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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你連一聲祝福都沒有,如果是我過去的朋友,必然會打來電話問寒問暖!」
「寶貝,請聽我解釋,是你說要應付考試,學習狀態下人最需要安靜,我怎敢隨性而為來滋擾你呢?在這三天里,我也是如坐針氈,時刻想找你聊天啊。」男子赤紅著臉,快速敲擊鍵盤,想闡明原因。那么事實真像他說的那樣嗎?其實不是,在這三天里他被鐵狼騎軍和火炬聯盟兩頭催逼,整晚都待在化學工作室里埋頭苦干,終于在上午交付了別人的貨。
「我是個成年人啊,考慮事情總會計較許多,已沒了青年時期的沖動。」不論藥店老板怎么解釋,女人堅定地下了線。男子又重新跌落空虛的生活,實在不甘心就這么分手,所以在此之后,每天準點蹲在聊天室里,什么人都不搭訕,一心銳意期盼著她能再出現。
一周過去了,兩周過去了,男子睜著疲乏的雙目盯著光屏,煙缸內堆滿煙蒂,三天的閑聊他已愛上了女人,為此很懊惱,為何沒想過問她要個聯系方式,那樣也好當面澄清誤解。
終于有一天,女人悄然上線了,但她重新註冊了新名字,故意撩撥挑逗男子,但他不為所動,只忠誠最初的女網友,匆匆將自己遭遇講完,毫不客氣地屏蔽了對方,以至于女人不得不換回自己的昵稱。一時間,布雷德利老淚橫流,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太叫人斷腸了。
「布雷德利,你是個優秀的人,也是一個可以托付秘密的人,我想在現實中見你。」經由這次冰釋前嫌,倆人終于走到了一起,藥店老板慨嘆愛情來之不易,便更加珍視這段感情。
「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希望別人看見我倆的交流記錄,你能做到嗎?」
「這毫無問題,但我可以問為什么呢?」男子望著自己手機,不解地問:「畢竟每一條都刪除,只能選擇清空記錄,但之中夾藏著其他人的信息,手動去刪會很費勁。」
「因為我不信任與你往來的那些黑道中人,你是個樂天派,對別人沒有絲毫防備,而他們卻會利用你這一點,當這些壞蛋瞧見你我如此頻繁地通訊,便會暗自記錄下私密信息。倘若哪天你不遂他們的愿,他們就會來找我麻煩,甚至以此要挾。所以哪怕是你的朋友,我也需要甄別,如果往后咱倆成了家,所有朋友必須獲得你我一致信任,才可以到家里做客。」
「咱們有一點很相似,生活中都沒幾個朋友,平日很少社交,你那位好友也住附近么?」
「不,她住在地球的另一面,我只有她一個朋友,但很可惜,她已經死了。」每當女人談起這個人,都顯得痛不欲生。她說此女與她相似,也是不善交際,因性情孤僻總遭人欺辱,每當同事被上級叫去呵斥,無不認為是她在背后搗鬼,故而長期受人
白眼。
女人說著說著,雙眼變得通紅,她挽起自己的長發,說:「你看,馬尾的發梢不論怎么修剪,總會有翹起的發絲,今天你拿剪子修完明天它又探出一截。這其實與人的交往是一樣的,不論你做得有多棒,總有瞧你不順眼的人,你付出再多他們也仍舊恨你,為什么非得逢迎?非得去看他們臉色呢?我喜愛獨自待著,只忠誠自己認可的朋友,哪怕只有一個。」
「我真是個幸運兒,有如此深愛自己的女友,怎可以背叛她呢?若區區幾頓打我便屈服了,那才叫豬狗不如。」男子回憶著往昔甜美片段,將手指探入咽喉狠挖,伴著陣陣惡心,將那綠色珠子吐將出來,隨后從露西手中奪過太陽蛇卵,囫圇吞棗一口咽下。
太陽蛇卵果然不同凡響,它如同冰塊那般流入男子食道,伴著蜜桃般的甘甜化為水沫。這股酒紅色幽泉,漸漸奔流進血液。身子開始有了反應,他能感受到每塊肌肉每片骨骼都成了獨立的生命體,它們發出陣陣雜響與共鳴,正迫不及待想要融化進空氣中。
「我的天哪,原來這就是蒼露鹡鸰!我也能向她那樣化為風,化為雨,化為一切!」
番茄整理著衣衫,心頭正在編造一會兒讓自己人救回后,該如何來哭訴自己遭男子猥褻的情節。別人不說,與之有仇的黃瓜和木樨花鐵定會痛扁他,紅苜蓿大概也會為自己出氣。聞聽男子驚呼不由側轉臉去。但只見男子背上爆起一片肉瘤,雙眼突兀,外觀變得極度惡心。
見男子神志不清,她抓起地上的利斧剁向他腦袋,然后裝出一副受害婦女的模樣奪路狂奔,結果這家伙就跟個沒事人般快步追來,一次次將她拖回原地。男子索性將匕首提給番茄,讓她愛怎么刺就怎么刺,當徹底震懾住露西后,方才端著綠色珠子往僵尸男孩的牢室去。
「我現在就將珠子送還那具干尸,你在旁做一個見證,好讓上面那個農婦安心。等這件事辦完,你去設法騙開鐵門,隨后各回各家,大家也樂得相安無事。」
倆人來到地牢偏角,藥店老板將珠子重新置入喬曼胸腔,見邊上的少女瑟瑟發抖,不由得想與她開些玩笑,幾句下流話一說,露西忽然撕破乳罩,在自己身上又掐又抓,隨后放聲大哭。男子滿頭霧水,突感有個閃亮物件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身后堅墻炸開,頓時被攝人魂魄的白光搞得暈頭轉向,自己也沒釐清怎么回事,便遭來狂猛的拳腳伺候。
「可恨,說好的全部退出去,結果又是搞伏擊!老子中計了!」他側開眼縫,終于辨清正在施暴的是那個大姐,回想起自己無緣無故被她折斷小臂,這份仇恨令他暴跳如雷!
大姐何曾想到,此刻的男子已不是二十分鐘前那般孱弱,已成了個不死怪物,布雷德利將手一撐,硬是劈開她的拳風,大姐被他一把掐住脖頸,待到眼神清朗,已被其壓在身下。
「在你們這群母畜生出現前,我是那么的溫文爾雅,與所有人都能和諧相處;街上的野狗野貓路過,我也會為它們備下牛奶午餐;別人家臨時有事,也都請我代為照料;我從不曾傷害他人,篤信上帝,認為人與人之間最珍貴的就是誠信;每當電視里出現婦女兒童遭受虐待的新聞,我都是倡議的積極響應者,老子是個多么善良的人啊!」男子目露兇光,一把撕破大姐的衣褲,這具美輪美奐的軀體令他看得移不動眼,布雷德利發出了絕無僅有的獰笑。
「我是如此的無辜,被投到這所煉獄,尊嚴無情淪喪,身體慘遭摧殘,毒打一輪接著一輪,永沒有盡頭!你以及你那個殘暴妹妹說得好聽,『老板,咱們只是調查一些問題,會沒事的。』我再不自救就要被折磨死了。在這個妖魔橫行邪惡當道的地窖,在這個充滿謊言的道德背棄之地,善良是行不通的!老子不論如何都得給你厲害瞧瞧,是你們將我逼成了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