩弄著胸部,酥酥麻麻的癢意卻不只是出現在被雄蟲撥弄的乳頭和胸膛,小腹那處被冷落的肉棒也酸脹著、叫囂著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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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臧真小聲的哼叫了一下,他好像快被身體帶來的快感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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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斯直接含住了他右胸上的一點,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乳頭硬的不可思議。濕潤且不那么平滑的舌面上下舔舐著那粒嬌羞卻誠實的乳粒,引得身下雌蟲止不住的扭動著腰部,卻又害怕雄蟲的懲罰,他只好悄悄地摩擦著床墊。當然,雌蟲的一切反應都被貝利斯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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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斯現在有的是時間陪這只雌蟲好好的玩一場性愛游戲,就算這是在聯邦所屬的星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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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起身,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揪起右邊乳房上的那一點,還未等來雌蟲的哼叫就立即放開并俯下身去溫柔的含住那粒可憐的乳珠,粗暴與溫柔交織的手法,再強壯的雌蟲也要拜倒在這極其淫蕩的性愛技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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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真被意外的快感沖擊地叫不出聲來,在貝利斯一捏一舔的玩弄中他只能蹬著腳邊的床單,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去抬胸供雄蟲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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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斯再次猛吸一把臧真的右乳頭,發出“滋滋”的水聲,這讓臧真感覺到一種渾身都被暴露出來的羞恥感。自己的右胸口被充分的寵愛過,乳頭被玩弄的又腫又紅,而且上面還沾滿了雄蟲的津水,與此相反的左乳卻僅僅在一開始被雄蟲揉捏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沒有被觸碰過了。
“大人,嗯、啊、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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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臧真左邊也、也想要,嗚、嗯……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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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真在內心掙扎好一番才說出口的請求,而此時的雄蟲卻置若罔聞,繼續著手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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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臧真有些委屈的抬起胸口蹭了蹭貝利斯,但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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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斯的手順著臧真腰腹間的線條蜿蜒向下,在雌蟲腰間的皮帶下方停住,指尖凝聚起尖銳的像刀片一樣的精神力,從戰斗褲的中間一直向后切割,劃過罩在雌蟲堅挺的性器表面的布料時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身下雌蟲的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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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斯俯下身親吻了一下雌蟲的頸部,“不會傷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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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又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在雌蟲的褲子終于被分割成兩半并且僅僅由一根皮帶固定住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的臧真卻突然叫喊了出來,隨即又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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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真一直未被寵幸的左乳頭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雄蟲狠狠的用力一彈,疼痛帶來的快感在霎那間就點燃了他全身的欲望,從左胸口到右胸口,從上面再到小腹,又酥又麻的快感入侵著他、敲打著他的最后一根神經—— 臧真高潮了,前端噴涌出出的精水射了貝利斯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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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蟲子射過之后就一直不停地喘氣,屁股抖如篩糠,被捆綁在身后的雙臂也不停的摩擦著想要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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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敏感?才玩了一下奶子就射了。”貝利斯將沾滿精水的手在臧真臉上抹了抹,他被眼前蟲子的淫蕩樣兒刺激的瞳孔已經變成了血紅色,他的肉棒也早就硬得站了起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這么敏感的蟲子,不知道等會兒肏起來是什么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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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大人,大人……別說了,啊……”臧真的臉熱得通紅,如此污穢的詞語被身上的雄蟲說出來竟然讓他這么有感覺,嗯啊,臧真已經快忘記他來雄蟲房間之前的想法了,感覺自己要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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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斯被雌蟲的反應給逗笑了,繼續調戲著他:“光用前面高潮可不行,今天要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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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蟲被弄得干脆把頭一偏,臉靠著床墊,索性不去看貝利斯那張能立刻勾引起無數雌蟲欲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