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靈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以往我只說我爹與小紫叔是異姓兄弟,不想小紫叔與我娘也是故舊相知。我娘說了,有空請小紫叔去做客喝茶哩。”
紫陌臉色微僵,干笑兩聲緩和下,“原來知趣的母親是九徽仙子哪,我以前竟不知道。”其實心里不大信,覺著知趣是胡扯。若知趣有那樣威風的娘,又怎么會淪落到山云界來呢?
“以前我爹也沒說呢。”反正話都是羅夢仙說的,知趣已經決定了,就九徽誤會他是她兒子一事,知趣認為自己也是受害者。反正羅夢仙是他爹,羅夢仙說誰是他娘、誰就是唄。再說了,有九徽這樣厲害的娘,哪怕是暫時的,也很有用處呢。
以后,若九徽就此事找他麻煩,他也要裝做毫不知情的模樣,一切都推給羅夢仙去解釋。至于九徽會不會因為被到糊弄、然后一巴掌拍死羅夢仙啥的。知趣以為,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再無論如何,他也左右不了天意哪。
所以,借著羅夢仙撒下的彌天大謊,知趣也要仗一回九徽之勢了。
知趣竟然是九徽之子!
這件事,頗令紫陌有一些難以置信。
知趣解釋了兩句,紫陌在此事依舊持有懷疑。
盡管九徽會給紫陌帶來一些壓力,但是,九徽畢竟不在跟前,紫陌乃一界之主的身份,再怎么忌憚九徽,也不至于被九徽的名頭嚇到。
紫陌很快恢復從容,驚喜一笑道,“喲,這可真是大喜事。九徽仙子雖不常露于人前,不過,高階修士哪個不知九徽仙子的厲害。不說別人,就是如今道天界道天門的老祖,當初,道天老祖的兒子道惠真人入得九徽仙子青眼,被仙子留于神女界小住。后來,若非道天老祖親自登門,九徽仙子都不能放道惠真人回去。”
初聽羅夢仙說九徽到處搜羅男人一事,知趣還有些感嘆。如今再聞紫陌舊事重提,知趣早給九徽找好理由,道,“唉,當初我娘也是為了生我,才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唯一合適之道侶。找遍修真界,才找到我爹,生出了我呢。”
知趣道,“由此也可見我娘完全沒有門第觀念啊,道惠真人這樣的出身,我娘都沒相中他。”
紫陌干笑兩聲,簡直不知該接啥下言了。
知趣瞧紫陌一眼,再嘆,“話說回來,也是我跟小紫叔沒緣份。當初,我娘也沒相中你哈。”
紫陌再三謙道,“太客氣了,我蒲柳之姿,原也配不得九徽仙子。”
知趣嘿嘿一笑,“小紫叔真是自謙啦,我娘原還打算給我生個弟弟哩,若是小紫叔有意,我跟我娘說一聲如何?”
紫陌連忙道,“知趣,這玩笑可是不好開的。”
知趣眉毛一挑,臉色認真起來,“哪里是玩笑,難道我叫您小紫叔是假的?這說明咱倆還是有緣份的!再說了,我這人開明。不像有些人,死腦筋,見不得父母離異再婚啥的!”
在紫陌漫長的生命中,經歷過無數的坎坷劫難,但是,最令他頭疼的自然是神女界九徽。紫陌正想說些啥,好打消知趣這等荒誕的念頭,知趣忽然一眨那雙水水的小眼睛,道,“說來昨天也奇啊,先時我還沒跟我娘相認呢。我們山上,啪的生出一株紫藤啊,那紫藤,簡直是穿山碎石,甭提多厲害了,幫了我們大忙!”
知趣問,“小紫叔,你認得那紫藤不?”
紫陌倒未否認,道,“唉,說來慚愧,山云界有這樣的動靜,我怎能不知。”
“只是,九徽仙子厲害無比。不怕知趣你笑話,我實不是她的對手。”紫陌琢磨著先時自己被九徽搶去神女界的事知趣都知道了,也就不再諱言此事,道,“先不說我與夢仙的交情,就是知趣你平日里對我一口一個小紫叔的。知趣啊,我又不是鐵心石頭腸,見到你們落難,我就算不是九徽的對手,能幫一把時,我也會幫一把。”
“不過,你也別嫌小紫叔怕死啊。那紫藤,已經是我最厲害的法寶。”
紫陌直言相告,而且人家紫陌的確是冒險幫忙,知趣怎會不領情?實際上,他只是覺著紫陌身上頗多隱秘之處,才忍不住出言試探。
尤其紫陌宣稱元嬰修為,不過,知趣可不認為元嬰修為能活這樣久。
做界主做了一千年的紫陌,先時,知趣都懷疑紫陌的修為是不是遠在元嬰之上,譬如化神啥的。但,今天知趣倒不做此想了,他直接懷疑紫陌根本不是人族。
說不定,昨晚上的紫藤就是紫陌的本體呢。
紫陌既然認了昨晚的相助之情,知趣也就不好意思再刨根問底、旁敲側擊的問紫陌的秘密了,畢竟,于人族的地界兒,紫陌竟然做了一界之主。
這事,絕不是小事。
知趣適可而止,紫陌也就避過了昨日的話題。待羅夢仙適時出來,知趣出去燒菜,順便留紫陌與池明月一道用午餐。
聽知趣自陳身世,紫陌對羅夢仙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原來,當初羅夢仙不止是留在了神女界,他竟然還與九徽生了個兒子!
果然世上只有享不了的福,沒有受不了的罪啊。
羅夢仙與紫陌曾是共患難的交情,倆人還挺有共同語言,友好的交談起來。
池明月以往也是個圓滑的人,在界主府,紫陌負責莫測高深擺架子,外交的工作一向是池明月負責。今日卻是紫陌與羅夢仙說話,池明月在外頭瞧著知趣燒菜。
這是除了小靈豬外,第二個人如此關注他的廚藝,何況池明月這樣的身份,知趣那種種的炫耀得意,恨不能把廚藝史與池明月普及一遍。
知趣尚未炫耀個三兩分鐘,便被羅水仙奪去了風頭。
羅水仙正凌空站于水仙峰上。
水仙峰昨日已塌了小半個峰頭兒,羅水仙先前所設護山陣法被九徽盡數毀去。
羅水仙作慣了面無表情,如今,也沒什么特別的神色。
水仙峰峰頂的風力很大,羅水仙一襲寬大衣袍,于風中飄飛,再配上羅水仙冷淡俊美的面容,真是神仙一般。
知趣卻是能猜透羅水仙的心思,揮著鍋勺喊一聲,“水仙爹,等吃過飯再說陣法的事吧。”
羅水仙未曾理會知趣,廣袖之中緩緩伸出一只修長白皙的手。
羅水仙掌心朝上,素白的掌心中緩緩蘊出一團五色靈力。不過剎那時刻,那團五色靈力迅速的化為一支五色交融的靈筆模樣。
知趣知道羅水仙有許多符筆,寶貝的很,尋常看都不給知趣看一回。不過,知趣先時學符,羅水仙曾“借”給知趣一支名叫“鳴翠”的符筆。
聽到沒?
是“借”!而非“送”!
可見,羅水仙對于符筆的珍視了。
羅水仙素手執筆。
五色靈筆散發著淡淡靈光,羅水仙隨之于半空中落下一個繁奧無比的符文。符文之中五色流轉,可見符文亦是由五行靈力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