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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一瞬間,袁瓔大腦一片空白,血液被冰封住了。
“我問你,找誰呢?”
熟悉的嗓音再次從身側傳來,肆意又溫熱的呼吸纏繞在她耳廓,時不時勾撓著她的脖頸。
她愣愣地生吞一口唾沫,感覺男人的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一時間她像被定身了一般無法動彈,眼睫無意識地震顫著,周遭兇猛如潮水的大廳雜鬧聲都無法掩蓋住她胸腔的極速又沉重的心跳聲。看圕請菿渞發網站: yцshцwцb1z
雞皮疙瘩迅速竄滿了全身。
目光瘋狂地向前搜尋著白松夏的身影,好在很快便看到了還在排隊的他。
她好不容易積蓄了一些力氣想要嘶叫出聲,掙開恐懼的束縛,可袁釗卻率先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唇。
袁瓔睜大眼睛,喉頭止不住發出嗚嗚聲。
大廳人是很多,但袁瓔真是不湊巧地挑了塊人少的地兒,這樣微弱的異常根本沒人能察覺。
袁釗愜意地半彎著腰在她身后,突然強迫她仰頭看向自己。
“想求救啊?向那前面的小白臉?”
袁釗看著她嚇得有些泛白的臉,笑著輕輕抽走她的手機,將通話掛斷,隨即將之扔向一邊。
“現在這么害怕,那你踢老子雞巴的時候是哪兒來的勇氣呢?”
袁瓔唔嚶聲不止,額頭上的青筋都被他捂出來了,她突然也顧不上害怕,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張嘴就像咬他的手。
“別動。”
脖頸處傳來了一陣冰得瘆人的寒意。
下一秒,袁瓔便感覺脖子傳來微弱的刺痛感。
他想要做什么?
袁瓔突然停止動彈直愣愣地看著滿臉笑意的袁釗。
這里是醫院,他怎么敢?
看出了袁瓔的震驚,他只是淡笑著,好似將那鋒利的鑰匙抵在她脖子上的另有其人一般,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唔唔……”
袁瓔眼神充滿敵意,好似在質問他什么意思。
一個路人被他們的動靜所吸引,目光時不時會瞟向他們。
袁釗抬眸回視,一臉不悅。接著他便輕輕湊向她,從后面緊緊將她摟進懷里,故作親昵地用鼻尖在她耳側蹭了蹭,用著微弱的聲音道:“可真他娘的疼死我了。”
路人識相走掉。
不遠處一個奶娃娃指著他們這個方向,一臉好奇。
“媽媽,你看。”
她的媽媽看見后,便立馬捂住來他的眼睛。
嘴上還念叨著:“哎喲,現在年輕人秀恩愛也不分個場合。”
在外人看來,好似這是一對情感黏膩,在耳鬢廝磨的小情侶。雖然場合確實不太對,但這只要他們沒有直接做愛接吻,好像也管不了什么。
可只有袁瓔才知道,這他媽哪是耳鬢廝磨,這是要生吞活剝啊。
“跟我出來。”他又不緊不慢地說。
袁瓔皺眉,不從。卻見袁釗猛地一個翻身便越過座椅,將她硬生生地拉了起來。
袁瓔還想掙扎,可脖子上的疼卻更深了一分。
冰冷的鑰匙尖嚴絲合縫地抵在她纖細脆弱的頸肉,直直戳出了一個深陷的凹型。
她吃痛地悶哼一聲,只感覺但凡他再用力一點,那鑰匙就能戳進去。
她意識到袁釗說不定是真的想殺了她。
一時間,大腦都被恐懼所占有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袁釗挾持著出來的,也不知道他帶著她要去哪兒。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他正摟著她朝醫院門口走。
“你放開我!”
她后知后覺地想到了白松夏,突然內心萬分焦急,嘗試著再次逃離。
“說了別動。”
袁釗這次一轉一開始的平淡語氣,低劣又惡狠地發話。
“你要帶我去哪兒?”
袁瓔強迫自己鎮定一些,轉頭怒視他。
“你說去哪兒?”
他勾唇笑了笑,便回答。
“媽的,當然是找個地方讓你贖罪。”?
贖個鳥的罪啊。
“我不,憑什么?”
“憑你那一腳。從今天起,你袁瓔就別想好過。”
袁瓔都想翻白眼了,心想我他娘的哪天好過過?
“老子今天一定給你日了。”
袁瓔從來沒有見過誰能把日字說得如此毫無負擔的。
“你!”
算了。袁瓔悶住氣沒理他,幾秒后突然發話:“如……如果是因為剛才我那一腳,我……我我道歉,你你趕緊把我放了。”
袁瓔知道蛋對于一個男人很重要,且她剛才那一腳確實是使了十足的力氣的,想著就算沒給他踢碎,估摸著也離斷子絕孫不遠了。
別看他表面好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內心應該是氣得快炸了,所以才能干出這樣荒唐的事情。
她想著道歉有沒有可能可以消一消他的氣。
可袁釗這樣的人,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我這個人就是報復
心極強,道歉?門都沒有!”
在他痛到失聲的那一段時間里,他真是想過無數次怎么把袁瓔弄死,一個道歉就想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