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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拿起旁邊的枕頭走向二樓的客房睡下了，睡夢里她很不好，淚眼潮濕，胸口痛到窒息。

早晨起來眼睛紅腫著。

起來洗漱一番后，去樓上拿自己昨天洗好的衣服，男人也剛好醒來。

兩人都相顧無言。

“【什么時候方便去把離婚證領了】”這話是男人說的。

“【都可以，你決定就好】”

女孩下樓換好衣服就出去了，這兩天都沒在家里看到她。

拉瓦神情復雜地看著老板，大前天她請假了不在家，這兩天老板的神情都懨懨的，自從那次去意大利回來就沒怎么看到他心情好過，太太的衣服都被他安排收拾起來了。

顧言笙坐在客廳，眼睛猩紅，看著手中那熟悉的電話號碼，想要撥打過去。

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這個活了30多年的大男人還是第一次為了一個小女人這樣哭。

他已經很克制了，在她主動靠近他時他克制了，在他主動提離婚時他克制了，在她拿著枕頭離開時他也克制了，在他主動問什么時候領離婚證時他也克制了。

而學校附近的那間小復式里，女孩早已泣不成聲，眼睛哭得紅腫，胸口很疼很疼。

這時，手機傳來呼叫，女孩翻開，接通了。

那邊先開的口。

“【明天有時間嗎，有的話明天就去領吧】”

“【好，聽你的】”她盡量克制著自己的哭腔不讓對面聽出來。

“【我想問一下，胖橘子去哪里了】”

“【它……走丟了】”

“【好……明天見】”

它走丟了……

第二天，周挽月早早來到法院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男人才來的。

“【早上好，小叔叔】”女孩笑了笑。

男人沒有理她，率先走進法院，

這時，身后的女孩輕輕扯住了他的衣服下擺。

男人微怔。

“【以后，我還能再叫你小叔叔嗎】”

“【不能】”

“【哦】”

女孩強制克制的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男人看著她哭泣的樣子胸口還是疼，但他克制住了，很快就可以跟她沒有關系了，很快的。

“【你真的那么愛她嗎】”