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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一朝著火,將冉泠燒得像是快融化了,他都記不清在辦公室自己被肏噴多少次,對方又多少次喘著性感的氣息,將性器重重地插在嫩腔里兇猛噴射。
每次他爽得快昏過去的時候,譚盛就會笑著把他親醒。
‘做愛是兩個人的歡愉,你要是這么不耐操,我一個人干活多不好?!?
譚魔鬼總是有理,冉泠說不過他,又被肏得哼唧直叫,舒服得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柔嫩的淺粉小屄被雞巴撞擊久了,沁出薄薄的水紅色,又媚又騷,惹得譚盛欲火更甚。
“舒服得都哭了,繼續?”
譚盛的雞巴又硬了,冉泠以為他是認真的,忍不住抹淚罵他:“你怎么這樣啊,再爽也是要將限度的。做愛要講究兩廂情愿。”
男人聳腰擺胯,用粗壯的莖身蹭了蹭滑嫩的穴口,又示意冉泠去聽下身結合處的靡靡水聲:“我的雞巴和你的小屄剛剛就挺情愿的?!?
他好不要臉,故意緩慢地用雞巴磨穴口,那處淫水和精液混合著,下身一片水淋淋,稍微一動就會發出格外黏膩的響聲。
龜頭埋進濕紅肉道,又“噗嗤”一聲快速抽出,一串清透的銀絲糊在嫩嘴處,譚盛逗他:“聽見了嗎,它們說很舒服,叫主人別嘴硬了?!?
氣得冉泠又咬了他一口。
原以為小東西細胳膊小腿,除了屁股軟彈一些其他地方都沒什么肉,結果出乎男人意料地,冉泠可耐操的很。他先前沉溺情欲無法克制自己的強勢肏穴行為,對方是哭了,只不過是太舒服,接連潮吹叫他流出些生理性鹽水。軟濕嬌膩的小嫩穴像是天生為他的雞巴而長的,又水又嫩,肏進去就跟泡溫泉一樣。
譚盛遲疑片刻,又差點不愿意放過他了。
最后關頭他想起了之前看過的熱帖,因為一方太喜歡做愛,導致挨肏的那個受不了,想甩了那人。譚盛咬著牙,好不容易把人吃到嘴了,可不能因為這些被冉泠踹了。
男人狀似規規矩矩地幫冉泠穿衣服,冉泠渾身漉濕,覆滿熱汗,衣服黏在身上很不好受,他難受地扭了扭腰肢,又小聲哼了幾句。
“還扭?”
雖然譚盛沒往下說,從他滿是情欲的眼底,冉泠也看出他的未盡之意:你再扭,我就肏進來了。
冉泠氣呼呼地鼓著臉,決心現在不和他計較。
“你干嘛不給我穿褲子!”男人此刻表情溫和的很,和以前兇神惡煞的專業老師完全不同,冉泠也沒注意到自己和他說話的口氣又嬌橫又自然,“你,你這個臭變態……你是不是要拿我的內褲……”
少年紅著臉,不好意思往下說,譚盛了然一笑,意味深長地盯著他:“我只是看你內褲濕濕噠噠的,都被你的騷汁洇濕了,再穿豈不是很難受,剛準備給你拿條干凈的。”
譚盛忽地逼近他,一張英俊的臉剎那間占據了冉泠所有視線;“小東西,想什么呢,覺得我要偷偷藏你的內褲舔嗎?”
冉泠紅著臉沒好意思說話,但是他閃躲的眼神已經說明了內心所有的想法。
那條濕淋淋的內褲被譚盛捏著在冉泠眼前晃了幾下,還有幾滴淫水因著重力往下淌落,譚盛手腕輕晃,濺出一些溫熱的汁水來。
“不過你想的確實有道理,你身上哪哪兒都這么香,像我這樣的變態一聞到都走不動路了。是吧,冉泠,你抖什么?”
冉泠噙著淚瞪他:“那也不準你藏?!?
譚盛的手指忽地捏上了他肉乎乎的耳垂,軟肉嬌嫩被指腹一碾就輕微泛紅,少年想起這老畜生之前還咬他的事兒,忙推他:“不許咬我?!?
漂亮的眼瞳里覆著一層水光,亮晶晶的,漂亮極了。
譚盛最后只拿走了那條內褲,又黏黏糊糊地抱著冉泠,要給他換條新內褲:“你竟然拿你穿過的給我?”冉泠推阻著不肯穿,板著一張漂亮臉蛋生悶氣,這個老畜生,他就知道譚盛不懷好意,從一開始都是他謀劃好了的。
“不穿就要掛空擋了……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年長的英俊男人盯著他,近距離的接觸叫冉泠莫名也跟著熱起來,他想大概是因為他們剛剛做了場酣暢淋漓的愛,兩人身上氣息交織著,屬于譚盛身上的雄性氣味緊緊包裹著他,少年喘息聲也跟著急促起來,他現在很想去洗把臉。哪怕是出去吹吹風都好。
男人不動聲色地將自己被眾人稱作最迷人的眼睛湊到少年面前,長睫漆黑,眼睛里是自己的小小倒影。
發現冉泠臉頰和耳朵都紅了之后,譚盛又假裝不經意間對著他敏感的耳垂,說了幾句氣音:“說話呀,怎么又不說話,你不說話我就想、肏你了。”
雪白的耳垂一點點變得鮮紅,冉泠支支吾吾說自己穿,卻在抬起小腿的瞬間又失聲喘了起來。太酸了……渾身都軟綿綿的,剛剛的小幅度扭動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男人好笑地看著他:“還是我來吧?”
這次冉泠沒拒絕,只是在男人穿完捏他小屁股的時候又沒忍住想壓住他的臭手:“怎么老學不乖呢?”
上次也是,這次還是不長記性,軟綿綿的臀尖哪是他的對手,譚盛手癢癢,又頂著內褲抓了小嫩屄好幾次。他的內褲對于冉泠來說,實在過于寬松,腰間都能塞進兩個拳頭。
男人越看心越癢,之前就幻想小東西穿自己內褲會是什么樣子,果真和他想的一樣誘人:“好像太大了?!彼従忛_口。
冉泠不知所措地提著一截內褲邊緣,確實太大了,男人的手還塞在他的腰間,抓著那團被肏得腫膩的花阜來回揉玩,跟抓著軟彈云朵似的。
“唔,嗯……別,別揉我了……”
譚盛皺著眉盯他,表情乍一看有些嚴肅:“我射得太多了,一會你一走,豈不是精水要稀里嘩啦朝外流。”
冉泠就傻傻反問:“怎么辦呢?”
男人也好笑地看著他:“你說,怎么辦呢?”
被肏傻的冉泠當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他被哄著再次打開了雙腿,過于寬松的內褲被男人團成尖尖的一簇,用指尖推動者就往嫩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