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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他娘的臟。”
袁瓔瞳孔皺縮,她近乎同一時間,就朝袁釗沖了過去。
“袁釗!!!”
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他袁釗再怎么欺負自己都可以!可他怎么可以侮辱學長!!!
袁瓔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此刻她是真的被氣到想殺人了。
袁瓔雙眼發紅,可手還沒碰到袁釗便被白松夏抱住了,耳側隨即是一陣溫熱的氣息。
“小瓔,小瓔,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替我出氣。”
袁瓔被白松夏從背后抱著,感受來自他胸膛傳來的那寸柔軟以及他在她耳后微弱的喘息聲,只覺得心里更氣了,這怎么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不允許自己打他啊?
“行了啊,袁釗,你別賤兮兮的了行嗎?你打完人家你還欺負你妹?有沒有點道德。”
李紅玉這時候也再次過來將袁釗拉住。
“袁釗!你混蛋!”
袁瓔依舊不死心地對袁釗拳打腳踢,她是真的想跟他拼命。
“行了啊,妹妹。”
李紅玉將袁瓔的手推了回去,目光也掃過白松夏。
“袁釗,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為啥打架啊,但你給人打成這樣,你想怎么解決?”
袁釗擱一旁拿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頗為享受地深吸一口,才吐出一口霧蒙蒙的白煙說道:
“解決?有什么好解決的?”
他說完還睥睨著白松夏。
“這位小哥,你呢?”
還沒等白松夏發話,袁瓔就按耐不住了。
“報警!讓警察來處理!袁釗,你真的應該進去蹲幾天!”
袁釗一聽她這話,也來勁兒了。
“就他這傷還夠判我刑的?老子一沒給他打成太監,二沒給他弄成神經病,叁也沒給他骨頭折了,肉戳個洞什么的?頂多給點錢不錯了,你妄想我進去啊?簡直做夢。”
他說著,將煙頭扔下碾滅。
“還有,要知道,是誰先動的手。”
李紅玉看雙方開始談判了起來,也沒有過多參與打擾,很快走到附近的一顆樹下觀察。
“那袁釗,你對我的事情怎么說?你總是動不動就對我性騷擾,猥褻我,剛才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我,你這也是犯法吧。”
袁瓔說著眼睛止不住的再次紅了起來,她一邊說著方才的畫面便再次涌入腦海,她只覺得羞辱,心臟就更疼了。
她死死地咬著顫抖的嘴唇,強硬地將眼淚憋了回去。
這時,袁瓔感覺身后一空,白松夏突然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沒事的,小瓔,學長在。”
白松夏說完,轉過身憑借眼中大致的身形判斷出了袁釗的位置,神色突然變得冷淡。
“袁大公子,剛才確實是我先動的手,我打不過你,我承認,所以我并不需要你解決什么。但你要知道我為什么動手。”
袁釗繼續霍霍著腳下的煙頭,聞聲抬眸。
“一個半瞎子外加小白臉,還在這跟我談為什么。”
“小瓔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
白松夏見袁釗根本就沒打算跟他談話,面色也不悅了起來。
“她是我妹,也跟你不相
關,你管這么多,是吃飽了撐的?還是你……”
袁釗說著,停頓了一瞬,隨后半瞇起雙眼,說出了后半句話:“對她圖謀不軌?”
白松夏并沒有理會他。
“小瓔是我重要的人,至少比起你這個哥哥,我這個外人好像要更懂得珍惜她。”
袁瓔聽到那聲“重要”的時候,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她自后注視著他,手指攥緊了衣角。
“喲,重要的人啊?好啊,那這妹妹送你了,你大可以跟她一起告我,看看能不能把我送進去。要是給我送進去了,我叫你爹。送不進去,你還有她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一個道歉這么難么?保證之后不對她做這樣的事情也這么難么?”
白松夏眉頭緊皺著,拳頭蜷握著,似有些生氣。
“我袁釗從不道歉,還有我說過,這次過后你們要是給我送不進去,袁瓔和你都別想好過。”
他將視線移向袁瓔,繼續說道:“你給我等著。”
“你怎么不死!你…”
袁瓔一看見袁釗那囂張無比的眼神就氣得發瘋,她想要再次發難,卻被學長給阻攔了下來。
“沒必要,小瓔。”
白松夏朝她搖搖頭。
“可他……”
“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你現在沒必要跟他動氣,不值得。”
袁釗看著他們的舉動,不屑地哼笑了一聲,隨即從包里掏出好十幾張紅票子,大大方方,瀟瀟灑灑地便往白松夏身前扔過去。
“這是醫療費,夠你補補你的小白臉了。”
白松夏并沒有接,紅色的鈔票便隨風飄落到了地上。
“愛要不要。”
“紅玉姐,時間差不多了,我心情也好很多了,我先送你回家。”
說著,他便邁步頭也不回的走了,好像今晚那些荒誕又無恥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紅玉從樹下走了出來,看了一眼白松夏和袁瓔也很快踩著高跟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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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發一更,嗯……應該不定時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