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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茵將睡裙的帶子系好,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頭發(fā)只吹了半干,她用毛巾裹著發(fā)梢擦了擦,蹲下來從洗手臺下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盒安全套。想到之后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她輕吸了一口氣,將它握在手里走了出去。
賀知延正坐在她房間的床上,從窗內(nèi)看,外面的瓢潑大雨像是要將整座城市淹沒。蕪茵推開門走進去,他正看著她洗澡前遞來的相冊。蕪茵小時候的照片很多,那會兒家中雖然并不富裕,但養(yǎng)母還是買了一臺相機專門為她拍照。所以小到幼兒園,大到大學(xué)畢業(yè),她成長的每一個瞬間都被記錄了下來。
蕪茵沒想到他會認(rèn)真看。賀知延洗過澡后已經(jīng)換上了蕪茵給他找出的睡衣,那本來是給謝堂暄買的,后來和生母鬧得不太愉快,這件睡衣就這么擱置了。只不過謝堂暄要比賀知延矮上一些,這套睡衣穿在他身上就顯得尺寸有些小。
蕪茵坐到他身側(cè),看著他從睡衣中露出的手腕。賀知延側(cè)頭看她,原來蕪茵已經(jīng)將房間的燈關(guān)上了,現(xiàn)在只有床頭留著一盞小夜燈。她的睡裙是最普通的款式,系帶在腰后,吊帶往下是一覽無遺的胸前風(fēng)光。他低頭看,那團飽脹的乳被睡裙薄薄的布料遮住,像極了待開的花苞。
掌心一癢,蕪茵抓起自己睡裙后的那條長系帶,輕輕放到了他掌心中。
窗外的雨聲透過玻璃窗傳進來,隱隱約約的,有些不真實。蕪茵明明已經(jīng)開了空調(diào),但察覺到黑暗中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仍然覺得臉頰發(fā)熱。她抬頭看他,猶豫了幾秒,隨后慢慢地湊上了他的唇角。
她攀上他的肩,就勢坐到他懷中,緊密相貼的肌膚上有熟悉的沐浴液的氣息。她試探著吻向他的唇瓣,隨后便被捏緊了腰。賀知延的手掌扶住她的腰身,似乎悶笑了一聲,抬手捧住她的下巴,回應(yīng)她張開的嘴巴。舌尖忽然被勾了去,蕪茵本能地顫了顫,想要退縮又想起那天“熟能生巧”的豪言壯語。
她勾著他的脖頸,仰頭吻得更深了一些。突然的津液交換讓賀知延微微一愣,蕪茵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壓著他的肩便深深吻下去。只不過她還不懂親吻的要領(lǐng),牙齒磕著他的唇瓣,卻伸手扣住他的手掌,干脆將人壓到了床上。
技巧沒有,力氣倒是有一大把。
賀知延攬著她的腰身,任由她試探著將舌尖探進來,手掌隔著她因為動作激烈而掀起的睡裙緩緩地順著腿根向上摸去。蕪茵覺得身下人好像在笑,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她技巧拙劣。她輕輕啃了一下他的唇瓣,坐在他腿間的屁股微微一動。
身下人好像輕輕悶哼了一聲,她還要動作,屁股下便好像被什么東西抵住一般。蕪茵意識到那是什么,連手指都顫了顫,身體一縮在他唇邊“吧唧”親了一口。賀知延的手摸向她微微發(fā)熱的臉頰,她身體纖軟的不像話,終于不敢動作了。
“怎么不繼續(xù)了?”
賀知延看著趴到自己身上不動的人,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向上滑。蕪茵的背部好像十分敏感,他指腹一路向上,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那兩團綿軟就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隨著她顫一分,胸前就動一分。
蕪茵屁股底下忽然多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自然不敢亂動。她輕輕哼了一聲,將腦袋枕到他肩上。心跳聲在寂靜的空間中格外清晰,她輕舒一口氣,直到那只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來,慢慢地探向了她的腿根。
“茵茵,這里可以碰嗎?”
