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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新把他和顧意是怎樣遇到的,又是如何去了肖家別墅的,一五一十的和肖沫講了一遍,自動去掉了顧意撩撥他的部分。-
“操,他居然撞壞了你的車。”肖沫很激動,從椅子上跳起來,“你沒受傷吧?”
“你小點聲。”祁新說,“中午大家都休息,這隔音不好。”
肖沫拿出手機撥通秦川的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川哥,兩個事,我剛才把人打了……他已經給你打電話了,你看著處理就行了。還有件事,昨天那輛凱美瑞別修了,直接報廢吧。”
祁新將眼神從筷子上的排骨快速移到肖沫臉上,報廢了我開什么?
“買一輛新車吧,不用太貴的,要不他上班開著同事該說閑話了。”
“別買,不要。”祁新在旁邊小聲說。
肖沫沒理他,繼續說道:“五六十萬的吧,嗯,選好了發給我看,謝謝川哥。好了,掛了啊。”
“別買,我跟你說,買了我也不要。”祁新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瓶礦泉水,“我就要我那輛凱美瑞,修好就行。”
“你剛吃完飯怎么喝冷水啊?”肖沫在祁新桌子上掃了一眼,“你的水杯呢?”
“我沒有水杯,燒水麻煩。”
“對自己的臉那么上心,怎么對自己的胃那么糙啊?” 肖沫轉動祁新的轉椅,將他轉到自己面前,“祁醫生,我覺得人格分裂的是你。”
說完,肖沫一個躍身騎到了祁新腿上。
“肖沫你干嘛?”祁新有點驚訝,小孩又要撩他?“快下來,別鬧,這是我辦公室。”
“昨晚你明明摟著我睡的,現在還偏要裝作一本正經。”肖沫雙手勾在祁新脖子上,媚眼柔和盯著他看,“醫生,你知道你這樣叫什么嗎?假正經。”
肖沫并不是制服控,但是看著穿白大褂的祁新,尤其是看到從領子里露出的鎖骨,還是沒忍住舔了舔下唇。
祁新被肖沫這一舉止惹的心中一漾,也明白他此時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再不下去,我掀你下去了。”祁新佯裝要推他。
肖沫顯然并不怕他的威脅,身體往前傾了傾,兩人的腹部貼到了一起,唇齒間的距離不足五公分。
“你不是老流氓嗎?”肖沫話語間的氣息撲到祁新面上,“我都這樣主動了,怎么還不下手?”
“老流氓也不是誰都可以。”祁新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也是要看感覺的。”
“為什么莫非就可以?”肖沫說,“你都已經吻過我了,還別扭什么?”
我操,原來這小孩什么都知道。看來他和他的次人格相處的很融洽,什么都聊。
祁新皺下了眉:“你是你,莫非是莫非。”
“我和莫非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嗎?”小孩脾氣上來了,開始不講道理,“同一個心肝脾肺腎,哦,還有胃,連二百零六塊骨頭都是一樣的,我們的DNA、指紋,全部都是一樣的。”
這是早上他對肖沫說的話。
“肖沫,你,不能這樣雙標。”
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祁新覺得這門要來真無用,干脆明天就卸了它。
“哎呦喲,聽說我們家小新新被打了。”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和《紅樓夢》里面的王二奶奶一樣,祁新不用看都知道來人是賀昭。
賀昭的及時出現挽救祁新于小孩的水火中,但也讓他陷入了另外一種尷尬。
“我是來看-熱-鬧-的……”賀昭好像被點了0.5倍速,一個字拖兩個字的音長,“還真-是-熱-鬧。”
祁新催促著肖沫站起來,肖沫不情不愿的、磨磨唧唧的,起了身。
賀昭看著祁新,二人用意念溝通:這小孩是?
祁新無奈搖著頭,一副我也很無辜的表情。
賀昭眼睛一亮,拍了下額頭:“肖沫是吧?哎呀,長的可真好看。”賀昭上下打量著肖沫。
“你是我們家祁新什么人啊?”肖沫將“我們家”叁個字加重了語氣,一副宣示主權的樣子。
“我跟‘你們家’祁新關系可不一般了。”賀昭故意逗他,“那可是同床共枕的關系。”
“什么?”肖沫凌厲的眼神向祁新身上掃射過去,祁新覺得自己的胸口仿佛隔空中了一劍,“祁醫生你還吃窩邊草啊?”
“賀昭,閉嘴。”祁新揉揉胸口,和肖沫說道,“我大學同學,叫賀昭,上下鋪。”
祁新現在一個頭有兩個大,顧意、莫非還沒解釋清楚呢,這又來一個火上澆油的。小孩的性格又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那種,不說清楚估計這些天耳根子都清靜不了。
祁新趕緊給賀昭一個眼神。
“是啊是啊,大學同學,上下鋪那種同床共枕。”賀昭呵呵笑了兩聲,又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可是直男。”
肖沫看他們的相處方式,估計也不是舊情人的關系,姑且先放他一馬。但是祁新這個人過往劣跡斑斑,也不能掉以輕心。
“你好,我叫肖沫。”肖沫伸出手,“祁新的男朋友。”
“不是。就是一朋友,挺,普通的……”祁新在一旁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