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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越想越生氣，他一把直接把宋盡川拽到床上，壓在身下。他就像是沙漠里缺水的旅者，而宋盡川就是他的水源，他的解藥。他不由分說地吻住宋盡川，單手將宋盡川的手束縛在頭頂，不顧他的掙扎，狠狠吻住。另一只手更是解下宋盡川的皮帶，摔在地上，宋盡川的腰細極了，輕輕一褪，褲子就掉落在地上。渾身只剩下一條內褲。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唔...”宋盡川好不容易透過一口氣，又被李言狠狠吻住，他拼命搖頭，快要不能呼吸了。

“好軟，和我想的一樣，甚至還更好些。”李言摸了摸唇，“你的味道，我很滿意啊。”

“你...你怎么能...把我叫來，就是想這樣?”宋盡川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被強迫干這樣的事，被自己曾經的學生。當真是有違人倫。

“當然不止是這樣，第一天啊，自然讓你終身難忘。”李言輕笑兩聲，“不過，你今天不回消息，又不聽話，要懲罰哦！”他伸手拍了拍宋盡川的臉，那人的唇瓣紅腫，有些呆住了。

“還不夠嗎...你還想干什么?”宋盡川聽他這樣說，起身就想穿上衣服，他緊緊護住自己僅有的內褲，這件遮擋褪去，自己的尊嚴也沒了。

“你又想反抗嗎?剛剛給過你機會，現在，只能受著！”李言扒開宋盡川的手指，用力一扯，直接渾身赤裸。

宋盡川大口喘息，李言的力氣太大了些，自己在他面前簡直不堪一擊。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他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任何光亮。

“李言，放開…我不要了…”宋盡川激烈掙扎，三年前還是那樣青澀的男孩，如今的力氣竟然大的自己都掙脫不開。他很害怕李言，他不知道自己還會被怎么樣。宋盡川從小長得就好看，一直不缺少追求他的人，但是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更別說性知識，簡直一片空白。他很早就發現自己喜歡男子，但是要說兩個男人在一起做這樣的事，真的不知道怎么處理。

“不要？剛剛給過你機會了，你現在就好好受著，說一句不，馬上懲罰就重一些。”李言的樣子絕對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宋盡川死命咬住唇，都滲血了也不松開。

“嘴張開，我要看你叫出來。”李言把手指探入宋盡川的口腔攪弄，唇瓣被撬開，宋盡川不自覺地發出嗚嗚的聲響。

“別再忍了，你現在在這里裝什么，和我呆在一起，你就這么委屈？”李言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對視，宋盡川干脆閉上眼，眼角淚水滑過，更加激怒了李言的怒火。

“你一直對我都是這樣，你不是喜歡許黎嗎？他現在在哪？你現在還不是只能被我擺弄，沒有力量反抗嗎？”

宋盡川不知道為什么李言會這樣執著的認為自己喜歡許黎，許黎在家里不算受寵，他的母親總是逼他練鋼琴，想讓他以后走娛樂圈的道路，總是對他苛責。雖然許黎卻是對他親密得很，但是宋盡川自問只是對他稍微關心一些，想讓他覺得彈琴不是那樣枯燥的一件事情。

“我和許黎，不是那樣的。”宋盡川實在忍不住辯解。

李言不想聽他的話，他將宋盡川的腿分開，用自己的腿壓住，宋盡川疼的眼淚在眼睛里打轉，他張口卻叫不出來。李言再一次俯身吻住他的唇，吮吸片刻，才緩緩分開。

“是什么樣的我不關心，我只知道現在你是我的。”

宋盡川看著自己這副別扭的姿勢，想到自己馬上要被像女人一樣對待，他就沒有辦法坐以待斃。“李言…你這是欺師滅祖。”

“欺師滅祖？你說的這樣嚴重？你現在是我的下屬，只是——關心下屬罷了。”指甲滑過宋盡川的肌膚，雞皮疙瘩瞬間立起，連著胸前的凸起，昂揚著挺立。李言捏住宋盡川的胸肌，邊揉搓邊挑逗，粉嫩的凸起漲大變硬，宣誓著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開始興奮。

