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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永遠想要搖頭，又不敢搖頭，正躊躇間，卻發現他堂哥姚永晉的手一轉，將筆頭伸進他自己嘴里，優雅地像吃什么米其林高級甜品一樣吞咽著。

他一邊吮著中性筆，一邊伸手輕輕撫摸他在他奶子上寫下的那些數學公式，手指清涼柔情，流連不去。

“小永的奶子長得這樣好看，只用來教學太可惜了，等哥哥有空了，幫小永紋一朵花上去，好嗎？小永喜歡什么花？”

“能不紋嗎？哥哥，我怕疼。”

“不疼，小永不怕，哥哥手藝很好的。哥哥幫你紋一朵桃花好不好？桃花最艷，配小永這嫣紅的小奶頭最好，天生的花蕊，再圍繞它紋上花瓣就行。”

姚永晉好像已經看見嬌艷的三月桃花盛開在弟弟胸前的美麗樣子，他的手指捏住他的小奶頭，捻了捻，再一口含住，像嬰兒吃奶一樣，吃著比他小十歲的堂弟的奶子。

手里的筆再度伸進他的裙底，撥弄按壓他的小陰蒂肉芽。

很快，就讓弟弟嬌喘吁吁，軟在他的懷里。

“哥哥，哥哥，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嗯？是不要吃你的乳頭，還是不要玩你的陰蒂？哥哥很尊重弟弟的意見的，只要弟弟說出來，哥哥一定聽你的。”

“不要……不要吃小永的乳……乳頭……也，也不要捅，捅那里……”

“好啊。”姚永晉收住了手:“那小永就趕緊將公式背下來吧，晚上睡覺前背會就行，小永能做到的吧？”

姚永遠失望地低下了頭，如果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背下來，就不可能一天都沒有學會了。

姚永晉無奈地說道:“你看，是小永自己不肯努力呀。”

姚永遠有些生氣，明明是他設置條件非要為難他，卻反過來說問題出在他身上。

他生氣地雙手托住自己的小奶子，想要把字跡擦去。

中性筆的筆跡哪里那么好擦，他抽了好幾張濕巾，將奶子揉得通紅，也沒能將奶子擦干凈。

姚永晉見他真的生氣了，抱著他起身就往浴室走。

姚永遠嚇得就要從他懷里跳下來，堂哥雖然對他這樣那樣，但是還從來沒有真正侵犯過他，他抱著他去浴室，難道，他？

“哥哥，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哥哥，我們是兄弟！是兄弟！”他急得大叫。

卻被姚永晉一吻封住，他吮了吮他的唇瓣，難得溫柔地說道:“別怕，哥哥只是幫你洗澡。”

幫他洗澡？他又不是小孩子！還有，他就像練書法一樣在他奶子上寫滿字，現在又要幫他洗掉，檢察官，都是這樣閑的嗎？

“我自己會洗，謝謝哥哥……”他掙扎著想要從堂哥懷里下來，卻被他摟得更緊:“小永長大了，過了18歲生日了，是大小伙子了，就該做些大小伙子才能做的事了。”

大小伙子才能做的事？那是什么事？姚永遠覺得自己陰部顫抖不停，被他看被他摸被他舔，還不夠，現在是要教他成人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