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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現在就讓紅月纏在自己身上,用他黑紅色的信子舔舔自己,隨便哪里都好。
但敖崖知道現在還不行,不能嚇到紅月,慢慢來,反正紅月這一輩子都只有自己了,不著急這一會兒。
敖崖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如此想到。
到了家,看著搬家公司的人將飼養缸放在敖崖指定的房間,工人走后敖崖就將門反鎖了。
紅月的房間是這棟別墅最陰涼舒適的房間,專門為紅月準備的夏日套房。等到天氣涼了,敖崖會再將紅月安置在最溫暖的房間。
總之要給紅月自己所能給的最好。
敖崖給紅月定制了一個新的飼養箱,是仿瓷的。長三米,寬兩米,高一米二,對于紅月現在的體型來講綽綽有余。但現在還不能讓紅月住進去,要等他適應這個家才行。
將一切收拾妥當后,敖崖搬了個凳子坐在透明的飼養箱前觀察紅月。
這就是蛇啊,怎么看都看不夠,美麗,妖異,冷血,強大,讓人心醉,讓人心動。
敖崖就這樣,從蛇的眼睛,蛇信,蛇鱗再到蛇尾,一寸一寸地,奸視著紅月。
太漂亮了,太喜歡了。
敖崖覺得自己心跳的好快,臉也有些熱,下腹竄起了一團無名火。明明現在是深夜,氣溫已經降了許多,墻上的溫度計也顯示著26度,敖崖卻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
好熱,好想讓紅月用蛇鱗給自己降溫啊,這樣會涼快很多吧。
敖崖不坐凳子了,直接坐在大理石地板上,想以此給自己降點溫。
果然自己只對蛇硬的起來啊,只是看著,就感覺欲火焚身。敖崖不禁苦笑。
敖崖將身上的西裝褲脫下,卻不脫內褲。此時純白的內褲被陰莖支成了一個帳篷,龜頭已經濕了,白色內褲被勾勒出色情的輪廓。
紅月也在看著自己,緩慢地吐著黑紅色信子。
這讓敖崖更興奮了。
蛇的聽覺和視覺都很差,但一條蛇信卻能采集周圍環境的氣味顆粒然后放入嘴中,充當著鼻子,以此獲取環境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