“腿打開！宋盡川，我耐心不好，沒有心思再和你扯東扯西，最后再說一遍，自己腿打開！”

“我不要，你放我走，我不要你幫我了，”宋盡川拼命想要收緊腿，“我自己賺錢，我自己找床位，我…唔啊…”

李言的一根手指直接插進宋盡川的后穴，異物入侵的感覺很難受，宋盡川扭動身體，想要逃離李言的掌控，可身體和他的思想背道而馳，他越是像掙脫，后穴就收的越緊。

“你的身體和你嘴上說的可不一樣，你說我該信誰呢？”李言又加了一根手指，常年握筆的中指帶著繭，粗糙的很。摩擦細嫩的后穴，引起一陣一陣的激靈。

“你混蛋…為什么…”

“為什么？不為什么，就是我想上你，很早就想，哪怕沒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會把你弄到手，好好嘗嘗滋味。”

宋盡川完全被這樣失控的李言嚇到，他很想告訴李言，當初不是自己不要他，只是為了他的前程。可是說了，李言的父親會放過自己嗎？會放過他的母親嗎？李言又會相信嗎？況且那天以后，李言到底遭遇了什么，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告訴他，會不會被原諒。

李言解下自己的浴袍，模特般標準的身子明晃晃地映在宋盡川的眸子里。李言隨手拿起一個套子，用嘴一撕，急不可耐地套上，后穴里頭濕漉的，可畢竟就這樣小，怎么能容納這樣的巨物？

李言插入的那一刻，宋盡川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直接生生撕成兩半，他先前還能忍受，隨著越來越深，他疼的忍不住叫出聲。

“啊…好疼，你放過我吧…”呻吟斷斷續續，幾個字講出口已經是虛脫一般。

李言腰肢一挺，更加深入，“第一次疼很正常，沒想到老師竟還是個潔身自好的。”

“啊——”整個被包裹在后穴里，突然被填滿，沒有所謂的舒爽，只有無盡的疼痛與羞恥。

“怎么這樣緊，你很緊張嗎，放松些，不然會受傷的。”

“拿出去…嗚嗚…我不要你…”

“又不要我？”李言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惹得心煩，“你今晚是自找的，給你長點記性，否則以后還不知道怎么不聽話呢！”

李言不顧身下的人疼的已經流虛汗，他不管不顧地橫沖直撞，宋盡川被頂撞地嗯嗯啊啊，呻吟不停。

“疼…啊啊…停…停下。”宋盡川意識不清，眼前一片漆黑，他生生被疼的暈過去。

李言也沒感到什么快感，第一次做多少干澀得很，尤其是男子。他拔出自己的性器，一瞬間，濁液混著血絲，弄臟了潔白的床單。

算了，第一次先這樣吧。下次得好好擴張一番。今天就當是給他開開胃了。

日后好好調教，總歸是會聽話的。

第三章

醒過來的時候身子疼的不行，但是身上倒是還算干凈，應該是被清理過了。不用想，肯定是李言干的。

房間里就只剩他一個，桌子上放了一張支票。

宋盡川瞥過，把他當什么了，真的把他當成出來賣的了？他把那張支票撕成碎片，丟進了垃圾桶。

電話響起，宋盡川回過神，“喂？”

“小宋，床位的事解決了，上面不知道為什么又批準了，有空你來看看。”杜鶴錦的聲音里透著關心:“怎么兩天都沒見到你了，是遇到什么困難嗎？”

“我沒事，那就先謝謝杜醫生了。”宋盡川掛了電話，他長長呼了一口氣，有錢當真是好，想如何就如何，只是現在被李言盯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脫。他疲憊地閉上眼睛，昨晚被李言這樣對待，痛不欲生，這樣的事情他不想再做第二遍了。

現在就只求母親可以好快些，然后趕緊逃離這個地方。宋盡川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丟下他和母親跑了，母親一個人拉扯他長大，不止供他學習，為了支持兒子的夢想，還特地找家教教他彈鋼琴。宋盡川也是爭氣，不止成績名列前茅，更是在短短不到十年間，鋼琴就過了十級，獲了許多國際上的大獎。可就是那幾年累的狠了，他母親這才疾病纏身。

