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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翼天躺在浴缸里，腹內的空虛讓他提前醒來。他想起來了，性事之后自己什么都沒吃，直接睡著了。

天空還沒亮，窗外靜靜的，偶爾傳來一兩聲鳥叫。

他翻身坐起，走出浴室。屋內沒有開燈，暗沉沉的。林翼天摸索著，在沙發上找到手機，他按下電源鍵，屏幕亮起，光刺得他微微瞇了瞇眼。現在是早上五點。

“醒了？”啪的一聲，燈亮起。林翼天放下手機抬頭一看，唐易栩站在廚房門口，右手還按在開關上。他穿戴得整整齊齊，神情自然。

有香氣飛入林翼天的鼻孔，像是各種調料的混合。

“假期要結束咯，附近有很大一片野生的油菜花田，要不要去看看？”唐易栩一邊把鍋內煮的東西端上桌，一邊問。

“假期？”林翼天正準備動筷子，忽然聽見唐易栩這么一說，不由得愣了一下。剛醒來的腦子還不太好用。思考了一下，他才想起這段時間是假期，假期一過，唐易栩和自己都要回到工作里去。

“好啊。”林翼天一口答應下來。

接近六點的時候他們抵達了那片油菜花田。這片花田離城市有一段距離，花田周圍是蜿蜒起伏的群山。清晨的薄霧還沒有散去，能見度并不高。路上沒什么人。

兩人并排著躺在花田里。他們躺的地方位于一個小土坎下，站在馬路上往這邊看，只能看見金黃色的油菜花。郁郁蔥蔥的油菜花包圍著他們，林翼天隨手折下一截，放在指尖把玩。有風吹來，他手中的花和田里的花一起晃頭。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唐易栩忽然坐起來，他也折了一截夾在耳朵上。

“比昨天好多了。”林翼天伸手撥弄著旁邊的油菜花，“你進去的時候我有一種被撕裂的預感，還好到最后也沒有。”

“翼天。”唐易栩靠近了，鼻孔里的熱氣呼在林翼天身上，“再和我做一次好不好？”

“什么什么？”林翼天嚇了一跳，“現在？”

“不然呢？”唐易栩已經爬上來了，沉重的身體壓迫著林翼天。他伸出手把林翼天的衣服領口處的正處在崩潰的邊緣的紐扣挨個解開，一對碩大的胸肌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

“扣子都要崩了。”唐易栩一邊說著一邊把臉埋進去，呼呼地喘氣，“唔，越來越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