蕪茵頓時咬緊了牙關(guān),好在黑暗中她的神色不會被人瞧見。有時她覺得過分禮貌也不是一件特別好的事情,就比如現(xiàn)在。怎么會有男人已經(jīng)光明正大地把手探進她的裙底了,還要在碰之前禮貌地問一句:我可以碰嗎?
難道她可以說不嗎?
蕪茵在心內(nèi)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抬頭吻上了他的唇。
賀知延低聲一笑,在她的默許后將手觸向了那層布料。蕪茵的內(nèi)褲還帶著花邊兒,他指節(jié)向下頂,隔著那層布料,指腹輕輕按上柔軟又濕潤的谷地。蕪茵的哼聲都在嘴巴里,他手指一動,慢慢地摩挲著那條極窄的縫兒,身上的人連腳尖都繃緊了,輕輕的哼聲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盡數(shù)傳到他的耳中。
他手指有力,按著布料的摩擦帶來了難言的刺激感。在生理需要這一點上,蕪茵平時只敢在洗澡的時候輕輕地揉揉自己,猛然間被這樣揉搓,身體像開了一道欲望的口子。她緊緊咬著唇,手掌抓著賀知延的肩,又不敢讓他住手,只能輕輕地、壓著自己的哼聲在他耳邊哀求:“慢一點,賀……嗯……”
“哪里慢一點?”賀知延側(cè)身擁住她,修長的手指在她夾緊的腿心揉動,聲音帶著低沉的啞意,“茵茵,你不說出來,我怎么知道是哪里慢一點?”
蕪茵將頭緊緊地埋在枕頭里。隨著他手指的揉動,水液已經(jīng)滲過了內(nèi)褲的布料,咕唧咕唧的水聲讓她的耳朵也被染紅。偏偏賀知延不停手,反而還要在她耳邊問。蕪茵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腰身挺直了,身下的手指便驀然一停。
“茵茵不喜歡這個,那換一個好不好?”
蕪茵想,要換成什么?她來不及多問,隨即便被人捏住了下巴。她只得仰頭,緊緊夾住的
雙腿被分開,隨后便被什么東西抵住,硬熱地磨向她的腿心。蕪茵身體猛然一抖,手指抓緊了他的袖口。陌生之物頂在了她濕潤的腿心,他壓著她的腰身,慢慢地磨著那條脆弱不堪的細(xì)縫兒。
蕪茵險些叫出聲來。她緊閉著眼睛,因為漲熱的巨物抵在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斷續(xù)的呻吟聲都悶在了喉嚨里。賀知延一只手向上,解開她睡裙的系帶,手掌覆上了她飽滿白嫩的雙乳。乳肉隨著他的動作從指縫中冒出來,嫩紅的蓓蕾因為情動挺立。賀知延指尖碾過她的乳尖,身下緩緩蹭著她濕潤泥濘的谷地。
蕪茵猶如被掐在手里、扼住命脈的花枝,只能被動承受這種暴力。被磨蹭過的地方升起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她眼淚快要被人逼出來了,但仍然不肯開口。
賀知延壓著她的腰身挺腰,手指點了點她被水液濕透的內(nèi)褲,勃發(fā)的巨物緩緩地壓下去,再向上蹭。他低頭到她耳邊,輕輕吻向她的耳垂:“茵茵,只是輕輕磨了幾下,怎么內(nèi)褲全都濕了?”
那片布料被她的水液浸的碰一碰都能拉出黏膩的銀絲,蕪茵聞言,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身后便傳來一聲輕輕的悶哼。賀知延抬手揉捏著她白嫩的乳,在她耳邊輕聲一笑:“茵茵,自己揉的時候也有這么多水嗎?”
賀知延怎么有那么多的問題——
蕪茵甚至想回頭將他的嘴堵上,可偏偏他的語氣沒有任何的失禮。她輕舒了一口氣,向下看了一眼,昏暗的燈光下她能看到正在自己腿心肆意摩擦的巨物,高高的從她腿間頂出來。只是看到了一點輪廓,她瞬間閉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