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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
瘋嗎,不見得。
陸呈冶顯然覺得自己是不瘋的,他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話隱藏了多久。
鄭添見陸呈冶不是在開玩笑,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勸解道:“但是老陸,你要知道你還有湞言,你不能干出這種劈腿的事。”
陸呈冶輕描淡寫,“我和她是交易戀愛,還有三個月這個交易就作廢。”
鄭添再次被震驚。
“我就說你為什么突然跟俞湞言在一起,以為你是被她等你這兩年感動了呢。”
話說到這,鄭添不能不多問句,“你和她談了什么交易?”
“她介紹我們認識李謙,我和她戀愛半年。”
“我就說李謙怎么愿意給我們談話的機會,原來是這樣。”鄭添恍然大悟。
鄭添家雖然有錢,但爸不愿意他搞這個公司,更希望他接手家里的生意,限制了他的資金流出。
但是鄭添更傾向于做自己喜歡的事,元虛投資巨大,他和陸呈冶想要在國際上打出屬于代表國內的網游大作,這款游戲已經達到上千萬的金額。李謙的投資緩解了資金壓力,解決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不然陸呈冶也不會輕易會和俞湞言做這樣的交易。
知道他戀愛真實原因的鄭添憂慮并沒有少,“可雖然你這邊沒道德問題了,蘊楚那邊可是實打實的在和蔣家少爺在談戀愛,就算你想追求蘊楚現在顯然晚了。”
陸呈冶:“還記得你高中的時候跟我說過什么話么,你說我失去她會很可惜。”
“記得啊,可那時候你對人家根本不感興趣。”
鄭添頗為語重心長。
陸呈冶垂了下眸,出口:“我并不是不感興趣。”
只是那個時候呂敏從日記里知道了季蘊楚的心事,私下找到他,希望他不要給季蘊楚多余的希望,學習才是首要。
陸呈冶就沒有給過季蘊楚回應。
第一次聽到這個答案的鄭添很驚訝,作為旁觀者的他不僅都覺得遺憾,“可現在也晚了啊老陸。
“不晚。”
他說:“她不是還沒結婚。”
這句話聽起來非常像自我安慰。
鄭添知道他來真的,不想他因為執念而變得偏執,繼續勸解道:“話是這么說,但人家有男朋友啊,除非蔣劭和她分手。”
說到這兒鄭添頓了下,“不過看現在的情況,他們很難分手,蔣劭那人我感覺其實不錯,就是人酷點。”
“唉,”鄭添嘆了口氣,“我是覺得你和蘊楚很般配,高中那會兒就是,如果不是那兩年耽誤,你們興許早就成了。”
那兩年,是陸呈冶人生中最黑暗的兩年,是將他從天之驕子拉入地獄的兩年。
“噔噔。”
會所的服務員敲門進來,對著鄭添道:“小鄭總,俞小姐來了,她還帶了一位姓吳的先生,說是您的朋友。”
鄭添看向陸呈冶,之前陸呈冶讓公司宣傳的事不要找吳簡,他能感到這兩人之間有事,但一直沒問。
聽到俞湞言來,陸呈冶沒有想逗留,對鄭添道:“你應付一下他們,我去公司。”
鄭添對著已經起身的陸呈冶喊道:“這么晚你還去公司干什么?”
陸呈冶沒回頭,“解決bug。”
俞湞言和吳簡進來的時候陸呈冶已經繞另一個門走了,兩人并沒有碰見。
“呈冶呢?”俞湞言里里外外看了下,沒見人就對著鄭添問。
鄭添:“他走了有一會兒了,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
俞湞言也算聰明,“每次找不到你們人,你們幾乎都在這兒喝酒。”
吳簡大不咧咧坐下,“你們這進門機制還挺嚴格,我們小鄭總可以啊。”
鄭添笑著打哈哈,“你們倆怎么碰在一起了?”
在他們看來,這兩人之間是沒有交集的。
不過鄭添也沒多想。
吳簡看了俞湞言一眼,“湊巧碰到的。”
————
離開會所的陸呈冶倒是真的去了公司,他看了看手機,并沒有看到想看到的人的消息。
也許他覺得季蘊楚會問些什么。
但眼下看來并沒有。
這樣的情況相安無事了將近有半個多月,到了高校都已放假的時間。
工作忙了太久,周三鄭添帶著全公司去團建,雖然是兼職,季蘊楚也在被邀請之列。
這些天她已經盡力不和陸呈冶處于一個環境中,但是霍倩和鄭添都很熱情邀請她來,拒絕不了,她也沒好的理由當借口。
直到這一刻,季蘊楚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面對這一切。
團建的地方鄭添找了一個度假村,距離淮江大概半天的車程。
鄭添雇了大巴供員工使用,他和陸呈冶都是各自開車前往。
本來鄭添說讓季蘊楚跟他們一起走,但是因為怕和陸呈冶相處她堅持要坐大巴和同事們一起走。
她避的這么明顯,陸呈冶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次團建,俞湞言也去了,聽到這消息的吳簡給鄭添說自己也要去。
他們這幾個人再次聚全。
到了度假村,舟車勞頓了半天,接下來的時間就安排了大家先休息,晚上再一起參加篝火晚會。
房間是兩人一間,很寬敞。
季蘊楚和一個實習生妹子住一起,這個人季蘊楚有印象,是之前開會時那個戴眼鏡的妹妹。
人性格很好,很活潑。
和季蘊楚性格還蠻像,兩人在一起屬于能說一下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