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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思判學院②
事實證明,平靖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學院里的雌蟲,與實訓基地里見到的那些開朗含蓄的不一樣,與荒漠教會里見到的那些清心寡欲的也不一樣。
學院里的雌蟲,有著一顆勇往直前、朝氣蓬勃的心,他們不會掩飾自己,喜怒哀樂全在臉上,愛憎分明,對于-欲-望更是好奇又直白。
沈墨沂也不記得他被多少雙眼睛,用露骨又炙熱的目光盯著臉、嘴唇、鎖骨,以及私人法杖了,手也總會“不小心”被碰到。
要不是顧忌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雌蟲,他們的行為肯定比現在還要大膽。
沈墨沂看向身旁悠哉悠哉地走著的平靖,又見他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覺得應該能和他成為朋友,卻不知對方已經用眼神,嚇走了不少想要上前搭話的雌蟲。
“這里的雌蟲都好奇怪。”
“上了幾節生理課就開始想入非非了。”平靖有點毒舌地評價道,“不過,要是不上生理課,他們愚蠢的行為會更加地丑陋,所以這件事情并不能怪生理課?!?
聽著他的評價,沈墨沂笑著問:“這些都是秩序子巢的雌蟲嗎?”
“大部分是,不過他們只敢看看,占點便宜什么的,他們都知道是惹不起的,我來自猩紅子巢。”
“猩紅子巢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他們都說猩紅子巢來的,是像信徒一樣的狂熱者,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瘋子。”平靖的嘴角邊咧開一道笑容。
他繼續說,“規則又不是秩序子巢獨有的東西,我們更習慣于遵守規則,只不過……都是自己來定的規則?!?
“這么聽起來,秩序、無序和猩紅這三個子巢的相似之處還挺多的。”
“不,無序子巢的那些太死板,雖然也遵守規則,守的卻是死規則,猩紅子巢的,鉆規則漏洞的可不少,好像還有外來者……秩序子巢雖然規則多,但是不一定會標準地實行,是活的規則?!?
平靖看了一眼貼在門上的牌子,他停下了腳步,說:“秩序二班,是這里了?!?
“我也是這個班的,能允許我知道你的名字嗎?”
沈墨沂見班里的蟲族挺少的,他找了靠窗第一排的位置坐著,順便回答了平靖的問題,“我是沈墨沂。”
他看向窗外,巨大的古樹向陽而生,綠樹成蔭間流淌著勃勃的生機,同時,他在思考著一個問題,外來者?是和母巢說的那種一樣的嗎?還是更加的厲害?
“是這么寫的嗎?”
平靖拿來一張紙,行云流水地寫了兩個字,都寫對了,最后一個字他沒有寫。
“最后那個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寫的。”
沈墨沂順手拿走了他手中的筆,將紙上的名字補全,剛勁有力的兩個字,和筆鋒端正的一個字相碰撞,各不相同卻很諧和。
平靖摩挲著剛剛被沈墨沂碰到的手指,他的心中難以平靜,-激-動地想:他碰了我的手!他是不是喜歡我?
“對了,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為什么會提到結婚這個詞?”沈墨沂不太了解這邊的婚姻制度,見平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他微微抬起眉頭,希望對方不要腦補太多。
“因為在見到你的時候,就很想把你娶回家!”平靖的心中頓時被“他是不是想和我結婚!”刷屏。
“???”沈墨沂愣住,后來他才反應過來,這邊的婚姻制度是不管性別的,只要結婚了就是被祝福的結合。
“雌蟲怎么能貼這么近和雄蟲說話呢?”
沈墨沂被一個陌生的雄蟲給半摟住,對方隔開了他和平靖的距離,面露不善的臉色,在沈墨沂的面前變成了爽朗的笑臉。
“你是?”
“你好,我是許晨諾。”許晨諾有著一頭栗色的短發,禮貌地松開了手,大大咧咧地說,“我也是雄蟲,和我貼貼沒關系的,但是雌蟲不行,他們都是壞蛋。”
“這是什么邏輯?都應該保持距離吧?”
平靖不滿地笑了笑,他站在一旁,兩手于胸膛前交錯,呈現出防御的身體語言,犀利的目光甩向突然出現的許晨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