宋盡川心疼母親，雖然成績優異，卻沒有去上大學，而是找了家里附近的琴行工作。本來生活已經有了些起色，突然間自己又是失業，母親又是重病，日子竟比起從前來更苦了。

宋盡川撿起地上的衣服，仔細穿好，平時襯衫上解開的第一粒扣子，也被他扣的嚴嚴實實，這才勉強蓋住了身上的曖昧痕跡。

李言不過是一時圖新鮮想報復自己罷了吧。

希望是如此吧。

剛剛這樣想著安慰自己，手機里就收到了李言發來的短信：今晚八點老地方，我等你。

宋盡川按下了關機鍵，想假裝自己沒看到。

想起來卻是很久沒看母親了，今天得去照顧一下，免得生病的時候還擔心自己。

他趕緊回家。雖說家里條件比較困難，但是在母親的吃食方面，宋盡川從來沒有吝嗇過。他特地買了一整只家養母雞，準備給她燉湯喝。

“小川，你來了。”不過是幾天沒見，感覺母親又變蒼老了不少。她努力朝宋盡川擠出一個笑來，手撐著床，想要坐起來，看著心疼的很。

這是周末，宋盡川一天都沒有什么工作，一直和母親呆到了很晚。

看著母親逐漸沉沉睡去，宋盡川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剛一出門，竟看到李言站在門口，他倚在墻壁上，似乎等了很久，臉色陰沉的可怕。

宋盡川一看到他，反射性地退后。

“如果想讓你母親看見，你大可以繼續后退。”聲音一點也不大，卻足夠讓宋盡川嚇得瑟瑟發抖。

“你來這里，想干什么？”宋盡川現在不想見到李言，理智讓他反手關上門，有些防備地盯著李言。

李言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時間很晚了，走廊里沒什么人。他直接被拽到了廁所。就在宋母病房的隔壁。

“干什么？你鬧夠沒有？”宋盡川現在怕極了和李言單獨地相處。尤其是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擠在一間廁所，光是這個狹小的空間，就足以悶得讓宋盡川窒息。

“這話該我問你！關機？好處騙到手就翻臉無情？你還真是一點沒變！”李言將宋盡川按在墻壁上，二人緊緊貼在一起。

“我…我沒有，”宋盡川自知是自己理虧，他也沒心思辯解，“我要照顧我媽。”

“那你現在也照顧照顧我吧！”李言上手撕扯宋盡川的上衣，把他的襯衫褪至手臂，反綁到身后，這樣一來，宋盡川根本掙脫不了。

“這里…我不要…你放開！”母親就在隔壁熟睡，自己卻在這里被一個男子這樣對待羞辱，怎么能接受？

李言貼近他的耳朵，溫熱的氣體打在他的脖頸，擾地人心神不寧：“別叫，小心被阿姨聽見，不好。”

“…求你了，別在這里…”

“晚了！”李言懲罰似的咬住他的脖頸，終究是見了血。宋盡川疼的偏過頭，強忍著不叫出聲，只得咬緊牙關，發出嗚嗚聲。

“你總是說話不算，你再這樣，我會把你關起來，我說道做到！”

“你已經那樣過，還不滿意嗎？”

“我不滿意啊，但我還是給阿姨換了床位，我真的已經對你很好了啊老師。”李言伸手擦了擦宋盡川眼角的淚，揉了揉他的唇角。聲音又突然變得輕柔，就像是安慰一個被弄哭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你還想一直…”宋盡川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若是李言真的打算這樣，那他豈不是要沒日沒夜地生活在恐懼里？

可是顯然的是，他猜對了。

“猜對了，阿姨得到這樣的治療可不容易，你以為你就這么值錢？一次就可以還清了？”李言俯視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宋盡川，脅迫意味更甚：“支票你給撕了？為什么我給的，你都不要，我究竟做了什么，讓你厭惡我厭惡到這樣的地步！”

“我不需要，你放開我…”提起這件事，宋盡川就胸口悶得很，一想到自己被當成了給錢就能上的那種，屈辱憤怒統統涌上心頭。

“偏、不！”一字一頓，堅決地很。激烈的吻再次覆蓋下來，在宋盡川的喉結，鎖骨處周旋，宋盡川越是想躲避，越是給李言空隙鉆入。李言的手慢慢環在宋盡川的腰部，將他往前一拉，那人就完全撞在了自己的胸口。

