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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模樣實在是叫瑞文滿足的都快溢出來了,他緊緊的抓著男人的腰肢,聽見亞索模模糊糊哭聲,雙手無措的又摟住了自己,竟然是崩潰了,像個孩子似的放聲哭出來“別肏了……嗚嗚,要壞了,饒了我吧……嗚嗚,瑞文……求你別肏了,別再肏了,求你了……”
瑞文從來都沒有饒過他,這么多年過去了,就是憑著這一股執念,亞索都成了他的心魔,只有抓在手里,無窮的力量,這樣死死地抓在手里,用盡各種下作的手段,也要把他抓在手里。
“嗚啊啊啊!要去了,要被瑞文肏死了!!啊啊,瑞文,瑞文!!”
亞索忽然哭著發出一聲尖叫,鳳目翻白,身體在禁錮之下都不斷的痙攣抽搐起來,竟是從陰莖里噴出一股清液,活生生給操的尿了出來。在這瀕死般的瞬間竟然也在呼喚自己的名字,瑞文心知著不過是自己的手段太過火了,卻還是喜歡的不得了。
這極端的高潮帶來的是莫大的恥辱和許久的放空,亞索無力的倒在瑞文的懷里,無意識的揪著自己散落的白發,青年將他摟在有力的臂膀指尖,低頭去吸他兩個腫脹的奶子。
瑞文一邊繼續肏他,一邊說話,也不管亞索聽不聽得懂“你不必覺得內疚,鬼劍宗里的人都是我派去的,原本就是我的東西,毀了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
他說著,想起曾經亞索在疾風教內的模樣,他并不屬于任何地方,所有人都縱容他,讓他自由自在,讓他放肆無拘,風箏一般飄散天邊,唯有他兄長是一根引線,瑞文只能透過這根線看到他模糊的影子。
他剪斷了繩線,化作東風。
瑞文悶哼一聲,在男人的深處猛地頂了幾下,終于忍不住精關大開,將人里里外外都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我這生,一切緣由因果,本就皆該是你。”
他說完,一頭白發突然變黑,亞索看著他,眼眸中竟是有了些恐懼。
瑞文的心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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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想那軟骨頭?”黑發的心魔掐著他的下巴,從這里看到亞索紅腫帶著血痕的下體。那兩個囊袋和陰莖的根部被緊緊的綁住,龜頭上的小孔糊著一些血跡。
亞索看他的眼神很朦朧,他如今修為被廢,即便是克制了,渾身還是在止不住的發抖,但瑞文不刻意壓制他的神志,亞索還是清醒的,他喘了口氣,輕輕的扭過頭。
瑞文的心魔輕輕的瞇著眼,隔著一層低垂濃密的睫毛看不清他的目光。他只手將亞索的頭發揪起來,一把扔在腳邊。男人胸口朝地的蜷縮在地上,看不到那張漲紅的臉龐,心魔便將他一腳翻了個面,他從托盤里拿出一塊毛巾擦了擦手,而腳跟落在亞索的性器上,鞋底將柔軟的肉體踩在地上,他的腳踝動了動,似乎想在地毯上擦干腳底的臟東西。
“我可不像那廢物,總愛抹了你的神志,讓你像個傻子娼妓似的翹著屁股……”
亞索死死地咬著牙,心魔瑞文將他身上的每一處感官都無限的放大,這放大的疼痛,自然讓他的每一寸神經都快抽筋了。不時,一縷縷帶著血的清液從馬眼滲出,將雪白的獸皮地毯染上一層水墨似的紅色。男人翻著白眼,搖頭的力氣都沒了,整張臉漲成青紫色,青筋密布在脖子和額頭,眼看是痛極了,心魔輕輕的笑了笑,將他的發絲梳理到耳后。
也不知過了多久,亞索好像已經失去意識了,直到腹部的疼痛將他喚醒,從嘴里嘗到一些腥味,心魔才終于將腳松開,輕輕的俯身將他的頭發揪起來。亞索抬著頭,露出下巴到鎖骨這一截優美的頸子,讓瑞文的心魔眼神在那里徘徊了一陣,忽然,他湊上前,舔上亞索裂開的嘴角上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我要讓你清清醒醒的看著自己,是怎么被我玩爛的。”
這具富有陽剛之力的男性軀體仿佛成了一具尸體,渾身都是慘不忍睹的傷口,它的主人好不可憐,縮在自己的腳下顫栗,一個完完全全臣服的姿態,可心魔還是不滿意,他忽然笑了,向前探出身子。
他將亞索脖子上的繩子抓起來摁在自己的胯下,濕熱的腥氣彌漫在周身,亞索抽泣的觸感很清晰。經歷了這樣長久的虐待和調教,他很快便明白了心魔的意思。可他不愿,心魔也不惱,他捏著亞索的下巴“你出去這幾日,可是聽到犽凝劍尊這個名字?”
亞索睜大眼睛,剛想問,忽然一根巨大的肉棒整根捅進亞索緊窄的喉嚨,那里不斷的抽搐收縮,亞索被卡的幾乎無法呼吸,他費力的吞吐著那根火熱粗碩性器,口中的鮮血和唾液將它的顏色暈染更加恐怖,心魔沒有表情,呼吸都是平穩的,唯有被服侍的器官愈發蓬勃,讓亞索更加難以伺候,甚至想吐出來。心魔又說“前幾日這位尊者到了疾風教來,指名道姓的要見你。”
他忽然抬腳,將原本就困難保持姿勢的男人踢到地上,不斷的咳嗽著汲取氧氣,太久被固定成扭曲的姿勢,讓亞索被綁的有些僵硬,身子都麻木得沒了知覺,但他還是直起身來“你見過他?他到底是誰?”
心魔一把踩著亞索的脊柱將人踩爬在地上,空曠的密室響起肉體沉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