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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玉玦拿在手上,我?guī)状慰酥撇蛔∽约合胍獙⑺て疲芍钡阶詈螅胰允菦]有將它摔碎。
若他真是不想讓小蠻蠻陪我了,我就是再摔這玉玦,恐怕也沒用了吧。
想起不歸的小蠻蠻,我郁悶的要死。
可再想起越來越明目張膽的四哥,我卻是煩惱的要死。
不光煩惱他對我的感情,還煩惱他的行事。
從他和駱塵凈的對話中不難推斷出,他派人襲擊了駱塵凈,而且不止一次。
襲擊駱塵凈的原因很簡單,自然是因為我和駱塵凈曾經(jīng)的那一段感情。
在四哥眼中,我從小就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他的東西,自然容不得別人來染指,何況,言語中,我對駱塵凈諸多維護。。。
該怎么讓四哥收起要殺駱塵凈的念頭呢?
我若直接對四哥提出要求,恐怕不會救得了駱塵凈,還會激怒了四哥。
四哥外表看似灑脫,實則執(zhí)著非常,從小時候他堅持陪著不言不語的我玩耍五年就能看得出來。
若是勸不動四哥,駱塵凈就危險了。
不過現(xiàn)在想來,能在四哥手下逃脫好幾回,駱塵凈似乎也不簡單。。。
還沒等我想出辦法來,在第二天,四哥卻向我辭行了,說是要回家看看十七姨。
能擺脫掉四哥那綿綿情意,不再與他相對了,我還是很高興的。
可一想起離開了我這里,四哥若想去做什么事,卻是更加的方便了,不由的又替駱塵凈擔(dān)心起來了。
雖然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可以前的事情,畢竟無法抹掉,那一夜的溫存與親吻,不是說忘就能忘了的。
我還無法做到看著他受傷害卻視若無睹。
心中焦慮,卻又無計可施。
到了此時此刻,我才恨自己為什么如此無用,沒有力量可以制止什么,也沒有能力可以挽救什么。
萬般愁苦,無法訴與別人說,若是小蠻蠻在這兒,我還可以和它商量商量,可現(xiàn)在,它一去不回頭,我只能將所有心事埋在心里,任由它們滾油似的在心里煎熬著我。
前所未有的,我急切的盼望著小蠻蠻的歸來。
可未料想,在這焦急中,人我倒真盼來一個,不過不是小蠻蠻,而是————江一葦!
三娘和張山去了江一葦家,按腳程來算,應(yīng)該還沒到他家或者剛到他家,這江一葦,怎么這么快就來了呢?
一看到客廳中那個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拎著茶壺自斟自飲的家伙,我就開始頭疼了。
這么個關(guān)鍵時候,這個家伙來湊什么熱鬧?
見我出來了,他立刻沖到我面前,仔仔細細的將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個遍,然后歡喜道:“田姨說你的病好了,我還不信呢,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好了。”
人家如此關(guān)心我,我也不能折了他的面子不是?
我微微一笑:“多勞記掛,這回可是好利索了。你怎么有空來看我了?田姨說你接手了家里的生意,不是很忙么?”
江一葦笑嘻嘻的說:“你先坐,站著怪累的。我這次是順路來看你的,七豐出了大事情,全江湖的人差不多都趕過來了呢,我也來看看熱鬧。”
我心下一沉,立刻追問道:“七豐城?出了什么事?”
作者有話要說:暈糊糊的狀態(tài)下,碼字還挺快,哈哈,這章也寫完了,睡覺去了,同志們,晚安了~
☆、第 50 章
江一葦湊到我耳邊,神神秘秘道:“據(jù)說第五風(fēng)云的傳人出現(xiàn)在七豐鎮(zhèn)了。”
不是四哥和駱塵凈的事,我不由的松了口氣。
不過,這第五風(fēng)云又是誰,值得江一葦不遠千里來到七豐鎮(zhèn),只為了見見他的傳人?
“第五風(fēng)云是誰?”我迎合著江一葦問道。
江一葦一聲驚叫,不可置信的指著我道:“你竟然不知道第五風(fēng)云是誰?杜月西,你太孤陋寡聞了。”
雖然他看我的眼光充滿了鄙視,可我卻一點也沒愧疚的想法,天下人這么多,我們不可能人人都認識,人人都聽說過,而且我自幼養(yǎng)在深閨中,不聞窗外事,連當(dāng)今圣上是誰都不知道,何況一個我更不熟悉的江湖中人呢。
見我一臉的無動于衷,江一葦徹底郁悶了,似乎覺得和我賣關(guān)子有點不值當(dāng),他索性直接講給我聽:“二十五年前,國試大開,全國各地的讀書人都來到了京城,想躍出龍門,求得個一官半職。正在這名士齊集的時候,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在宣文臺擺下了文擂,號稱自己學(xué)盡天下各藝,揚言要斗遍天下有識之士。此話一出,天下嘩然,宣文臺前被擠的水泄不通。人人都想看看這個大言不慚的年輕人到底有多大的文采,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大家都以為這個年輕人肯定會出乖露丑,畢竟他才十八歲,即便他從出了娘胎就開始讀書,這短短十幾年,又怎么可能讀遍天下所有典藉呢。可誰也沒料到,這個年輕人,才學(xué)當(dāng)真曠古爍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登臺的士子無一例外全都被他卷下了臺。士子們鎩羽而歸。一些飽學(xué)之士就坐不住了,接連上臺與這個年輕人較量,結(jié)果仍是一敗涂地。
后來十二位在文壇縱橫了幾十年的名士聯(lián)袂登臺與他論文,這場論文一直持續(xù)了三天三夜。在這三天三夜里,從圣賢典藉,到農(nóng)桑耕織,從詩詞歌賦,到醫(yī)卜星相。。。幾乎書本上有的,各各方面的知識都涉及到了,這個年輕人不假思索,輪流回答這些名士們的提問,才思之敏捷,學(xué)識之淵博,讓這十二位名士徹底心服口服了。這位年輕人一戰(zhàn)成名,一夜之間,他的名字就傳遍了大江南北,他的名字,就叫做第五風(fēng)云。”
江一葦說的天花亂墜,我是聽得津津有味,即便這傳說可能有夸張的地方,但敢在宣文臺這種天下文學(xué)最勝的地方擺文擂,這位第五風(fēng)云的膽色學(xué)識,就已經(jīng)十分值得欽佩了。
不過,我更關(guān)心的是另一個微小的問題:“這個第五風(fēng)云的名號,又是怎么來的呢?和這場文斗有關(guān)么?”
此話不說也就罷了,一說就立刻換來了江一葦更加赤<裸>裸的鄙視:“第五就和你的杜一樣,是個姓。他的姓第五,名字叫風(fēng)云。”
“啊?還有姓這個姓的?百家姓上沒有啊。”第五,真是個奇怪的姓氏。
江一葦從肩膀上拍了我一下,哈哈大笑道:“天下的姓多了去了,百家姓上才幾個呀。數(shù)字從一到十都有姓的,百家姓上不也沒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