“啊嗯…夠…夠了！”宋盡川雙手被縛，腰肢又被環繞，整個人完全被李言掌控。他不敢發出什么聲響，不說他的母親會不會聽到，就是醫院里的人隨時都有可能進來。

李言像是聽不見他的話一般，伸手解他的皮帶，宋盡川除了不停地求他，讓他放過自己，沒有的任何辦法。

褲子掉落在地上，宋盡川被翻了個身，直直地被抵在墻壁上。臀瓣完全暴露在李言面前，他的整個身體都被羞恥感包裹，連帶著皮膚，都泛著一層薄紅。李言直接把自己按在這里干這樣羞恥的事情，他沒想到，李言對他的憎恨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一點情面和尊嚴都不給自己留。

“李言…留些情面給我吧…”宋盡川苦苦哀求。

李言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支撐起宋盡川的一條腿，將他的臀瓣分的更開。宋盡川渾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了他的另一條腿上，指尖崩起，不住地打顫。一根手指探入，和昨夜一樣的粗魯，但是時間卻長得多。他不停地攪弄，手指往里面探入到了不可思議的深度，穴道的軟肉被不停地攪弄撕磨，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后穴，旋轉著進入，攪弄地后面濕漉漉的。

宋盡川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軟了，他的另一條腿完全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幾乎是攤在李言的身上。宋盡川忍不住后仰，躺在李言的肩頭，臉上帶著情欲上頭的潮紅，微微張著嘴哈著熱氣。李言看著這樣的宋盡川，渾身的熱血都被點燃了，他感覺自己沸騰起來了，只想趕緊和身下這人結合個徹底。

“不要，李言不要…”宋盡川感覺到李言的那物抵在自己的身后，已經是蓄勢待發。他想站起來，逃離這里，一輩子不再進來。

李言早就憋得發慌，他抬起宋盡川的臀部，身子一挺，直接插了進去。宋盡川腰肢一挺，驚叫一聲。

“別叫的這樣大聲，當心驚醒阿姨啊。”李言扯住纏繞著宋盡川雙手的襯衫，抵著他的耳垂輕語。

“你這樣…混蛋！”宋盡川恨極了自己身體的反應。他本想用惡狠狠的語氣咒罵李言，可說出口，竟是有些曖昧勾引的味道。不得不承認，隨著李言在身下律動的速度，宋盡川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種感受，麻筋不停地被摩擦，在后穴被擴張的劇痛下，竟生出了一種舒爽來。他逐漸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眼神逐漸渙散，頭頂的燈光搖晃不停。

李言被宋盡川的后穴緊緊吸住，被這樣溫熱青澀的后穴包裹，他感覺自己好像要升天了。宋盡川的一切都那樣吸引自己，他的腰，他的唇，他的一切，他把頭埋在宋盡川的脖頸，用力吮吸他的味道，說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很特別很香，聞起來就像是陽光的味道。

門外有鞋子拖動的聲音，漸進，宋盡川渾身都僵硬了，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李言看著他這副隱忍的模樣，不禁發笑，也配合他減慢了速度，只是幅度不減，帶來的刺激還是足夠讓宋盡川失去理智。

聲音漸遠，看來只是路過。宋盡川忍不住叫出聲，他苦苦哀求：“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

李言默不作聲，只是加快了征討速度，宋盡川的刺激達到了巔峰，他抽搐一下，竟然釋放了個徹底。

宋盡川已經全然沒有力氣應付李言，他現在軟的就像是一灘水，任由李言的律動，直到一股暖流沖入自己的身體。身下的人才長呼一口氣，抽了出來。

“表現得很好，再接再厲啊老師。”

宋盡川沒有力氣走了，李言把他扛到肩頭，用自己的大衣將他包住，二人踏出了醫院。

“今晚就先住到我家里吧。”李言知道宋盡川在哪，可是私心作祟，他還是決定將宋盡川帶回自己的家里。

“我自己有家，我自己回去。”宋盡川的嗓子都啞了，他在車上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