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卡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的0514,已與我們當初離開時天壤地別,初步裝修已結束,正進行著室內裝潢。闊別多時的人們再度重逢,例如老艾、門廳小哥羅素、前臺面目可憎的婦女,以及小瑪這群嚴肅的朋友,大家都很是感慨。勿忘我正與老戴親密地坐在倉庫沙發(fā)上私聊,見我搖搖晃晃走進屋門,偵探上前搗了我一拳,說我怎會那么能耐,到處都能勾搭上絕世美女,紫眼狐貍十分對他胃口。不過賊婆娘瞧見我,卻是橫眉豎眼厲聲開罵,問怎么到得那么遲。
「我平白無故被九頻道娘們唾罵一頓,這事就算了?她罵得越狠我就越要報復她,往后你就替這個土匪受罪吧!」她恨恨地咒罵著,然后讓人全都聚攏,開始安排起行程來。我環(huán)顧四周,全部人都在,唯獨缺了女兵和惹事精沙利文。
「她倆仍留在亞特蘭大,我給了她倆四千多,夠她們玩上整整一周。你管這些干嘛?」她跳上窗臺,開始發(fā)號施令,說:「小不點和吸毒胖子這次就不用去了,你倆正好趁著這段空隙經營網站,也可以協(xié)助戴斯蒙去調查自己感興趣的內容,咱們先將這個盤子夯實基礎。」
范胖憋了一肚子氣,正待發(fā)言,被眼鏡拖著離開了倉庫,轉去六樓找偵探,與嚴肅的朋友一伙人見面,去聽聽上回調查陰蝕道場奪來卷宗的后續(xù)發(fā)現(xiàn),據說這些照片很不尋常。
「而你們叁人,由此刻起,不能再相互喊自己名字了,這個需要立即習慣起來。」她將那晚想好的花名遞了過來。就這樣我成了醉蝶花,林銳叫做天竺菊,而krys名喚藍花楹。
「沙利文不是說傷了對方四人,這樣不仍舊缺了一個?難道你想通了,打算親自參加?」
「我和小櫻桃都無法參與,因為全都露過臉了,只能在外圍協(xié)助你們。我總在想,如果全是天仙美女,難免會遭人生疑,那樣這場戲就很難演下去。所以另外湊了一人,她已經等在柳條鎮(zhèn)上了。」勿忘我背著手在面前來回踱步,喃喃自語道:「不過她也不一定會用上,人家莉莉絲自己也會招募人手,畢竟距離下次華宵之夜總共才二十多天,時間上很緊迫。」
當說完這些,她不耐煩地揮揮手,讓我們自由活動,愛干嘛干嘛去,總之中午用完工作餐后,集體搭車去柳條鎮(zhèn),然后爬孤山重返呂庫古陰宅。魂鐮通過自己的關系,重新找來了一組圣維塔萊,已在仙境布下默環(huán)角菱局,所有一切都在按部就班進行著。
閑來無事,
我拖著林銳來到六樓,這里也在大動干戈,已被鐵布利希和捕夢之手包圓了,剩下的一套房,也就是原本我們的休息間,被世界之子租來作了辦事處。老戴與嚴肅的朋友,正端坐在空無一人的工地上,和范胖眼鏡激烈地探討著什么,我倆對視一眼也走了進去。
「嘿,好久不見,就等你來了。」小瑪吸了吸鼻涕,朝邊上挪了挪屁股,讓我們坐下,展示起他們十天來的艱難探索業(yè)績,道:「知道咱們花了多大精力,這四千塊一點不好掙!」
粗糙不堪的木工桌上,平鋪著當初從南卡帶回來的所有卷宗和相片,已被凱莉等人貼上各種標簽和附錄。原來這所泰爾沙洲銀行早在世紀初就已倒閉關門,不屬于任何本地大銀行,而是敘利亞移民專為社區(qū)服務獨立開設的商號,有些像地方上的信用合作社性質。說來奇怪,通常這樣的商人,沒有財力能建造起堅如磐石的建筑,但他們卻能輕而易舉辦成,可見其背后有個財團支持,或許也可能通過銀行方便轉賬或洗黑錢。
照片的教堂墓地以及大樓地點,無法可考,因為那不是城鎮(zhèn),既不靠近公路也沒有人煙,完全是某座大山的一角。不過,凱莉因自己專修植物學,一眼就辨出附近樹木都是高峰冷杉和黑松,這表明拍攝地點較為寒冷,如果它在美國,也是靠近加拿大一帶的高緯度地區(qū)。
