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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末窩在床上，自憐般摸摸被兩個男人前后揉痛的小奶子，原本奶白的兩小團上布滿了親啃后的紅痕。

宋辰喜歡親咬他的軟肉，那個男人愛好折磨吮吸他粉嫩嫩的小乳頭。

他有些惱怒，方才宋辰問他乳頭為什么看起來有點腫，他又對宋辰撒了慌，說是胸衣太緊，磨的。謊言連著謊言，他對宋辰對自己的絕對信任感到不安和愧疚。

他在床上憂思過度，卻又體力不支，還不等宋辰叫他吃飯，就再次睡了過去。

宋辰站在門口看他熟睡的模樣，咽下想喊他的聲音，默默關上門。他將食物分成兩份，將留給沈末的一小份放置妥當，好等他醒來熱一熱就可以吃。

宋辰吃過飯，坐在床頭窗邊的單人沙發上，他扶了扶眼鏡開始上網瀏覽資訊，一直守到沈末醒來，他才放下平板，上前親吻他的臉頰。

“餓了嗎？”

沈末朝他眨眨眼，嗚咽一聲點頭，掀開被子下地，兩只腳還沒完全踩實身子就一軟，跌進了宋辰溫實的懷抱。下一秒，他的身子被騰空抱起，側臉貼著宋辰柔軟舒適的居家服，感受他熱意洶涌的胸膛，沈末心臟微微一悸。

“對不起，下次會注意節制。”

宋辰向他表示抱歉，沈末摟著他的脖子，手指輕輕略過宋辰的硬發，他小聲回沒關系，搖著頭不再說話，濃密的睫毛失落地垂下，掩住悲涼的眼神。

該道歉的人不是宋辰。見不得光的卑劣男人還會繼續侵犯自己，他手無縛雞之力，又自私懦弱膽小如鼠。這樣的他……根本配不上當宋辰的妻子。

他被平穩放在沙發上，看著宋辰進廚房的背影，他鼓起勇氣語速極快地問了一句：“老公，我會懷上寶寶嗎？”

宋辰停住腳，身側放松垂落的手五指慢慢聚攏，他就著那個僵住的姿勢，說：“我也不知道，但如果末末不想懷，我可以避孕。”

說完他進了廚房，從沈末茫然的注視里消失。

宋辰對他們的寶寶沒那么期待，沈末肯定了心里的答案。

從那天以后宋辰真的每次做愛都做好保護措施，沈末什么也沒說，一是覺得自己確實臟了，二是怕宋辰知道真相對他失望透頂，干脆就不要給機會。

三人黑色幕布下混亂不堪的關系，好像因為宋辰選擇帶套而逐漸清晰起來。沈末的日子看不見頭，但他慶幸，宋辰不會被拖入泥潭。

男人又找上來了，比從前更加粗暴。他身上彌漫著絕望消沉的煙草味，像一無所有卻依然渴望孤注一擲的賭徒。

在宋辰工作忙晚回家的夜晚，他會將他從菜市場外的拐角蒙眼擄走，新鮮的菜被男人無情的運動鞋踩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