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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伙子似乎也有點含糊,“剛才有一下亂的很,不知道那里有人開了一槍。”
不等柯洛問出更多的情況,已經有警車開到了這里,彼得似乎跟車上的警察很熟悉,交待了幾句后才射出蛛絲離開,柯洛也慢慢退出了人群往方才的工藝品小店走。
柯洛前腳邁進店門,彼得后腳就跟了進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迅速付了錢走人,柯洛提著那個花房,彼得拎著給梅買的禮物。
柯洛還記著彼得受的傷,走出兩步后便把彼得手上的東西接到了自己手上,然后提出問題:“發生了什么?”
彼得揉了揉柯洛的腦袋:“這里不方便說。”
柯洛皺了皺鼻子,然后發現彼得并不打算回家,而是拉著他左拐右拐后走進了一家看起來不太正規的小酒吧,酒吧里的客人似乎對突然闖進來卻不打算消費的兩個年輕人不感興趣,彼得徑直闖進了酒吧的廚房里,一個一身黑衣的紅發女人已經等在了這里。
“黑……黑寡婦?”柯洛驚訝地看著性感冷艷的女特工。
娜塔莎也對蜘蛛俠身后的男孩有些好奇,男孩看起來挺清秀的,穿著家常的白色毛衣,灰藍的眼睛正驚訝地在自己和蜘蛛俠之間游走。
“抱歉,蜘蛛俠,誤傷了你。”娜塔莎放下對陌生男孩的好奇,先向彼得道了歉。
原來開槍的是黑寡婦?柯洛側頭看了看彼得,只聽他道:“不,沒關系的羅曼諾夫特工,不過你在追擊的人到底是?”蜘蛛俠皺了皺眉,“剛才我檢查了一下死者,他并沒有外傷。”
“是的,沒有外傷。”女特工簡潔明了地道,“這已經是第三個沒有外傷的死者了。”
彼得立馬意識到了內里的不簡單,迅速道:“愿聞其詳。”
柯洛摸了摸下巴——地下復仇者果然并沒有和神盾完全分離開來。
“你先看看這個。”娜塔莎掏出手機放到彼得面前,“都是在死者身邊發現的。”
彼得接過手機看了看,然后對上了柯洛的眼神,猶豫了一下后看向娜塔莎:“這是柯洛,來自X學院,是我的伙伴。”
“你的鋼鐵爸爸知道嗎?”娜塔莎倒是有點驚訝向來低調的X學院居然會讓學生進入復仇者。
“呃……算是知道吧。”
娜塔莎挑了挑眉,但柯洛已經湊到彼得身邊看到了那幾張照片,并不是想象中的血腥畫面,事實上,那只是幾張紙片,紙片上用稚嫩的筆跡分別寫著:
我的幽藍的花,落在白色的石子里
集合起星星、紫云英和蟈蟈,向著沒有被污染過的遠方出發
用純銀的聲音與夢對話
三句很美也很奇怪的話,像是童話里的句子。柯洛看完后抬頭看向娜塔莎:“這是死者留下的還是犯人留下的?”
娜塔莎纖細的眉毛抖了抖,還是如實答道:“犯人。”
“所以說確實有個犯人?”彼得摸了摸鼻子,他默念了一邊三張紙條上的話,并沒有得到太多的信息。
“有的。”娜塔莎道,“目前我們已經得到了三具尸體,而且都是一樣的死法——在眾目睽睽下暴斃,都死于腦血管爆裂,而僅僅十分鐘前,他們還在正常地進餐并與人交談。”
“同一個人?”柯洛追問道。
“監控錄像只捕捉到在第二個案件中的一個背影,但今天我又拍攝到了一個相同的背影,大概可以確定是同一個人了。”娜塔莎干脆調出手機中的錄像,由于距離的緣故,并不是非常清晰,柯洛只能看出這是一個不算高大的男人。
“聯系呢?這三個被害人之間的聯系?”彼得皺著眉問道。
“問題就在于——沒有聯系。”娜塔莎搖頭道,“第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大學教授,第二個是五十歲的富商,今天的死者則是一個普通的超市老板——我剛才已經讓地下那邊查了這三個人的社交圈,并沒有什么聯系。”
彼得反復播放著那一段錄像,緊盯著那個模糊的背影試圖找出線索:“羅曼諾夫特工,能不能把已有的資料發我一份?”
“我會讓克林特給你發一份。”娜塔莎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沉思著的白發男孩,“嘿,boy,你有什么想法嗎?”
忽然被點到名的柯洛愣了一下,然后輕笑著開口:“聯系是一定會有的。”他拿過娜塔莎的手機,翻出那三張照片,“證據就是這三句詩——這是一首詩,而且是一首有故事的詩,這證明犯人并不是在無差別犯罪,他是在演繹什么。”
柯洛念了念那三行字,把手機塞回了女特工手里:“他還會繼續犯罪,直到完成這首詩的創作。”
娜塔莎的表情嚴肅起來:“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今天的案件佐證了這一點。”
彼得手臂上的傷已經差不多愈合了,但還在隱隱作痛,他回憶著那個藏在人群中迅速隱去的罪犯,低聲喃喃道:“那么,原因呢?這些謀殺的原因呢?”
“復仇。”柯洛冷靜地回應著其他兩人的目光,“為了幽藍的花。”
作者有話要說:三句“詩”是舒婷《童話詩人(給顧城)》里的詩句改編的,或許有朋友以及能夠看出“童話詩人”犯罪的原因?
這幾天一直在單曲循環張敬軒的《羅賓》,突然想給我萌的每個cp找一句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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