除此之外,是相片上密密麻麻的人物群像,如果加上攝影師共有七十八人。這張相片人們分布得特別古怪,底下兩排站著一對對中年男女,最上一排全是孩童,這讓人不得不懷疑,那可能是個家庭聯(lián)誼聚會。詳端小孩每張臉,都能在底下找出相似之人。包括已被發(fā)掘出來的物理學家兄弟,和他們的好友叁人,也各自帶著家小在人堆里。
通過這些已知訊息,嚴肅的朋友們開始在各家圖書館找尋資料,記載他們背景的文字只記錄了個人成就,而對他們是何時失蹤以及后續(xù)調查,卻只字未提,很明顯早有人特意刪除了相關檔案。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最早krys調查0514倉庫背景使用過的論壇,匿名人士再度發(fā)來關鍵性留言,那是一段像詩歌般的文字,足足寫了兩個跨頁。
「流離失所的世人哪,奔跑在自由的牢籠里,在晨露的森林中,在羚羊的角彎里,他們在找尋第八顆太陽。諸夜挾裹著滾滾紗袍,塵世遺憾將我等素裹,一位智者,知曉你列在我之后,在那石與林的行伍里。
我的旌旗,刺繡著胸脯飽滿的神祗,我的生命,便是記載白晝的萬葉。
我們正在殺害依存與希望,我們歌求著眾神的庇護,去夢里縈繞找尋突破茫茫黑霧的早春。蜿蜒盤旋的大山,極致光斑將每塊臺階照得金黃一片。
神說,我沒有任何留給大眾的語言,回聲、寒冷以及冥海來客,在這片復活之地,留下來或離開,并命名他叫做魔鬼,或命他叫瘟疫,駕著扁舟,去刺破所有的死亡。」
這段文字叫人很無語,范胖馬洛說寫作風格與當初林銳從雷音甕抄錄下來的墻頭詩很相似。這必然是十分重要的線索,否則上次報出麗恩福斯特大名的人不會平白無故留給我們。
我與林銳一頭霧水地走出門,余光散瞳中似乎見到彌利耶走進了0514裝修工地,不知為何她出了門,重新?lián)Q上了那套皮裝,這么做的用意又究竟是什么。
我剛想跟過去看看,卻被林銳一把擒住,他若有所思點點頭,說:「你別怪她滿口噴糞,勿忘我姐妹本就不正常,她無法抑製自己情緒,所以才要靠鬼牙齒馬抑製。」
「這我知道,其實我想告訴你一件其他大事。」我咿咿呀呀回應著,見krys正背面而來,擦肩而過時她擠眉弄眼露著猙獰笑容,不知此刻占據她的又是何人。我猛然記起林銳與她共度了叁天依舊被蒙在鼓里,便打算將小蒼蘭的事和盤托出,否則他實在太可憐了。
正待我開始傾述時,底下傳來刺破天的慘叫,高聲喧嘩令整個樓層的閑人都竄出屋,尾隨著我們跑下樓來到倉庫工地前。當推開門,便見得兩條身影正在窗前廝打,拳來腳往之下,將整片工地攪得狼藉滿地。這兩個滿地打滾毆斗的,分別是身著紫色皮裝的dixie和身著粉紅運動衫的勿忘我!在地母的鐵拳之下,彌利耶全無還手之力,已被揍得滿臉青紫。
「我的天哪!dixie?」老戴抱著腦袋大吼一聲,忙招呼我們上前,去將倆人分開。
「我從沒見過像你這么令人作嘔的bitch,無以復加的羞辱折磨毒打別人,這個小孩為了找尋親人花費了九年心血,從歐洲輾轉跑來美國,抱著一瓶朗斯黛而淚流滿面,老實人就該被你欺負?他難道沒有自己父母嗎?如果是你家孩子被人這么對待呢?你不必來找我,我將會來找你。」迪姐冷冷掃了我們一眼,道:「好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為她去打報警電話了。」
說完這些,迪姐在眾人呆若木雞的註視下,唾了口血沫揚長而去。
20:02 s
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詞根解釋:
勿忘我:花語永恒之愛與絕不變心之人。
紅月:獍行們最初的名字。
彌利耶:是初代踏星者愛
妾的名字,也就是教主之妻。
緋聞彈劾案:克林頓萊溫斯基事件。
神秘留言:不知所為何意。
dixie的異化:很嚴重的后果,將可能走向兩個極端。
武力值對比:勿忘我全然不是迪姐的對手。
單曲名:one night—after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